"那可就麻煩了。"吳淳沉重地說,“這個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如果游戲的設(shè)定是一個陣營全部陣亡的話才會結(jié)束,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要是我們雙方都不完成任務(wù)的話,那……”
“你想的太簡單了。”吳淳看了眼唐小琴,“其實一路過來,這些任務(wù)都挺簡單的。那么如此簡單的任務(wù)他的目的會是什么?”
“而且你怎么知道雙方都不做任務(wù)?敵對陣營會不會是我們的人類還要兩說。哪怕就算是,而且你有辦法通知他說不做任務(wù),那時間到了任務(wù)沒完成,還不是一樣有懲罰。”
“那怎么辦豈不就這么等死了?”唐小琴還是第一次有些無力,覺得這件事非常棘手。
“萬事要從源頭入手。你說是吧?姚瓊?!?br/>
“誒?”鄧俊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吳淳,你問一個病人有什么用?他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br/>
“泥菩薩也是菩薩?!眳谴就屏送蒲坨R,心里想著看來這次結(jié)束后得去眼鏡店調(diào)整一下,對著姚瓊笑了笑,“姚瓊,作為朋友,得罪了?!?br/>
姚瓊感覺后腦一疼,昏了過去。
林向南:?。?!
東妤:捂臉/宿主真沒用。
晉南南敲暈姚瓊后,把他推到吳淳面前,“嘿嘿嘿~老哥現(xiàn)在怎么做???”
“小南你……”唐小琴驚訝,豎起大拇指。
[姚瓊:你們一個個都是老六!]
[哈哈哈哈哈吳神牛皮!]
[沒想到小南妹妹學(xué)壞了]
[話說,這樣對待一個殘疾人真的好嗎?]
[那是游戲NPC,你玩游戲打三豬還得慚愧一下嗎?]
[并不會,我金幣不夠/狗頭]
[雖然但是,姚瓊之前說的話真的好想打他哦]
“???”
懵逼樹下懵逼果,還有一個你和我。
張大爺和鄧俊亦是如此。
“咱這么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地道?!编嚳±蠈嵢恕?br/>
“啊對對對?!睆埓鬆斦f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的繩子正想給姚瓊捆上。
“……大爺,現(xiàn)在真不用這東西”吳淳連忙阻止,“犯不上犯不上,還不到時候?!?br/>
[哈哈哈哈哈哈我遲早會笑死]
[神來之筆——還不到時候]
[大爺不愧是你大爺]
[沒想到鄧俊是最老實的人]
[旁邊不是還有一個唐姐?]
[那還不是有個王大骨?]
[唐姐已經(jīng)快學(xué)壞了,就鄧俊一個白開水]
[還有王大骨]
[大骨不能說話]
鄧俊一臉懵逼,向張大爺問出了真相。
“哈哈之前沒下來不是找線索嘛,我看見這個繩子挺結(jié)實的,就是收下想著之后能有用處?!睆埓鬆敽┬?,沒想到能幫上忙,還是有點小自豪呢。
咱老不死的,還是能保護一下小娃娃的。
“小吳你是不是想好咋辦了?我就知道你這娃子腦瓜跟猴似的機靈。說說,給我分配個什么工作啊。”
吳淳微微一笑,“大爺你呢就在……”
~
宴會已經(jīng)開場。
吳淳扮成服務(wù)員,推著姚瓊。
迎面碰上了總管。
總管對吳淳似乎沒有之前的印象,游戲設(shè)定的服務(wù)員深入總管的心里,對他沒有半點懷疑。
“您好先生。親王殿下這是怎么了?”
吳淳心中一跳,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心里已經(jīng)想過很多的想法,“殿下有些累了,需要休息?!?br/>
“請讓我為您代勞,我會領(lǐng)您去我們公爵的房間。那是整個城堡最舒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