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緊閉,屋內(nèi)氣氛旖旎。
吳秀芝咬著櫻唇,緊緊地握著拳頭,她有些害怕,又擔(dān)心錯過這個絕好的機(jī)會就再也沒有機(jī)會親近周輕言。
周輕言神情迷亂,整個人飄飄然如同踩在云里霧里。
他恍惚間只看到余念晚一臉春色的看著他,衣衫半褪,風(fēng)情無限。
“將軍~”吳秀芝嬌嗔的貼近他,聲音誘人,“你覺得我好看嘛?”
他幾乎失控的神志立馬清醒過來,這不是余念晚的聲音!
一把推開抱著他腰的女子,吳秀芝沒有防備,踉蹌的摔在地上。
“你……”
“滾!”
吳秀芝從地上爬起來,也不顧周輕言的責(zé)罵,只自顧自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她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也不在乎臉面和名聲。
“將軍,你看看我,我哪里比不上旁的女子?”她一邊哭泣,一邊撲向他。
“來人!”
吳秀芝將他推倒在床上,就在此刻,書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正是周久。
“將軍?!?br/>
周久看到書房的房門緊閉,但是房間內(nèi)還有燈火,才循著過來。
聽到周久的聲音,周輕言才呼喊了一聲,“周久!”
“將軍!”
他一下就聽出周輕言隱忍的聲音,立刻破門而入!
吳秀芝手足無措,她尖叫著將自己用被子裹起來。
“啊啊??!救命啊!”
周久被眼前的一切驚得說不出話,吳秀芝哭倒在床上,“周副將幸好你及時出現(xiàn),將軍他……”
一句話都沒有說完,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止不住。
遠(yuǎn)處的碧桃見到事情不妙,立刻喊來了自家主母。
眾人匆忙趕到院子里,周輕言面色潮紅,渾身是汗的坐在屋外的臺階上。
先他們一步趕過來的郎中正在把脈解毒。
“輕言,你這是?”
周輕言啞然,搖搖頭,示意她去處理房間里的事情。
“這……”周母進(jìn)門查看,一眼就瞧見床上衣裳凌亂的吳秀芝,“秀芝?”
跟著進(jìn)門的吳夫人更是大驚失色,“這……?”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是什么人欺負(fù)你?”吳夫人和她抱頭痛哭。
吳秀芝哽咽著,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住的抽泣。
“你說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娘,您就讓我死了算了,我不活了?!眳切阒プ鲃菥鸵プ矇Α?br/>
“傻孩子,可不能做啥事,是不是周輕言欺負(fù)了你?”周母怒氣沖沖,臉色也不大好看。
“不是?!彼泵Ψ裾J(rèn),接著又繼續(xù)說,“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只是看到給周將軍送粥的丫鬟鬼鬼祟祟的,我放心不下就跟過來看看,誰知道一進(jìn)門……”
“一進(jìn)門周將軍就沖過來一把抱住了我,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她抽噎著解釋,“我寧可死了,也不敢侮了吳家的門楣?!?br/>
吳夫人臉色陰晴不定,攥著帕子的手背直冒青筋。
“來人,備車!”
“吳夫人?!?br/>
周母緊張的上前攔著,“您不要著急,此事若真的是因為我兒的錯,我們周家定然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周夫人?!彼湫Γ澳鷤冎芗沂呛卧S人也?那可是堂堂的戍邊將軍,今日莫說只是欺辱了我家秀芝,就是殺了她,我們又敢說什么!”
“是嗎?”周輕言服了藥之后,才算緩過來,他陰沉著臉進(jìn)了房門,“你自己的女兒是什么人物,你難道不清楚?”
“將軍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母也看出了其中的關(guān)竅,她立刻吩咐管家前來盤查。
“今日是誰給將軍送的粥?”
管家緊張的看了周輕言一眼,“是余小姐身邊的丫鬟秋月。”
“郎中你看看這個粥有沒有問題?”她繼續(xù)道。
院子里候著的郎中忙進(jìn)門查看,他小心嗅了一下,“是暖情的藥,正是將軍中的那種?!?br/>
周母勃然大怒,“余念晚真是好手段!居然拿著種下作的東西來勾引我兒!”
“就因為她險些壞了吳小姐的名聲!”
“把人給我拿過來!”她連連發(fā)火,倒是一邊的周輕言慢悠悠的道,“不必了,她不會做這種事?!?br/>
“你!”周母氣急,“你什么意思?”
“難道是吳丫頭做了這種事?她一個女孩子家家會拿自己的清白說笑嗎?”
周輕言反問,“若是念晚做的,她費盡心機(jī)下了藥,然后撮合我和旁人嗎?”
“這……”
“那也說不定是她身邊的丫鬟癡心妄想,所以才做了這等混賬事!”
夜風(fēng)微涼,書房的動靜片刻之間便傳遍了整個將軍府。
府里上下的丫鬟都湊到門前看熱鬧,余念晚想要趁機(jī)離開將軍府,她深以為是非之地要避而遠(yuǎn)之,免得惹火上身。
她還沒出周輕言的房間,就看到將軍府的管家面色不好的過來,“余小姐,我家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發(fā)生了何事?”她心里沒底的問。
“你過去就知道了?!?br/>
余念晚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了。
秋月一路上都在嘀咕,“小姐,不會出了什么事情吧?”
“要不是有事耽擱,這個時間將軍應(yīng)該送你回府了啊?!?br/>
“到了就知道了?!?br/>
余念晚敲打她,“言多必失,少說多做。”
“是,小姐?!?br/>
她一進(jìn)書房的院子,就看到院內(nèi)燈火通明,正前坐著周夫人和吳夫人,邊上是臉色不好的周輕言。
周久從她進(jìn)門開始就沖著她擠眉弄眼,看的余念晚一頭霧水。
“余小姐好手段??!想法設(shè)法的下藥,怎么最后就不搏一搏呢?”周夫人冷笑著責(zé)問她,她無辜的瞪著周輕言,不知如何回答。
倒是人群中吳秀芝的丫鬟碧桃跳了出來,“夫人,其實余小姐是想要去書房找將軍的,但是被奴婢攔了下來?!?br/>
“奴婢有私心,奴婢覺得我家小姐去找將軍了,就不想讓余小姐打擾,誰也沒想到幸好奴婢攔下了她。”
眾人嘩然,諸多鄙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賤人,跪下!”吳夫人咒罵。
余念晚礙于壓迫,正要跪下時,卻被周輕言拉了起來。
他握著她的手,“此事不是念晚做的?!彼钋榈目粗嗄钔恚告傅?,“旁人本將軍不清楚,但是念晚若能對我有一分心思,那我雖死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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