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不可??!”
楊奇知道他跟束安意說也沒用,束安意是一定不會放過任玉書的。
于是便緊著石傅心求情,希望他能夠看在任玉書天資卓越的份上放他一馬。
石傅心其實心里也非常糾結(jié),天才弟子對一個宗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但如果就此放過任玉書的話,在費鐵那里又說不過去。
“宗主,不如這樣!
讓玉書娶了白紫荊,這件事不就解決了么!”
楊奇見石傅心已經(jīng)有所疑遲,趕緊想了個他自認為萬全之策。
“娶了她?”
石傅心眉頭一緊,這也不失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如果白紫荊能夠同意的話,這件事也就迎刃而解,算不算是兩全其美?
但白紫荊能同意么?
因為眾人說話的時候都沒有什么避諱,所以白紫荊聽在耳朵里頓時也楞了下來。
當(dāng)即一口回絕。
“宗主,弟子不愿嫁給個畜生!”
大殿內(nèi)的氣氛再次陷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
“安意,你先將他關(guān)起來容后再說吧!”
石傅心煩悶的擺了擺手讓束安意先帶著任玉書回去,然后獨自一人轉(zhuǎn)身回后殿去了。
既然不想把任玉書直接滅殺,那這種事情肯定要先冷卻一下,也好讓白紫荊冷靜冷靜。
回頭再找兩個辦事比較得力的女修去規(guī)勸一下她,說不定還有所轉(zhuǎn)機。
不過著手要快,不然的話整個宗門都知道了,那任玉書不殺也得殺了。
見石傅心已經(jīng)決定了下來,其他幾人也沒法再說什么,只好由著束安意將任玉書提回了刑罰司。
“師父,您回來了!”
蘇逸和束安意回到刑罰司之后,刁榮趕忙迎了出來。
見束安意手中還提著個人,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嗯,把這小子關(guān)進伏魔亭中等候宗主發(fā)落!”
束安意將任玉書往地上一扔,隨后便獨自回到了堂廳中。
“這不是任玉書么!啥情況?”
刁榮將任玉書翻過來一看頓時就笑了出來,他和任玉書兩人沒少交手當(dāng)然不會不認得他。
“是這樣……!”
蘇逸一邊陪著刁榮往伏魔亭走去,一邊在路上將任玉書的所作所為給刁榮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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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遍。
“白紫荊?她在宗門里可也算小有名氣,這家伙居然敢對她下手?
還真是色膽包天?。 ?br/>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伏魔亭中。
就在蘇逸打算問刁榮克瑞斯跑哪去了,就見到克瑞斯從下面臺階處轉(zhuǎn)了出來。
“你怎么跑這來了!”
見到克瑞斯之后蘇逸不禁有些納悶的問道。
伏魔亭下面的環(huán)境并不怎么好,他沒事呆在這里干什么。
“沒事,我就進來看看!
師兄,你手里拎著的是誰???”
克瑞斯并沒有直接說原因,而是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刁榮身上。
見到他提著的是任玉書,克瑞斯也是滿心好奇的聽蘇逸將事情又重說了一遍。
“靠,這家伙好大的色膽??!”
克瑞斯伸手在任玉書臉上掐了掐,滿是嘲諷的笑道。
此時任玉書的靈力和無感已經(jīng)被封了起來,任克瑞斯如果蹂躪他他也感覺不到。
“行了,咱趕緊給他找個地方!師父還等著呢!”
刁榮提著任玉書在懸崖邊上看了一圈,然后將目光對準了臺階后面關(guān)押骨龍旁邊的那個囚牢。
除了懸崖下的那個寒潭之外,骨龍這里算是整個伏魔亭中最危險的地方。
因為這家伙只要將靈力攢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會發(fā)飆,每當(dāng)它發(fā)飆的時候就附近也跟著亂咬亂顫。
而且骨龍的叫聲很特殊,聽時間長了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刁榮才不懷好意的給任玉書挑了這么個好地方。
本來按照蘇逸的意思是將任玉書直接扔進寒潭里面。
后來轉(zhuǎn)念一想毒蛛已經(jīng)不再里面,寒潭的水溫一定會緩緩的升上來,扔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所以只好作罷。
將任玉書關(guān)起來之后,幾人便回到了堂廳之中。
讓幾人沒想到的是,他們回來的時候,宗主石傅心居然端坐在堂廳里面。
“見過宗主!”
幾人連忙來到跟前見禮,刁榮和克瑞斯一臉懵逼,蘇逸卻對石傅心的到來心知肚明。
“都過來坐吧!”
束安意瞥了蘇逸一眼然后沉聲說道。
剛才石傅心已經(jīng)將蘇逸的情況說給了他,搞得他現(xiàn)在也有些煩躁。
按說他是十分看好蘇逸的潛質(zh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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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逸這身份讓他實在有些頭疼。
不過石傅心說的也對,封魔星既然已經(jīng)解除了封印,那像蘇逸這樣身份的修士在衡天界肯定還有。
問題就是他們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這些封魔星飛升上來,半人半魔的修士。
雖然他們體內(nèi)或多或少的存在著一些魔族基因,但歸根結(jié)的來說畢竟還是人族。
這一點恐怕就要等上報界主之后才能定奪了。
在這段時間里,他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聯(lián)合其他宗門,將封魔星上所有飛升上來的修士全部集中起來等界主發(fā)落。
“蘇逸,你為什么不告訴為師你有魔族血脈!”
束安意看了蘇逸一眼皺著眉頭問道。
其實早在蘇逸入門的時候,束安意就已經(jīng)很認真的觀察過蘇逸的體質(zhì)。
但無論他釋放出來的氣息還是他的體質(zhì),束安意居然愣是沒看出來任何破綻。
“什么?魔族?”
刁榮頓時瞪大眼睛上下不停的在蘇逸身上打量。
他們?nèi)诉@幾年相處下來感情已是非常不錯,但衡天星上不予許有魔族出現(xiàn)他還是十分清楚的。
克瑞斯心里也是猛然一頓,看向蘇逸的目光中多處幾分別樣的意味。
“呵呵,還說呢!
若不是這小子被任玉書重傷導(dǎo)致體內(nèi)氣息混亂,我都沒能發(fā)現(xiàn)他!”
石傅心輕笑一聲伸手點著蘇逸說道。
“宗主,還請您為我做主?。 ?br/>
就在這個時候,克瑞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隨即便放聲哭嚎了起來。
啥情況?
束安意和石傅心同時眉頭一跳,堂廳內(nèi)的幾人也不由將目光全部對準了克瑞斯。
“為了你家鄉(xiāng)的事情吧,起來說話!”
蘇逸之前已經(jīng)和石傅心交代過克瑞斯的事情,所以石傅心還算淡定。
“家鄉(xiāng)?”
束安意不免一陣頭疼。
好不容易收了兩個稱心如意的弟子,怎么一個比一個情況復(fù)雜。
克瑞斯見成功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當(dāng)即開口把他的事情給兩人說了一遍。
“王子?暗之世界?”
石傅心兩人對視一眼,都從雙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迷茫。
原因無他,因為他們對暗之世界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