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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著夜軒的另外幾個年輕人已經(jīng)看出有些不對勁了。寸頭男的實力是幾人中最厲害的,可是這么半天過去了,那小子還是活蹦亂跳的,根本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幾人心中一驚,立馬明白過來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上В麄兪强闯鰜砹?,但身為老大的李澤言卻依然沉浸在展現(xiàn)自己威懾力的美好幻想中。
看到寸頭男這么半天都沒拿下那個可惡的小子,李澤言心中頓時有些不爽起來,目光直接朝著另外幾個小弟掃去,“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幫寸頭的忙?這點眼力都沒有,養(yǎng)你們來有什么用?”
原本還在擔驚受怕的幾人,聽到自己老大的命令,嚇得脖子一縮。默默地對視了一眼,幾人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不情愿。
但是一想到自己老大的那喜怒無常的脾性,幾人咬咬牙,不敢在做停頓,拔腿就朝著打得很激烈的兩人沖去。
夜軒早就在考慮要不要出手了,畢竟這樣只守不攻對于他來說真的很無聊,可是一直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現(xiàn)在看到另外幾人也加入了戰(zhàn)斗,夜軒嘴角微微上揚,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枕頭。
“寸頭,老大已經(jīng)生氣了,咱們速戰(zhàn)速決!”幾人一加入戰(zhàn)斗,一名染著紫色頭發(fā)的青年就朝著寸頭男喝道。
寸頭男則是暗暗叫苦,這說得倒是輕巧,我特么打了這么半天,連人家衣角都沒有碰到,還談什么速戰(zhàn)速決!
不過比起夜軒的神秘,寸頭男還是更清楚自己的老大是個什么樣的人。因此,即便知道自己遠不是夜軒的對手,寸頭男也準備下狠手了。
另外幾人也是面露堅定之色,見到寸頭男加快了攻勢,幾人也迅速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看到寸頭男瞬間像變了個人似的,夜軒微微詫異,不過也沒有太在意。輕輕地吸了口氣,夜軒的眸子里突然閃現(xiàn)出幾縷精光。
“要結(jié)束了!”小攤旁,寧澤天目光一凝,握緊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松了開來。
寧雪目光一頓,如同黑曜石般美麗的眸子緊緊盯著前方,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寸頭男是最真切感受到夜軒氣息發(fā)生變化的人。自己的幾個兄弟加入的瞬間,他就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如果剛才他面對的是一頭沉睡的獅子的話,那么此刻寸頭男敢肯定這頭獅子已經(jīng)從沉睡中蘇醒了過來。并且,寸頭男還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身體本能的因為這股氣息而有些繃緊,寸頭男還沒緩過來,一只拳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腹部。
“嘭!”
沉悶的響聲在此刻顯得突兀,原本攻勢迅猛的寸頭男一下子停住了身子,隨后在場的幾人就看見寸頭男如同軟腳蝦一般倒在了地上。
“寸頭!”
一頭紫發(fā)的青年看到寸頭滿臉痛苦地倒在地上,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一道人影突然就出現(xiàn)在他的左側(cè)。
“你……”
紫發(fā)青年正準備出聲求饒,一只大手直接拍在了他的頭上。紫發(fā)青年瞬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隨后就是兩眼一抹黑。
“蓬!”
紫發(fā)青年倒地,其余幾人瞬間大驚,連忙往后退了幾步,隨后一臉警惕地盯著夜軒。
“唉,我都說了我很厲害的,誰叫你們不相信!”瞥了一眼倒地的兩人,夜軒嘆了一口氣,隨后便朝著李澤言走去。
圍著夜軒的幾個青年神色一緊,但卻不敢出手,只能隨著夜軒的移動而跟著移動。
而原本還在幻想的李澤言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兩個小弟已經(jīng)被人家解決掉了,臉上的憧憬一下子消失不見,轉(zhuǎn)而是一片蒼白。
“你想干什么?”李澤言咽了咽口水,眸子里閃過一絲畏懼。
夜軒原本還想恐嚇恐嚇李澤言的,現(xiàn)在看到這貨一副軟蛋的模樣,夜軒瞬間失去了興趣,停住了步子,攤了攤手很無奈地說道:“不干什么?。∥抑皇窍敫嬖V你,我真的很厲害的!”
這話一出,小攤旁就傳來一陣笑聲。眾人循聲望去,皆是被聲音的主人給驚艷了一番。
只見小攤旁一道倩影正掩嘴輕笑,那半遮半掩的風(fēng)情讓人很是心動。
就連夜軒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中也釋然,難怪那個李什么言的家伙會這么窮追不舍,甚至不惜使用卑劣手段。這樣的姿色的確值得有人為其瘋狂。
寧雪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在這種場合變得這么不矜持,反正她剛才就是覺得那個穿著普通的少年說話很逗,打了人家的手下只是為了證明自己很厲害?這什么邏輯?
不過,看到眾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了自己身上,寧雪俏臉一紅,隨后不自然地朝著一旁挪了挪身子。
而原本倒地的寸頭男此刻已經(jīng)掙扎著站了起來,步履瞞珊地來到了夜軒跟前,雖然臉上的痛苦之色未減半分,但寸頭男仍然目光堅定地盯著夜軒,“朋友,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是這里是西乾市,這里是李家的地盤!剛才的事我們多有得罪,大家各退一步可好?”
寸頭男雖然有些委屈求全,但夜軒還是從其的語氣中聽到幾絲高高在上的味道,這讓夜軒有些詫異。什么時候這西乾市又輪到什么李家來做主了?而且看寸頭男的架勢,似乎還真有幾分當家做主的味道。
“兄弟,剛才多有得罪!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我李澤言今天冒犯兄弟的地方,還望兄弟多多包涵!”李澤言也不是那種一無是處的二世祖,眼前的形勢對他很不利,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爭什么面子。
李澤言的話讓夜軒一愣,隨后意味深長地看了這個青年一眼。夜軒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些低估這個人,至少,這家伙絕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既然如此,那你們現(xiàn)在離開吧!”雖然察覺到了李澤言的不凡,但夜軒也沒有興趣去理會,畢竟,這種人和他注定不是一路人。
“好!”
李澤言也沒有多做停留,看了一眼小攤旁的寧家父女,李澤言朝著幾個兄弟揮了揮手,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小攤。
李澤言等人一離開,小攤瞬間變得冷清起來。寧澤天見狀,連忙拉著自己女兒來到夜軒身前,作勢就要道謝。
然而,寧澤天的動作還沒有做出,就被夜軒給拉住了。
夜軒并沒有接受寧澤天的道謝,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寧澤天的右臂,隨后臉色平靜地說道:“做人,得有自己的尊嚴!一時的隱忍,終究換不來一世的太平!”
夜軒離開了小攤,但是他的話卻讓寧澤天久久不語。
直到夜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頭,寧雪才看見許久沒有笑容的父親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