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晶一臉厭惡的瞪著我,咬牙切齒的開口:“顧笙,行啊你,竟然找了個這么好的靠山!”
我淺笑了一聲,“你放心好了,這靠山我不用請,就能解決掉你?!?br/>
“呵,你這女人說話的口氣仍舊是不小啊!那本君倒是要看看,你能厲害到什么程度!”米晶說完,就迅速施展著符箓。
聽著那熟悉的咒語,看著那熟悉的手勢,我就知道他要施展什么了,我一個閃身過去,在他即將施展出來的時候,手指朝著其上隨意一點。
只見那張符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起來,最后化成了灰燼。
他瞠口結(jié)舌的看著我,“你怎么……你怎么會知道這里的漏洞……”
我的手朝著他身上抓去,泛著淡淡藍(lán)光的符箓化成一條長長的冰蛇,迅速將他纏繞起來,那冰蛇身上的冷意迅速蔓延,像是凝結(jié)成冰塊一樣,很快就將他包裹起來。
“玄冰咒?!”他身上冒出熾熱的金光,試圖融化這些冰。
這點東西自然是制止不住米晶的,他的手中迅速結(jié)著印。
自從吃了蘇皖白帶來的那根草后,我的實力更是突飛猛進(jìn),連帶著當(dāng)初姚荹給我下在體內(nèi)的隱患也給祛除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嗑藥吧……
只可惜只有一株,真要是讓其他人吃了,不知道實力會有多少增長,但聽蘇皖白那意思,能增長多少實力還是得看自身。
所以,我跟米晶打起來,真的絲毫不費勁……而且還隱約占著上風(fēng)。
不少人都看出來了,陳非立還在上面一個勁的叫著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米晶的臉色鐵青,他深吸了一口氣,朝后退了一步,體內(nèi)驟然翻騰起來的靈力讓我知道他肯定是要來個大招了。
九張金色符箓一起,無量就大聲喊了起來:“你瘋了嗎!你現(xiàn)在還達(dá)不到這個層次!肯定會被反噬的!”
可米晶現(xiàn)在就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了我。
因為我也沒見過他要施展的是個什么玩意,只能站在原地防守。
他的臉色逐漸漲紅起來,像是隨時都要爆開一樣,手指飛速在面前畫著,最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東華東極,九炁青宮。大帝敕命,九老仙童。九龍使者,乘駕九龍。五方主者,普鏈死魂。九天九炁,三寶丈人。生炁隨符,開度幽冥,敕青宮九龍,急急如律令!”米晶大吼著,像是用盡了渾身力氣,吼完后就倒在了地上,渾身像是發(fā)了羊癲瘋一樣的顫抖著。
蘇皖白眸光一凜,低低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這是青宮九龍符,威力極強(qiáng),你要小心一點……”
“天!這是什么啊!”
“天上有九條龍啊!”
慌亂的聲音徐徐響起,天空中的云彩里盤旋著九條金光閃閃的金龍,正慢慢悠悠的朝著我飛了過來。
九條金龍將我圍了起來,看似并沒有什么規(guī)律可言,但我卻知道它們每個人都在守著一個方位。
小冰果躁動不安的從我懷里頭鉆了出來,掉在了地上化成大蛇,朝著它們吐著蛇信子。
九條金龍的身形頓了頓,下一瞬毫不猶豫的對著我噴了一口鼻息。
我慌亂的躲閃,小冰果好像不怕它們,因此我就借助著小冰果連躲了幾次。
米晶猖狂大笑:“顧笙,今天你就給本君死在這吧!咳咳……”
我深吸了一口氣,拳頭攥的緊緊的。
蘇皖白在上面做出一副隨時準(zhǔn)備沖下來救我的姿態(tài),我沉吟了片刻,決定只能……
就在九條金龍齊齊對著我飛掠而來的那一刻,我毫不猶豫的召喚出了寒霜劍!
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有著短暫的失聰。
清冷的氣息蔓延而出,藍(lán)色的薄霧逐漸飄散,遮掩住了面前的一切。
米晶還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哈哈大笑起來:“顧笙,讓你猖狂!還不是死在了本君的手里!”
我緩緩從薄霧之中走了出來,一臉納悶的看著他,“米晶道長,你在說什么?”
他咧開的嘴唇張的很大,伸手指著我,卻一個勁的抖,“你……你怎么可能……還活著……竟然一點傷都沒有……”
我不但沒傷,身上還沒沾上絲毫灰塵。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像是瘋了一樣的抓著頭發(fā),“怎么可能呢!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我慢悠悠的抬起了寒霜劍,那股陰冷的氣息以一個飛快的速度傳了出去。
“寒霜劍……”米晶的牙關(guān)打顫,口水噴的滿都是,“你竟然是寒霜劍的主人?!”
我一步步的往他面前走去,他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忙大喊:“本君認(rèn)輸,本君認(rèn)輸!”
我冷冷一笑,“認(rèn)輸?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我又憑什么對你手下留情,留下后患?”
我毫不猶豫的一劍朝著他刺了過去,他抵擋了一下,可此時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弓之弩,那劍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扎進(jìn)了他的身體里,從后背刺穿。
他的身體很快被凍成了一塑冰雕,咔嚓一聲碎了。
現(xiàn)場一片鴉雀無聲,只有偶然傳入我耳中的抽氣聲,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將一個道君給殺死了,而且在沒有絲毫受傷的情況下。
其實吧,如果沒有寒霜劍,我真的打不過,或者真的如米晶所說,今天得死在這個臺上。
但……沒辦法啊,我就是這么幸運,寒霜劍的實力太過強(qiáng)大,那九條金龍還沒靠近呢,就直接被凍住震碎了。
“怎么會……她竟然把米晶給殺了……”
“怎么可能……這肯定是假的……”
龔馳逸是第一個來到我身邊的,他臉上的神情特別驕傲和自豪,仿佛在說“瞧我媳婦多厲害”一樣。
蘇皖白語氣淡淡的開口:“米晶道長當(dāng)觀主多年,一直利用著權(quán)勢傷害了不少的人。今天呢,顧笙解決了他,也算是給當(dāng)初那些慘死在米晶手下的人報了仇?!?br/>
蘇皖白都說話了,他們自然不敢再說什么,畢竟蘇皖白可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個登上道尊頂峰之位的人。
無量道長打著圓場說:“不是還沒比試完嗎?繼續(xù)繼續(xù)啊。”
裁判忙說:“下一場呢……云修為,對戰(zhàn)高力!”
聽到這個名字,我就落寞起來,也不知道云修為怎么樣了。
可等我們才上臺,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抱歉,來晚了點?!?br/>
我身形一頓,欣喜不已的朝著發(fā)聲源看去,云修為披著件白袍,正不緊不慢的走過來,嘴角還揚(yáng)著淺淺的笑意,對上我的視線時,對著我悄然彎了彎嘴角。
龔馳逸低低的道:“這家伙總算是回來了。”
“是?。 弊铋_心的要數(shù)無量道長了,“而且看起來是遇到了什么奇遇?實力貌似提升了不少。”
我們專心致志的看起了比賽,結(jié)果自然是毋庸置疑,云修為贏了。
裁判笑著說:“無量道長真的是很厲害啊,先出了一個即將觸碰到道君的陳非立,現(xiàn)如今又來了個已經(jīng)踏入道君的云修為……哈哈,我茅山派的新一代,可是有望了?!?br/>
云修為禮貌的躬身,很快朝著我們飛了過來。
我見到他有很多的話想說,尤其是想問問當(dāng)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就失聯(lián)了。
云修為對著陳非立拱手,似乎是因為知曉他性情的緣故,因此第一個跟他說話:“大師兄,抱歉,搶了你的風(fēng)頭了?!?br/>
陳非立大度的說:“沒事,你實力這么強(qiáng),我還得向你討教討教,該怎么踏入道1;148471591054062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