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女人?!?br/>
面對眾人的質(zhì)疑,野這樣嚴正聲明,意思是他的女人會自己管好的,不勞大家費心。大野忍不住彈了他一個腦瓜嘣,痛得他哇哇直叫。
“是還在觀察中的一個客人,這么久以來,沒做什么異常的事情。”大野這樣解釋。
“哼,沒做什么異常的事情雖然第一次見面,她的事情可聽了不少,哪一件不異?!?br/>
有人立刻發(fā)出了質(zhì)疑,馬上也有人附和“她拿著的那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點一點就有人話,好像作用還不止如此”
大野沉下臉,但還是回應(yīng)“我第一次見就檢查過,的確是個神奇的東西,但并不是你我可以使用的,打消那些齷齪的念頭吧”
“你你怎么話的”
眾人眼中都有著好奇和覬覦,被戳中心思紛紛惱羞成怒。誰原始人都很直接他們已經(jīng)學(xué)會一定程度掩飾自己的。
眼見著大家推推搡搡,強忍憤怒的野終于忍不住,給了最前面的那人一拳。這一拳就是,樹屋村中間的空地上,立刻爆發(fā)了一場群毆戰(zhàn)。
二對十二。
大野被打得鼻青臉腫,但其他人也沒怎么占到便宜,孩子們開心地圍觀叫好,也有乖巧害怕的,跑去喊人了。
“你們在干什么”
不多時,沙啞的女聲喝止眾人,嗓音低沉卻如雷貫耳,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們一聽見便悻悻地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想打架的請滾出去,以后也不要來這里了。并不歡迎。”
男人們?nèi)魺o其事地爬起來,拍拍屁股,四散而去。傷得最重的野兩只眼都被揍得烏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可憐又滑稽。
大野拽著他起來,野揮開他,嘟囔著“我要帶樹青回去,她是我的我的”
大野踢了他一下“并不是?!?br/>
野蹭得起來,扼住大野的脖子,惡狠狠地“你一開始怎么的覺得她不是好人,要自己看著,現(xiàn)在她救了裔,可以證明了嗎我要帶她走?!?br/>
“不行。”大野直視他憤怒的眼睛,“而且,我不認為她喜歡被你帶走?!?br/>
野怒了,一開始孫秀青是要跟他走的,一開始她十分討厭跟大野呆在一起,可現(xiàn)在
“那你就等著看”
野撂了句狠話,就向傷者的樹屋走去。平息紛爭的女人冷眼看著他走遠,開口“那女人從哪里來的,你弄清楚了嗎”
“非我族類,必定是從巨獸谷那邊過來的。只是她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進來的?!贝笠耙部聪蛞暗谋秤埃瑓s回答女人的疑問。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道嘲諷的笑“她看起來鬼主意總是不缺的。裔醒來要是知道這一點,恐怕不要命了也要繼續(xù)闖出去。呵呵,對了,他現(xiàn)在這條命可是額外撿回來的,也許更不要珍惜?!?br/>
大野蹙眉“如果有安全的方式,闖一闖也未必不可?!?br/>
女人冷哼一聲“你們這些男人,腦子里都裝了狗屎?!?br/>
完冷然離去。大野看向某座樹屋,野拉拉扯扯對著孫秀青著什么,孫秀青卻不依,他有點惱羞成怒,扛著她就要往下爬,孫秀青卻不像最開始那樣毫無辦法,也不知是怎么一扭、一踢,就成功從他背上跳下,順便給了他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即便大野得這么遠,也清晰可聞。他忍俊不禁,抿著唇看著野委屈兮兮捂著臉滑到地面,最終沒忍住哈哈大笑。
這個女人,分明那么弱,但他們好像都拿她有點沒辦法呢
樹屋里,傷者睡得極不安穩(wěn),有些發(fā)燒跡象。孫秀青連線趙醫(yī)生后,被告知冷敷降溫的詳細方法,正準備出去打水,野卻一陣風(fēng)刮了進來。
鼻青臉腫的,孫秀青還沒來得及問他傷是怎么回事,就被他扣住了手腕。
“跟我回去?!彼@么。
孫秀青努力解釋“病人還需要照顧,我們晚些時候再回去好嗎”
野不聽不聽,非要拉著她回去。孫秀青有點兒生氣了,左手一扒拉,用了些巧勁掙開他,尼瑪,手腕紅了一圈,火辣辣的疼。
野嚷嚷著“來就是我的,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你的,就是我的、就是我的”
孫秀青每個詞都聽明白了,連在一起卻一時沒搞懂他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撒起嬌來了
野不管,嘟起嘴巴,在孫秀青臉頰上嘬了一口。孫秀青愣,這么怔愣之間,就被他拖著走了幾步,隨即被扛到他背上。
尼瑪幾天不打,上房揭瓦孫秀青回憶這兩天看過的防身術(shù),輕易地脫離了原來他的控制,“啪”地給了他一巴掌。
膽兒肥了嘛,敢隨便親她長這么大還沒人親過你姑奶奶呢
野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傷害似的,眼淚汪汪的,捂著臉離開。孫秀青莫名其妙,看著他那個樣子,竟然莫名有點不忍心,想了想還是探頭出去喊住他“你要是沒事,去打點水來”
野茫然看著她,眼睛里還是水汪汪的。
“水、水”
孫秀青這次的是普通話,但簡單的單詞,野也能明白,明白了之后像個孩子一樣的又開心起來,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孫秀青便整理起手邊的布條,兼給傷者擦汗。此時她心情平靜下來,也有了些好奇,這人從哪里受了這么重的傷穿越到這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雖然生活遇到諸多不便,但這種致命傷的危險源,確實不多的。
森林里不乏有一些大型野獸,但原始人身手矯健,遇到猛獸多到樹上多半就安全了。會是什么樣的怪獸,能給強壯的他們帶來這樣的傷勢
孫秀青仔細回想,忽然想到了曾讓她震驚、但在那之后再沒遇到的翼龍
這人,會是被翼龍所傷嗎
這樣猜測著,身后來了個扭扭捏捏的男人。野拿著兩個大果殼,里頭盛著水,不看她,直接伸長手遞過來。
這是鬧什么別扭呢孫秀青不管他,接過水,擰干棉布給傷者降溫。折騰到天黑高熱終于降了下來,又跟野守了一夜,次日第一抹晨曦照上樹屋村時,病人醒了。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