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火早已熄滅,還殘留一縷青煙,在那煙的照射下,凌洛那帥氣的臉龐透露出一絲比平時更加濃烈的英氣,昕若也并未打擾他打坐,放下了懷里小白,用雙手托著下巴,就這樣呆呆的盯著凌洛,看得出神。
不過小白可顧不上那么多,才剛剛被昕若放下,就激動的朝著凌洛撲去了,險些把打坐狀態(tài)的凌洛給撲倒。
“小黑哥哥,小黑哥哥,我餓了,我們?nèi)フ页缘陌伞?。這時的小白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才醒來就吵著要吃東西。
“哇,小白,你真是個小吃貨啊,才起床就要吃飯?!绷杪骞室庥瞄_玩笑的口吻對著小白說道。
“人家還小嘛,小白還需要長身體,等小白到哥哥這么強(qiáng)壯的時候,就不會跟哥哥吵著要吃飯了?!毙“椎哪挲g不過相當(dāng)于三四歲的小孩子,哪里聽的出凌洛話里的玩笑意味,便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了凌洛的問題。
不過,小白這認(rèn)真回答的態(tài)度倒是將了凌洛一軍,搞得凌洛都不知說什么好了。
“咯咯”。這時在一旁的昕若見他們二人這樣,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凌洛不自覺的望向正在笑的昕若,此刻,他才終于為笑魘如花這詞找到了最佳解釋,不過怕被昕若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沒有過多的在此美景之下停留,便把頭扭到了一旁。
“小白,哥哥這就給你弄飯,你等著,昨晚還剩下一只兔子,我這就給你烤了,讓你好好長身體,不能虧待了小白的肚子”。
此時他才想起剛剛鬧著說肚子餓要吃東西的小白,便去一旁給小白準(zhǔn)備吃的了,正好他也有些餓,再看一眼只剩一只的野兔,便又出發(fā)去尋找他和昕若的食物了。
“昕若姐姐,小黑哥哥喜歡你,我看的出來,什么都瞞不過小白”。在凌洛出發(fā)后沒多久,小白居然和昕若聊起了這話題,此時正在辛苦打獵的凌洛恐怕是萬萬也想不到的。
“你這小東西,知道什么叫喜歡么,休得胡言”。昕若被小白突然挑起的這話題搞得有些尷尬,或許,不是尷尬,是害羞更多一點(diǎ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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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怎么不懂,小白什么都知道,小白也很喜歡姐姐啊”,原來這小狐貍所言的喜歡就是普普通通的喜歡,是昕若自己想多了,此時昕若的臉上,剩下的只有尷尬的表情了。
雖然如此,昕若卻是真的往這方面想過,而凌洛的心意,她也能感覺的到,只是此時的她大仇未報,她覺得現(xiàn)在的她并不合適談情說愛,出于對兩人負(fù)責(zé)任的態(tài)度,便不再去想這事了。
沒多久,凌洛便回來了,用外衣兜著一袋子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昕若,小白,快來,吃飯了”。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