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她身上所出現(xiàn)的問題,才能讓皇上和雪月國那邊你的外公外婆同時態(tài)度巨變?!?br/>
司靖玄搖了搖頭道:
“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的母后之所以在雪月國被這般對待,是因為父皇的態(tài)度變了,而外公外婆也因此而不待見她,而不是我母后本身的問題呢?”
青泠縈皺了皺眉,發(fā)現(xiàn)司靖玄所言也確實有道理。
“所以想要知道真相,不但可以在父皇那里找到答案,在雪月國也許也能找到?!?br/>
“不錯,所以,此次北上,我們又多了一個任務。”
“小玄,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的?!?br/>
“謝謝你,縈兒,謝謝你來到我得到身邊?!?br/>
司靖玄說著話就埋首在青泠縈的脖頸之間,像一只撒嬌的大金毛一般,在青泠縈的身上拱來拱去。
“小玄,我說過了,是我要謝謝你,要是沒有你,現(xiàn)在我已經死......”
“別說那個字,縈兒,日后,我是萬歲萬歲萬萬歲,你必然要與我一同壽與天齊?!?br/>
“噗...要真的是萬歲那我們豈不是都成了老怪物了?”
“不管你變成什么,都是我的縈兒?!?br/>
青泠縈被司靖玄的話逗得直笑,司靖玄突然想到一事,從青泠縈的脖子里抬起了頭來。
“對了,我明日送你你最喜歡的金子?!?br/>
“金子?怎么,這是才剛成親不久,就要上交你掙的工錢了?”
“不是,是賺的外快?”
青泠縈驚訝地看向他:
“賺的外快?你上哪兒去賺的外快?”
司靖玄笑著將今日和左意打賭的事情說了一遍,青泠縈只差沒捶胸頓足了:
“哎喲,我的小傻瓜,你怎么才賭幾萬兩黃金啊,這事兒,到時候咱們兩合計合計,直接讓他左意輸個一窮二白?!?br/>
司靖玄看著青泠縈痛心疾首的模樣,越發(fā)覺得好笑:
“這左意不是你的朋友嗎?你還要讓他輸個一窮二白?”
“錢給我了,我再養(yǎng)著他不就好了,不會虧待他的?!?br/>
“呵...這才新婚幾天,你就想要養(yǎng)小白臉了?”
司靖玄伸手一把握住住青泠縈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說話的聲音也不再似平日里的晴朗,低沉沙啞的嗓音,好像是惡魔誘惑般的低語,已經讓青泠縈忍不住軟了腿:
“胡說,這應付你一個,我一天都累的不行,怎么可能還找小白臉?”
“哦?娘子的意思是為夫很厲害嗎?”
“討厭,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怎么會是明知故問呢?娘子,你不說,我又怎么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來,告訴為夫?”
青泠縈都杏眸瞪了他一眼,害羞道:
“我要回房休息了,不同你說了?!?br/>
“行行行,咱們不說,咱們用行動來表示?!?br/>
“你……”
青泠縈真的覺得眼前的這色小鬼,和曾經是那個單純害羞的七皇子完全不一樣了。
可是,這人是自己選的,親是自己逼著對方和自己成的,能怎么著?只能自己受著唄!不過,說實話,累是累,舒服也是真舒服。
司靖玄就著抱著青泠縈的姿勢,就將人摟起來面對面抱在了自己的身前。
明明青泠縈也是個成年人,但是,司靖玄抱著她不但絲毫沒有吃力的模樣,反而有些健步如飛的感覺。
臥房的門開了又關,很快房內便是春色無邊。
即使昨晚上出了大力氣,但是司靖玄一人一大早就精神抖擻得起了床。
他直接把早膳給他端到了室里,兩人一同用完早膳之后,司靖玄便依依不舍的離開,去到了后面的院子里練車,
眼看北上的日子已經近在眼前了,青泠縈也不管外面被偷了令牌的丁大人現(xiàn)在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令牌已經丟失。
也不去管,偷了令牌之后被她趕出去的,楊柳兒現(xiàn)在究竟在做什么打算?
更不去管那已經被她滅了男人雄風的心中,在如何盤算著報復自己。
就這么躺在溫暖的大床上,噗嗤噗嗤地繼續(xù)睡了過去,畢竟這之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在她這柔軟的大床上,再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然而,這覺剛剛睡著,他才某人相信自己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承諾,沒有去兌現(xiàn)。
前一刻還在和周公相會的人,猛地就在坐了起來。
“糟糕糟糕糟糕,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幸好這時候突然想起來了。”
青泠縈三兩下翻下床,快速地換上了衣服,扎起了馬尾,穿上鞋子就往萬花軍所在的那個院子跑去。
“吳嬸?桃子?秋雨?”
她一踏進院門就大聲地喊,瞬間就吸引了所有在院子里練功的萬花軍。
吳嬸和桃子都沒在,估計是回去忙著召喚大家回歸的事情去了,但是運氣挺好的,是秋雨剛好在院子。
“少主少主,我在這里,您別急,是有什么事嗎?”
“秋……秋雨……呼……呼……呼……”
青泠縈一律是跑著過來的,這時會到院子里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大家見了,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過來給她順氣的順氣,端水的端水。
青泠縈接過不知道是誰遞過來的事,仰頭就咕咚咕咚地全部喝了下去。
又緩了一會兒之后,那呼吸才逐漸變得平順起來
她拉著秋雨的手,開口詢問道:
“秋雨妞妞呢?妞妞在不在府上?”
秋雨連忙點頭回答道:
“在在在,妞妞她在。”
說完后,她回過頭去往身后的人群掃了一眼,最后目光鎖定在了站在最后排的妞妞的身上。
“妞妞,快過來,少主找你有事。”
“娘親,我這就過來。”
小丫頭怯生生地回答完,附近的姐妹都給她讓開了一條道,她連忙小跑著跑到了青泠縈的面前。
青泠縈這才看到她的手上拿著一把短刀,原來竟然也是在練功,心下一動,半蹲下來于妞妞平視,再開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更加的輕柔了:
“妞妞,之前姐姐答應了,要讓你的容貌恢復正常,現(xiàn)在就跟姐姐走,姐姐帶你去治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