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琴松了一口氣,但是也依舊有些擔心。
這蠱蟲看起來變得已經(jīng)很大了,似乎還有些肥胖,它一動不動的趴在蠱里,聿珩看著這個陪伴了自己一段時間的小東西,有些感激,如果不是情人咒,他們也不會完全在這個地方有所練習,最后走在一起,聿珩把蠱收了起來,放在了胸口。
桑琴則想讓聿珩把他們拿開,似乎是有些厭惡。
“你把他們放在胸口,等會又悄無聲息的進你的身體里面了,就不要怪罪我?!?br/>
桑琴實則是在擔心聿珩的安慰,只是嘴硬始終不肯說。
聿珩低下頭,看著桑琴那皺著的眉頭,微微露出笑意,就已經(jīng)勾人心弦了。
“師尊,你現(xiàn)在是在擔心徒兒嗎?”
聿珩這句話一出,桑琴就不想和他說話了,立馬臉頰微微紅的將頭轉(zhuǎn)向一邊,她每次都會被聿珩三言兩語撩撥到,她又何嘗不是,聿珩是在都她,讓她不要那么緊張,
“聿珩,如果疼了要告訴我,一般祛除蠱蟲一定要七天喝草藥?!?br/>
桑琴關(guān)心的看著聿珩的手,
聿珩的手瘦而有力,似乎因為桑琴的緣故,那只手有些顫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抽動,
桑琴皺著眉頭,這蠱蟲實在是種植的過于久了,同時又有些悔恨,當初如果能夠想到別的牽制聿珩的方法,說不定今天聿珩就可以吃少點苦了。
聿珩笑了聲。
“我還不了解你嗎?師尊?恐怕沒有好日子可以過?!?br/>
聿珩之前就知道,無條件牽制對方的方法,只有情人蠱和云祭咒,云祭咒則是需要把他的全身都打造一次,最后重新變成桑琴的徒弟,什么都會聽桑琴的,只是聿珩以后再也不會醒過來,
想到這里,聿珩還要感謝桑琴的不殺之恩。
“你胡說什么呢,我會這樣做嗎?我只是希望你冷靜下來,并不想你做出這種事,也不會用這種手段把你變成一個傀儡,”
桑琴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害聿珩,甚至還比誰都希望他能夠好,聿珩自然是在開玩笑,可是桑琴當真了。
“你不了解我,我不會這么對你?!鄙G僖恢币詠矶际怯惺裁淳妥鍪裁?,她既然說出了這句話,就一定會遵守承諾。
聿珩的承諾自然讓人心動。
桑琴同樣也讓聿珩感到心動,可兩個人總是看著對方,說不出一個字。
尤其是桑琴,基本從來沒有答應過聿珩什么,也沒有說過歡喜,心悅的詞匯,桑聿珩有些著急。
“師尊,你應該說什么?”聿珩拿著自己手上的鹽,晃了晃,笑容燦爛極了,桑琴被晃了一下,又重新認真的看像聿珩。
“聿珩,我要鹽,多謝?!鄙G俪艘痪涠嘀x,其余的都沒有一句,聿珩失落了很久。
可桑琴依舊在猶豫不決。
聿珩看起來確實就是他平時的乖乖徒弟,可聿珩有時候突然摸了摸她,又親了親她的額頭,讓她有些措手不及。聿珩每天不停的再說自己又聽著他怎么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畢竟總歸還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雖然平時桑琴嘴硬,但是她永遠都會柔順的跟著聿珩一起休息,聿珩這段時間算是體驗了什么叫做溫柔鄉(xiāng)。
青陽仙君殿內(nèi)氣氛焦灼,座上的青陽仙君咬牙切齒,
“你告訴,這是怎么一回事?”
侍從顫抖了下腿,隨即立馬就走了上去,他根本不敢不動。之前有一個侍從,最后因為青陽仙君的問話回答的不夠及時,被青陽仙君直接當場手刃,青陽仙君和自己夢想中的相差甚遠,是不是每個人仙君都是不一樣的,
青陽仙君和平時判若兩人,似乎是陰冷的眼神和那身烏黑的衣服一般,有些冷漠。
可侍從擔心的不僅僅只是冷漠這個問題,更多的是青陽仙君草芥人命的問題。
也許魔王也有自己的殘酷可是青陽卻不一樣,青陽始終冷漠的對待所有人,人命在他眼底什么都不是,他根本不需要在乎其他,只需要盡興的殺人就好,因為有長老給他擦屁股。
“回,回仙君,最近聿珩和桑琴仙君一直…情投意合,似乎沒有什么不對勁?!?br/>
空蕩的廳內(nèi),沒有任何人的聲響,過了許久,那名渾身發(fā)抖的侍從就被一直有力的手提了起來,直接掐住了他的鼻子。
“我問你,我能不能知道他們情圖意合?!鼻嚓栂删奈⑿《葟膩頉]有變化,但是看著人的時候,總覺得他的眼睛像蛇,似乎有些想像他提問。
侍從怎么敢不回答青陽,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條陰冷的蛇給凍住了,哆哆嗦嗦的低頭,
“恕罪!請青陽仙君恕罪!”
“是侍從自己有眼無珠,打擾了青陽仙君的清修,告訴青陽仙君這種無用的信息?!?br/>
侍從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生活,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只是做了一個侍從,但是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青陽仙君的陰晴不定,讓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保證生命安全,
“桑琴那邊的動靜,你們繼續(xù)盯著,其余人,跟著長老去弄法陣?!鼻嚓柪淠目粗厣线@堆匍匐著的侍從,冷笑。
“你們的命,都是買來的,你們沒有必要想太多,除非你們死,不然你們不能夠離開龍族,你們敢告密,那么你們的下場不用我多說,”
他從來不覺得聿珩能夠比得過他,無論什么方面,桑琴既然喜歡他,那就一起陪葬好了,他也算是成全了他們的郎情妾意,
青陽的一舉一動牽動著地上匍匐的奴隸門的心,終于,在心驚膽戰(zhàn)的一秒,有人忍不住了,冷汗滴了下來,最后被青陽直接抓住了后脖頸,笑著看著他,
這個侍從的臉有些清秀,看起來有些像聿珩。
青陽突然站了起來,笑出了聲,逐漸他的笑聲蔓延了整個殿堂,
“聿珩,桑琴,你們以為會掏出我的手掌心?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都跪在地上,給我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