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鐘明頓時尷尬得想要撞墻,這可怎么辦?這要怎么解釋?
“令顏,那個……其實我是剛走過來的,看到你在忙就……就沒有叨擾你?!辩娒骰艁y道。
徐泰覷著眼色看兩人,不明白鐘明哥哥為什么忽然這么害怕姐姐,難道是妝化的太難看了?
好在徐令顏不拘小節(jié),她直接沖鐘明招手:“過來幫我畫眼線?!?br/>
鐘明老實的走過來,提起眼線筆看著徐令顏那張臉又愣住了。
她真的好美,雖然不會化妝,但她臉上的妝容卻也看不出哪里有多大誤差。
“令顏,怎么忽然化起妝來了?你以前也不這樣的。”鐘明問,他是真不會畫眼線,怕一不小心把徐令顏的小臉給糟蹋了。
“今天去的可是馬大師的個人展,要慎重,我總覺得今天有好事要發(fā)生,所以就隨便畫一下啦!”徐令顏開心道。
鐘明幫徐令顏磕磕跘跘的畫好眼線后,兩人終于出發(fā)了。
一路上,徐令顏很自然的摟著鐘明的腰,兩人都戴著安全帽,一藍一粉兩個安全帽隨著道路的拐彎顛簸而時不時的碰在一起,鐘明整顆心都蕩漾起來了。
開心??!真的很開心,幸福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
“鐘明?!?br/>
“嗯,怎么了?”
“剛才阿泰叫誰姐夫?”
鐘明眼皮一跳當即來了個飄移,險些把兩人飄出馬路牙子,徐令顏驚呼道:“你丫的小心點,這樣很容易把人送走的,信不信我晚上把你燉湯喝?”
“對不起對不起,嚇到你了嗎?我會小心的?!辩娒髁⒓茨贸鲆话俣謱W⒘Ψ€(wěn)穩(wěn)當當?shù)睦^續(xù)往前騎。
不料徐令顏再次問道:“他叫誰姐夫呢?”
鐘明這次有心理準備,愣了半晌道:“可……可能是叫我吧!”
說完有些緊張的等待徐令顏接下來的話。
不料徐令顏卻噗嗤一笑,不輕不重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肉道:“美的你。”
鐘明也不自覺笑了起來。
再通過三個紅綠燈他們就能夠到達五華美術館了,算下時間,只要前面不是特別擁擠的話,他們完全可以趕上開展時間,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非上班高峰期,按理說前面是不可能堵車的。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們通過第一個紅綠燈的時候,一輛失控的大眾忽然調頭,撞上另外一輛雷克薩斯。
公路上行駛中的車子就像多米諾骨牌,一個很小的初始能量就可能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雷克薩斯被撞的有些狠,車頭完全凹陷下去,司機當場死亡,他們身后的各色小汽車、大貨車全都被迫停下,有一些被迫連環(huán)追尾,場面十分混亂。
鐘明也停下來,眾人拉長了脖子看前方發(fā)生的交通事故。
而這時,大眾車車主忽然推開車門,手臂里摟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看得出來她不是被車撞暈的,她肚子上有個對穿的骷髏洞,粘稠的黑血從骷髏里流出來,非常惡心。
“心兒,我們走。”摟著昏迷女人的大眾車主也是個女人,黑唇黑指甲,打扮怪異,她看著懷里的女人道。
“搞什么,肇事車主想跑!”圍觀群眾反應過來大喊道。
“快攔住她,媽的,撞死人了還敢跑!”有人喊道。
被事故攔住去路的各位車主都非常惱火,尤其是當發(fā)現(xiàn)肇事司機居然撞死了人還如此一臉平靜的開溜,眾人的怒火當即升到一個制高點,做人怎么可以這么缺德?
“攔我?就憑你們?”黑唇女子面籠寒霜,瞳孔里溢出暗紅色的光芒。
鐘明眼力極好,一眼就看到她那不對勁的瞳孔,他驚愕道:“那個人!”
“怎么,是不是覺得她很怪?”徐令顏也看出了不對勁,首先兩輛車子撞的那么狠,為什么只有雷克薩斯車主出了事兒而她卻毫發(fā)無損;其次就是最明顯的了,她摟著的那個昏迷女人肚子上的骷髏太嚇人了,里面除了黑血居然沒有其他內容,她像內臟被掏空了似的。
“嗯,確實很怪。”鐘明道。
就在這時,遠處駛來一排紅旗H7,清一色的靛青色,共四輛,每量標配二人。
來人迅速下車,沖黑唇女人道:“站住,你們逃不了!”
八人身穿銀灰色制服,他們都是異人偵查局的工作人員,個個身高腿長、訓練有素,為首那人五官尤其冷硬,像個鐵血軍官。
“哼!”黑唇女人忽然屈起五指,那黑色指甲竟在一瞬間變長,她一爪子撓過去,意圖攔她的車主們立即被掀飛出去,五道猙獰的抓痕出現(xiàn)在他們臉上肩膀上,撕下好大一片血肉,眾人血流如注。
濃郁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氣中,黑唇女人將懷里的人打橫抱起,縱身一躍踩著車頂逃也似的的跑了。
她彈跳力特別強,強到變態(tài)的地步,即便抱著一個人她跑的依舊飛快只留下一道殘影。
“天吶,那是什么鬼東西?”
“她是外星人吧!”
“臥槽,這也太可怕了。”
現(xiàn)場眾人全部愣住了,這一幕就像電影,他將被迅速烙印在圍觀群眾們的記憶里。
然而即便她跑的再快,也在下一刻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捶翻在地,正是剛才那個為首的硬漢。
黑唇女人摔倒,懷里的女人從她手臂里滑脫出去,被穿制服的硬漢捏著脖子從地上提起來。
“放開她!”黑唇女人嘶吼道。
“乖乖束手就擒吧!”硬漢沒理她,直接把手里的人扔到趕過來的同事手里像扔塊垃圾一樣,然后冷冷道,“帶走?!?br/>
兩個怪異的女人被拖著往這邊走來,徐令顏盯著那兩個女人看,心里想著她們到底是什么東西?
就在這時,黑唇女人忽然反盯上徐令顏,下一刻毫無預兆的撲向她,雙方隔的本就不遠,這一撲徐令顏直接被她鉗制在手心里。
“令顏!”鐘明快瘋了,血液迅速自四肢沖向腦子,他腦袋嗡嗡作響,像失去思考能力的困獸從摩托車上拿了把水果刀就朝黑唇女人走去。
黑唇女人不屑的勾起一邊唇角,甩出一道暗紅色光芒打在鐘明身上,一口血沫從鐘明嘴里噴涌而出,他頓時像失去所有重力,整個人朝后方飛了出去。
穿銀灰色制服的人見狀一把拽住鐘明,把他放回地面的時候鐘明已經(jīng)昏迷了。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黑唇女人長長的黑色指甲卡在徐令顏白皙的脖子上,徐令顏混亂的腦子在鐘明昏迷之后逐漸理清了思緒然后變得平靜。
她這是被綁票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是自己,可能是太倒霉,可能只是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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