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張柔道。
“那是什么?他是不是你帶來的男朋友?小柔,你是有婚約的人啊。”
“年輕人,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我女兒?”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張柔的父親也道,看陳凡的目光很是不悅,說著就要開一張支票。
他張家在楚州也是大家族,不缺錢。
陳凡也懶得解釋,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行。”
張柔父親立刻就要給出支票,同時以長輩的口氣道,“年輕人,就要好好讀書,將來出人頭地,不要整天想著攀高枝,這年頭就算是找女朋友,也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不是,你說說你,這怎么行,這一百萬,就當是叔叔給你以后投資的錢,拿去之后做點小生意,不也挺好?
我們家女兒,從小嬌慣了,沒有錢是養(yǎng)不活的,不適合你,明白了嗎小伙子?”
中年男子嘰嘰呱呱一大堆,苦口婆心一般,說到底就是讓他離開女兒唄,嫌棄人窮唄,說的天花亂墜似的。
“不好意思,你搞錯了,是一千萬。”
陳凡瞥了一眼那支票,目光流露出鄙夷的目光,這下中年男子震驚了。
他真的震驚的。
“你小子,要多少?一千萬?”
中年男子臉色極為難看,手指著陳凡,“你小小年紀,怎么開這么大的口,一千萬什么概念?來人,給我轟出去?!?br/>
“是!”
當即,一群保鏢出現(xiàn)在家中。
張柔著急了,陳凡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怎么能轟出去呢?爸這不是瞎來嗎。
“爸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們干什么?”
張柔道。
“什么?什么救命恩人?”
兩人臉色一楞。
“你們沒發(fā)現(xiàn)你女兒我的病好多了嗎,臉色也不蒼白了,也不咳嗽了?”張柔沒好氣的道。
“誒,臉色還真紅潤了不少,你的意思,這小伙子救了你?”
“當然了,是他,是他救了我。”
張柔想到陳凡救下她的一幕,還是覺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臉色不由自主的紅了。
人家都救了自己的女兒,那就是救命恩人,張柔爸媽一陣尷尬,二話不說將支票一千萬給了陳凡。而且是非常恭敬,遞到陳凡面前。
陳凡收了錢,站起身就要走。
“小兄弟,別走啊,吃飯在走。”
中年人雖然疑惑陳凡這么年輕,怎么會治病的?但還是要客客氣氣,招待好了。畢竟剛才誤會陳凡了。
“不用。”
陳凡擺擺手,不過就在這時。
“等一等?!?br/>
張柔的老媽突然道,“小伙子,我,我好像也病了?!?br/>
“什么?”張柔一愣,“媽,你說什么呢?”
“你媽說的是真的?!睆埲崂习忠驳溃昂湍阋粯拥牟?,胸口悶,難受,而且渾身發(fā)冷?!?br/>
“嗯?”陳凡盯著張柔老媽看了半天,“和張柔一樣的?。吭趺椿厥??”
“就是從上次和女兒去參加一個晚會,在一個走廊廁所中待了一會,回來之后就這樣了。是在豪星酒店?!?br/>
“哦?我看看?!?br/>
陳凡仔細看了一眼,同時目光中閃過一道金色光芒,頓時看到了張柔母親胸口深處,居然……也有一張黑色的男子鬼臉。
這鬼臉比較小。
陳凡雖然疑惑,這母子二人怎么都得病。但也沒有多問,而是道,“一千萬。我治你?!?br/>
“好?!?br/>
張柔母親當即答應了。
“等一等?!钡桥赃叺膹埲釁s是道,“陳凡,給我媽治病,難道,難道,也要那樣嗎?”
“小柔,什么意思?”小柔爸媽不懂了。
“就是,就是,需要去衣服?。俊?br/>
“什么?”
“小柔,他看了你?”
“是啊,看光光了?!?br/>
“我,我,你,你有沒有對我女兒怎么樣?”小柔爸媽本能的感覺到非常的生氣,任誰自己的女兒被人看了,心里能好受嗎。除非是他的男朋友,但是小柔沒男朋友啊。
“你們是不是想多了,醫(yī)者父母心,我的心,非常純潔,算了,既然你們不治病,我走了。”
“誒誒誒,大師,大師別走,剛才的事情,我道歉……這病,還得你治,不然我老婆可就完了。看,那就看吧。治病重要?!毙∪崂习值馈?br/>
“其實,也并不是非要去光光才能治療?!?br/>
“你站好。”
陳凡自然不會想到去占小柔家里人的便宜,那樣可就不厚道了。
“好的。”小柔老媽站好之后,陳凡神色認真,嚴肅,猛然一掌打出。
“嗨!”
“給我散!”
砰。
一掌打在小柔老媽胸膛,砰的一聲,一股氣息震懾進去其中,當即將那鬼臉震散。
“好了?!?br/>
“這就好了?”小柔眨巴著眼睛,似乎在想著什么。陡然,她發(fā)出尖叫,“死陳凡,你明明可以直接治療,為什么要拖我的衣服?”
“額……”
陳凡并未理會,而是道,“病治好了,快給錢。”
“陳凡,你說呀,為什么這樣,你為什么要拖我的衣服呀?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你個混蛋。”
張柔拉著陳凡的衣袖。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占你便宜,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陳凡道,“我給你治過病,對這東西有了解,下一次在治療自然就不用去衣服了,懂了嗎?”
“真的?”
“當然了?!标惙埠鲇频?。
其實,這個病,他也可以直接治療,不用拖衣服,不過,拖了不是更方便一些嘛。
“那行,我就不計較了?!?br/>
張柔半信半疑,撅著小嘴,隨后擔心問道,“媽,你好些了沒?”
“我感覺好多了,胸口不悶了。這伙子,你真厲害啊?!毙∪崂蠇屇樕暇`放舒心的笑容,中年男子也是點點頭,看向陳凡的目光格外感激。
小柔老爸當即又轉賬一千萬。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道:
“其實,這個病,本來是準備找鄭家的一位陰陽師治療的,為此,我們還和鄭家定下了婚約?!?br/>
“哦?婚約?”
“是的?!?br/>
中年男子又道:
“我女兒的病找了很多醫(yī)生都治不好,包括江湖上的術士,但是鄭家據(jù)說有一位陰陽師非常厲害,這種類似的病治療過不少,所以我們就找上他們了。
不過那位陰陽師很少出手,加上,鄭家的兒子看上我們家小柔,以婚約為限,才肯幫助我們治療。我們答應了。
恐怕,這幾天他們就要上門提親。不過現(xiàn)在病好了,我們不想成這門婚事。畢竟當初也是迫不得已。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就不好反悔。不如這樣。”
突然,張柔的老爸眼睛雪亮,盯著陳凡道:
“你不是說你看了我家小柔的身子嗎,那就這樣,就說你和我們家小柔好上了,讓他們鄭家退了這個婚約。這樣一來,相信鄭家不會在要小柔了,他們肯定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