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拿出手機(jī),看到來電顯示后轉(zhuǎn)身離開,留下祁愿一個人風(fēng)中凌亂。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好不容易回過了神,走進(jìn)了別墅。
“愿愿快過來?!?br/>
沈清月熱情的朝著她招了招手,祁愿很快走了過去,笑著問道:“沈阿姨,怎么了?”
“阿姨給你介紹一下我兒子?!?br/>
沈清月話音剛落,只見尤遲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看到紀(jì)琴后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阿姨好。”
“你好?!奔o(jì)琴驚喜的看著眼前的翩翩少年,轉(zhuǎn)過頭看了沈清月一眼:“你兒子居然都這么大了。”
“小遲,這是你紀(jì)琴阿姨的閨女,祁愿,愿愿。”沈清月拉著祁愿笑著介紹到。“愿愿,這是我兒子,尤遲?!?br/>
祁愿和尤遲對視了一眼,抿了一下唇角,聲音弱弱:“你好?!?br/>
尤遲點了下頭,“好?!?br/>
祁愿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她怎么也沒想到尤遲居然是沈阿姨的兒子!
“愿愿在哪兒上學(xué)來著?”沈清月看了紀(jì)琴一眼,紀(jì)琴回答道:“風(fēng)大?!?br/>
“哎喲?!鄙蚯逶麦@喜極了,“倆人還是同一所大學(xué)的,可太巧了。”
祁愿的身體僵硬了幾分,心里默默:其實可以不用這么巧。
她那天被尤遲在游戲里虐完之后身心疲憊,看見他就一肚子氣,心想著眼不見心不煩,好家伙,說曹操曹操到。
沈清月高興過后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
“不過小遲最近在創(chuàng)業(yè),弄了個什么游戲俱樂部,也不怎么去學(xué)校了,不然還能照顧一下愿愿?!?br/>
“什么游戲?”紀(jì)琴好奇的問了一句,沈清月皺著眉頭想了想:“王者什么來著,想不起來了?!?br/>
紀(jì)琴補(bǔ)充道:“王者榮耀?”
“對對對?!鄙蚯逶埋R上點了點頭,紀(jì)琴聽到這里無奈的笑了:
“我們愿愿也喜歡玩,放假的時候一打一整天,門都不出。”
“那又巧了啊。”沈清月眉毛一挑,朝著尤遲使了個眼色,“小遲,帶妹妹上樓看看你房間里的獎杯?!?br/>
尤遲瞥了祁愿一眼,唇角扯了一下:“她應(yīng)該不感興趣。”
“愿愿想看嗎?”
沈清月看著祁愿目光炯炯的問道,祁愿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笑著點了點頭:“當(dāng)然…想?!?br/>
沈清月聽完揮了揮手:“那你倆去吧,飯好了我會叫你們的。”
祁愿臉上帶著勉強(qiáng)的笑意,不情不愿的跟在了尤遲的身后,上了二樓。
尤遲瞥見祁愿臉上的小表情后,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突然停下了腳步。
“哎喲”
祁愿沒注意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回過神只覺得鼻子一陣酸痛。ιΙйGyuτΧT.Йet
祁愿的眼淚都撞出來了:“你干嘛突然停下?”
尤遲聲音淡淡:“方向錯了。”
說完他朝著樓梯右側(cè)拐了過去,祁愿瞪著他的背影,憤憤道:“幸虧我鼻子是真的,否則被你這么一撞,幾十萬就沒了?!?br/>
尤遲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前停下,祁愿跟了過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打開的意思。
“開門啊?!?br/>
祁愿雙手環(huán)胸靠在了墻邊,尤遲斜了她一眼:“你不是不想看么。”
“我…”祁愿一時語塞,過后磕磕巴巴的解釋著:“反正都上來了,那就順便看看唄?!?br/>
尤遲冷哼了一聲,語氣薄涼:“這么勉強(qiáng),還是算了?!?br/>
眼看著他又要下樓,祁愿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腕:
“看看看!快開門吧大神?!?br/>
她在看了職業(yè)比賽之后,對于尤遲也產(chǎn)生了好奇心。
尤遲的嘴角不可見的揚(yáng)起了細(xì)微弧度,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入目可見房間里放著一個大大的玻璃展柜,里面擺著各種獎杯及限量手辦。
祁愿走進(jìn)去后好奇的看著,很快看到了FMVP的專屬獎杯。
尤遲趁著祁愿參觀的功夫打開了電腦,他剛接到了俱樂部的電話,讓他盡快把近期訓(xùn)練賽記錄發(fā)過去。
他今天也是突然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在沈清月百般請求下才抽空回了趟家,卻沒想到在家見到了祁愿。
尤遲把文件傳過去后合上了電腦,起身后就看到祁愿盯著他的床看,目不轉(zhuǎn)睛。
尤遲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何,存了幾分逗逗她的心思:
“想睡上去?”
祁愿無視了尤遲的話,慢慢的走到了床邊,拿起了上面的刺繡抱枕。
“這個抱枕哪兒來的?!?br/>
她的語氣平靜的可怕,尤遲蹙了下眉頭:“一直都在?!?br/>
抱枕上面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小男孩,旁邊寫著“終于等到你”的字樣。
她記得這是情侶抱枕,她自己繡了幾個晚上,給Yc郵了過去。自己同時也留下了另一半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旁邊寫著還好沒放棄。
如今這個十字繡抱枕出現(xiàn)在了尤遲的房間,那Yc的身份,也徹底確定了。
祁愿看著尤遲的眼神忽然復(fù)雜了起來。
尤遲和她對視了幾秒鐘,祁愿忽然笑了:“我應(yīng)該明白了你的意思。”
他可能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再和她回到戀人的關(guān)系,所以選擇了這種逃避的方式。
“就當(dāng)作我們剛認(rèn)識吧。”
她會放下那段感情,重新開始。
看著祁愿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尤遲偏過頭拿起了抱枕,俊秀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抱枕怎么了?
祁愿離開了尤遲的房間后,眼淚就忍不住的落了下來,她急著跑下樓,一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手機(jī)鈴聲忽然響了起來,祁愿拿出來看到是音樂社社長的來電,清了清嗓子接了電話。
“喂,社長?!?br/>
“愿愿啊,明天我們就要招新了,你可一定要來啊。”
祁愿“嗯”了一聲,“放心吧,我會去的?!?br/>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音樂社的業(yè)績保障。~”
電話另一端吵吵鬧鬧,祁愿聽不清楚后來的社長說了什么,電話就掛斷了。
“愿愿,小遲!吃飯啦!”
沈清月喊著,祁愿回過了神馬上走了過去,沈清月發(fā)現(xiàn)只有祁愿一個人的時候還有點奇怪,不過很快看著紀(jì)琴說道:
“琴琴我們多年不見,今天老尤也不在家,你就陪我住一晚上敘敘舊吧?!?br/>
說完沈清月拍了拍祁愿的肩膀:
“愿愿也留下?!?br/>
祁愿的身體僵硬了幾分,還沒等婉拒,就看到尤遲順著樓梯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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