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的刺心和怒神,那把鋒利的悔生劍插在怒神的胸膛上,流淌出來的血液已經(jīng)微微開始凝固。
一個星形的光束飛了過來,控星懸浮在半空中,冷冷的看著他們,一張傲嬌且冷俊的容顏。
“我最見不得男人長得比我還帥,女人長得比我還漂亮?!笨匦且恢倍际沁@樣說著,大伙兒已經(jīng)聽習慣了這個鬼族排名第一的男子的口頭禪。
“怎么?還嫉妒起我的美貌了嗎?”目蝴蝶自從蘇醒后,體內(nèi)的靈力也已經(jīng)恢復(fù),就連臉也變成了原來的模樣,紅色的眼球,櫻桃紅的小嘴,且不說相貌變得和以前有所不同了,就連性格也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或許這就是以前鳳神的模樣。
“哈哈,鳳神,果然是你。你總算是蘇醒了,我們車晴大人等你多時。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見你了?!笨匦茄鲱^大笑了幾聲,卻又面無表情冷冷的說著。
目蝴蝶飛了過去,控星閃躲了目蝴蝶的靈力光束,控星的手中的靈光是星形的,一個個飛過目蝴蝶的身上,目蝴蝶腳踏在屋頂上的青瓦片上,一個側(cè)空翻躲過了控星手中劃出的星形光束。
夏公子將紙扇扔了出去,和這些空中的星形光束碰撞在一起。紙扇逆時針旋轉(zhuǎn)著,夏公子手中的靈光牽扯著這把紙扇,通過手掌靈力的操控,紙扇擋住了那些星形的靈光。
鬼泣的鏈子瞬間從側(cè)面甩了過來,這個眼睛下面有一顆滴淚痣的男人。從空而落,站在了大伙兒面前。
浪世勛的靈力劃過鬼泣甩過來的鏈子,靈光四濺。華軌和車晴也走了過來,車晴遠遠的站著冷漠的觀戰(zhàn),夏公子看到車晴后馬上沖了上去,夏公子一直以為是車晴殺死了自己的妹妹,想報殺妹之仇。鬼泣卻擋在了車晴的前面,替車晴擋了夏公子的靈光。
浪世勛強大的靈力將鬼泣的鏈子劃斷后,被浪世勛的靈力傷到的鬼泣往后退了退,張赤如海拔出腰肌斜跨的劍刺向了鬼泣,夏公子飛了過來,一躍而起,雙腳踢到了鬼泣的胸膛上,鬼泣口中的血瞬間噴出了一米遠,鬼泣將手里的鏈條變成無數(shù)根甩向大伙兒,目蝴蝶手中的鳳凰神衣藍光一現(xiàn),藍色的靈光將鬼泣打倒在了地上。
鬼泣倒在了車晴邊上,車晴俯下身去看著鬼泣。
“如果沒有鬼鎖,你會不會愛上我?如果有來生,如果.......”鬼泣躺在冰涼的地上,深情的看著車晴,這是一個等候了車晴上萬年,卻得不到車晴的愛的男人,那雙憂郁的眼眸里掩藏不住的是深情似海到荒蕪。
“如果有來生,我愿意做你眼角下的那顆滴淚痣?!避嚽鐪厝岬目粗砥?。車晴是個癡情的女子,一生只愛鬼鎖一人,而鬼泣卻跟隨著車晴上萬年,默默的陪伴在車晴身邊,從來都只有服從車晴的命令。
鬼泣看多了,車晴一個人喜歡背對著宮殿內(nèi)的紫銅柱,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空空的王座發(fā)呆,甚至上次在宮殿內(nèi)車晴一個人想著鬼鎖登上王位的那天,不由自主的翩翩起舞,鬼泣也悄悄的在遠處看著。
鬼泣抬起沾著血漬的手,摸了摸自己眼角下的那顆滴淚痣,微微的笑了,笑得很幸福,手掌上的血沾在了眼角下,這是這么多年來,鬼泣第一次笑,想必車晴那樣的回答鬼泣是十分滿意的。
一條鮮紅的血跡在那顆滴淚痣下面暈染開來,鬼泣深情的看著車晴,手慢慢的滑落了下去,靜靜的閉上了那雙憂郁又幸福的眼睛。
車晴看著躺在地上鬼泣那張憂郁的臉,有一絲心痛的感覺,心里暗暗的說著:“對啊,你一直陪伴著我,毫無怨言,默不作聲的在我身邊,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先愛上的人是鬼鎖,我沒辦法愛上除了鬼鎖以外的男人。即使鬼鎖死了,我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了。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做你眼角下的那顆滴淚痣,看盡你眼中的哀傷?!?br/>
“車晴,你殺害我族人無數(shù),過去的仇我今天一定要報?!蹦亢麘嵟目粗嚽纾肫疬^去的種種,想起那時候鳳族的族人的廝殺聲,還有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親人們。
“鳳神,你就算活過來那又怎樣?”車晴憤怒的抬手一揮,靈光散落,瞬間進入了一個幻境里。
怒神微微一笑站在了茹青和茹絲的面前,拔出腰肌的悔生劍,朝著茹青和茹絲刺去。
“怒神?怒神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茹青和茹絲心里想著是不是怒神死了又活過來了。不停的用手中的竹劍對抗著怒神的悔生劍,可是怒神的悔生劍怎么那些招式越看越像是自己的招式。
不管茹青和茹絲使用的什么招式,怒神都會使出同樣的招式和茹青茹絲對抗著。茹青和茹絲將竹劍刺入怒神胸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怒神的悔生劍也刺進了自己的胸口,茹青和茹絲瞬間嘴里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
從幻境中醒來,茹青和茹絲手里的劍刺進了互相的胸口,血已經(jīng)流淌了出來。難怪感覺怒神的招式和自己的招式一模一樣,原來是幻境。
“絲兒.....”
“姐......”
茹青和茹絲互相喊著,同時拔出了手中的劍,鮮紅的血噴了出來暈染了她們身上那件最美的竹葉圖案的長衫。鮮紅的血從嘴角流了下來,茹青和茹絲做夢都沒有想到,車晴的幻境居然讓茹家姐妹兩互相殘殺。
夏公子的幻境中,卻是在金謎寨的山寨中,夏公子搖著紙扇來到了自己的山寨中。看到了妹妹夏骷草在用狗尾巴草編織著一個草環(huán),轉(zhuǎn)過身看著夏公子。
“妹,你沒死?”夏公子迷失了自我,看到了親生妹妹在眼前微笑著,仍然是穿著那身粗布的男裝,一身男人的打扮。手里握著的是最愛的狗尾巴草。
夏公子拿起邊上放著的一缸酒,喝了一大口,將酒罐子放下后,坐到了邊上的凳子上,打開手里的紙扇,微微的扇著風,紙扇扇出的風刮得耳朵兩側(cè)的頭發(fā)飄動著。
夏公子看著這熟悉的金謎寨,出門到現(xiàn)在很久都沒有回來了,看到寨中的一切,都會讓夏公子想起過去的種種快樂時光。
“哥,給你戴的?!毕墓媚飳⒕幒玫牟莪h(huán)拿了過來,想戴到夏公子的頭上,華軌瞬間一道靈光劃過,這個草環(huán)瞬間掉在了地上,慢慢的消失了,夏公子看著消失了的金謎寨和妹妹,一瞬間從幻境中走了出來。
“走開,別壞我好事。”車晴兇狠的眼眸看著華軌,一揮手將華軌打倒在了地上。
還沒等夏公子反應(yīng)過來,車晴的一道靈刃劃了過來,華軌迅速起身飛了過來擋住了這道靈刃,華軌被靈刃打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車晴幻化出一把鋒利的劍刺向了夏公子,華軌撐著受了傷的身子起來擋在了夏公子的前面,劍深深的刺入了華軌的胸膛。
“夏公子,這是我欠你的一條命,我現(xiàn)在還給你,你妹妹是我殺的,我當時以為夏姑娘是目蝴蝶,所以我就........”華軌邊說著,邊用手捂住了胸膛上的傷口,血液順著華軌那潔白無瑕的手指縫中流淌出來,華軌慢慢的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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