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門被敲響了。
“是誰啊?”
“小姐,是我?!遍T外傳來俞三娘的聲音。
“噢噢噢,三娘啊,正想找你呢!三娘能不能讓人準備些清淡食物送過來呀?”圣羽一邊對外吩咐一邊安撫女子,讓她不用過度擔心,她一定會幫她找回玉佩的。
“好的,小婦稍后會吩咐下去的。只是小姐,外面有人找你?!?br/>
圣羽疑惑:“誰找我?”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誰會找她呢?
“說是要給小姐道歉賠禮的人。”
“???”圣羽更疑惑了,在這里還有認識她的人么?怎么還是跟她賠禮道歉的?
“究竟是誰啊三娘?”
“小姐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算了,看就看,她還真是不記得她在這碧城里有認識的人在,出去看看到底是誰不就知道了?
“那你先在這好好休息,我出去一會就回來?”圣羽對她笑笑,見到她默然點頭后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門外正站著一臉嚴肅的俞三娘,眉目間隱有些慍怒。
圣羽從未見過俞三娘露出過這樣的神色,不由對來人更為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才會令三娘這么生氣吶?
“小姐請下三樓廂房?!庇崛飩壬碜屄?,圣羽帶著好奇和期待往樓下走了去。
一路回轉(zhuǎn)繞廊,底下人聲鼎沸,煞為熱鬧,比起五樓之上的安靜真是一個天、一個地,三樓之上也是賓客往來,俞三娘也是小心翼翼的護在了圣羽周圍才沒讓人擠到了她的。
走了大致一盞茶的時間,終于在一間廂房前停下,俞三娘道:“小姐,就是這里了?!闭f著便上前推開了門。
圣羽也不疑有他,跟著走了進去,方才踏進門便感覺不太對勁,氣氛似乎有點壓抑。抬眸打量了一下四周,正對門的便是一張圓桌,桌上琳瑯滿目地擺了美食,香氣四溢,而桌邊還站著四個人,不,確切的說,是五個,還有一個在眾人身后坐著。
為首的人面容清俊,白衣翩然,溫文爾雅,不是久違的云凈墨云莊主又是誰?
其后一人青衫折扇,神態(tài)慵懶,徐徐對她展出一抹笑容,三分擔憂七分釋懷,正是被她強認的師傅莫傾寒是也。
再后面還站著一位棕衣的中年人,身板硬朗,看上去便是個練家子,此時正打量著她,面色微有疑惑,直到撞上圣羽看過來的目光才尷尬的垂下頭,拱手賠罪道:“在下冒犯了,還望姑娘原諒。”
圣羽趕緊搖搖手:“沒事沒事,我不介意的?!?br/>
再往后看,便是一個粉衣的小丫鬟,此時正小心翼翼地站在圓桌之前,而在她前面則是坐著一個紅衣勝火的女子,很眼熟的身影吶。圣羽瞇了瞇眼,總算知道了為什么會有跟她賠禮道歉的人來了。
“星姑娘。”云凈墨拱手,語含愧疚。
“云莊主,真是好久不見了?!逼^頭,圣羽便是對云凈墨露出一個坦然的笑容,目光接著移過莫傾寒身上,語調(diào)提高,甚為興奮:“師傅!真的是好久不見了!”說著手已經(jīng)親昵無比的摟上了莫傾寒的臂彎,一點也不含蓄的往他的臉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終于得出結論:“哎呀師傅,看來你這段時間日子過的也挺滋潤嘛,人都越長越好看了!”
莫傾寒失笑,手中的折扇順勢便點在她的額上,故意虎著臉:“女孩子要矜持懂不懂?哪有一見面就往人身上靠還說人越長越好看的?!”
圣羽仍舊是笑嘻嘻的推開他的折扇:“呀,那師傅難道覺得徒兒說的不是實話么!”
一見面就親熱無比的師徒倆頓時將其他人晾在了一邊,倒是讓俞三娘和一旁的中年人看傻了眼。雖說云凈墨早已知道圣羽有見誰誰親熱的習慣,只是習慣而并非有其他的意思存在,不過再次在眼前看到她跟自己兄弟這般親熱,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舒服的。但……不舒服又能怎么樣呢?他又不是她的誰,何況上次小秋還將人給得罪得不輕了,他根本就沒資格過問她的一切吧。
“花言巧語!”
“師傅,我這叫實話實說,可不叫花言巧語吶!師傅你真的是長的越來越好看了嘛~”
“還來?”
“好吧好吧,師傅你真是長的越來越不怎么樣了!這樣就不是花言巧語了吧師傅?”圣羽一臉無辜的笑看著他。
莫傾寒一口氣頓時被噎住,半天才緩過來,又好氣又好笑,想說她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什么說辭,只能抬起扇子往她的小腦袋瓜上面打去:“你這個懶丫頭!”
“哼,不知羞恥!”一道冷哼低低的從面紗下傳出,背后立刻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小姐!”五指緊緊的抓著桌下的衣服,以壓制住體內(nèi)洶然的怒火,雖然憤恨,卻又得忍著,至少是在今天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