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毒舌?記不記得我上高中時候有個男孩子天天跟在我身后你是怎么評價他的?”姬重重學(xué)著他的口吻放低聲音:“又不是白癡,天天見人就笑,牙齒快比得上排列組合的數(shù)字了,花襯衫,是想當(dāng)你妹妹嗎?”
“嗯,排列組合那句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我可不記得我有這么毒舌?!?br/>
“分明是你自己說的,當(dāng)時你的創(chuàng)新詞可多了去了,”說到這里,她忽然頓住,收起了所有的表情,跳到喬律津身上,聲音也低了下來,“說你愛我。”
喬律津心頭一震,喉頭微微聳動,姬重重往他肩膀上重重錘了一拳,“說!”
喬律津不說話,捧住她的臉重重吻了下去,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手毫不猶豫撥開她的浴袍,肆意在她胸前揉弄著,直到兩個人都呼吸深重他才在她耳邊輕聲道:“用做的好不好?”
姬重重別過臉重重咬在他肩膀上,就像是發(fā)泄一般,久久都不松開。
“用力咬,有委屈不要憋在心里,我情愿你發(fā)泄在我身上。”喬律津從來都愛包容她,這次的確是讓她受委屈了,看她每日不說不做,他比她都還難受。
直到血腥的味道在她口中散開,姬重重才漸漸松口,喬律津俯身舔去她嘴角的血,一只手架起她的右腿挺身進(jìn)入她,這次很順利,她沒有像上次一樣拒絕他。
姬重重在床上比較保守,不喜歡開拓新的姿勢,喬律津在這一點上從來都遷就她,而且他最喜歡聽她動情時刻婉轉(zhuǎn)的低吟,縱使再激動,她的聲音也像是貓咪一樣,婉轉(zhuǎn)動聽,總能勾起他更多的**。
“重重,重重……”他在她耳邊低聲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姬重重咬著下唇不愿喊出來,他便吻上她強(qiáng)迫她打開口腔叫出來,“重重,喊我的名字?!?br/>
姬重重的指甲劃過他的胳膊,出現(xiàn)一條血痕,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喬律津?!?br/>
喬律津用力撞進(jìn)去,以前,她在這種時候都喊他喬津津的。在釋放的最后一刻才在她耳邊低喃道:“我愛你,重重,我愛你?!?br/>
激情過后,喬律津抱著姬重重去洗澡,姬重重一直靠著他不愿意動,全程都是喬律津動手幫她,她的皮膚很白,還透著微微的紅,從鏡子里看去,儼然像是歐洲油畫里的場景,是了,他曾經(jīng)在她睡著之后畫過一幅油畫,毯子凌亂的蓋在她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來,她安靜的就像是一個嬰兒。
用大浴巾把她裹起來,看著她微紅的臉喬律津開玩笑道:“我們重重越活越少女了,竟然還會臉紅,年輕時候沒緣一見,現(xiàn)在倒是見了?!?br/>
姬重重推開他往外走,冷著聲音道:“你才老!”
喬律津在后面不可控制的彎起了嘴角。
周末中午喬律津做了西湖牛肉羹,本想給姬重重一個驚喜,姬重重面上卻一直沒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否喜歡。
吃晚飯姬重重便開始換衣服,還畫了個淡妝,喬律津站在廚房門口看她已經(jīng)換好鞋子,手正碰上門把,他出聲道:“要出門?”
姬重重怔愣了一下,兩個人住在一起,她好像應(yīng)該和他說一聲,“嗯?!?br/>
看她明顯不想多說的樣子,喬律津擦手的動作緩了緩,聲音也沉了下來,“要我送你嗎?”
姬重重已經(jīng)打開門,“不用,我晚上不回來吃飯。”
看著門合上,喬律津的目光越發(fā)黯淡,每次覺得她近了,她就忽然遠(yuǎn)了,遠(yuǎn)了的時候,又總是不經(jīng)意的近了。
在樓下花店買了兩束玫瑰花,以往她都是買菊花的,但是她實在是不喜歡菊花的味道,以前每次隨爸爸去看媽媽的時候都要求爸爸買玫瑰給媽媽,爸爸也總是聽她的,她買了玫瑰來,爸爸應(yīng)該也是高興的吧?
到公墓的時候周鎧之早已等在那里,他已不復(fù)往日的光鮮,整個人胡子拉渣的,邋遢極了,所有的不如意都寫在臉上,看著她的眼神卻異常平淡,姬重重朝著他淡淡點頭,越過他往爸爸的墓地走,周鎧之跟在后面。
在爸爸的墓前把玫瑰花放下,一直站了十分鐘之久姬重重才開口:“爸爸,以前的誓言就當(dāng)我食言吧。”現(xiàn)在她只想要平淡的生活,她怕過去那種萬劫不復(fù)再回來,而在喬律津身邊,她能尋到安心。
周鎧之目光黯了黯,聲音沙啞,“你不想知道那一段時間的事情嗎?”
姬重重轉(zhuǎn)身往沈之城的墓地走,并不看身后的周鎧之一眼,許久才接了他的話,“你說的話我不信?!?br/>
周鎧之輕哼一聲,“你是自欺欺人,你害怕知道喬律津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害怕知道那時候他從來沒有打算拿喬氏來換你。”
姬重重的背影甚至不曾停留一下,面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周鎧之一時間拿不準(zhǔn)她是什么心理,干脆也閉了嘴。
把花放下之后姬重重看著沈之城的照片才淡淡開口:“聽說他喜歡玫瑰,正好我也喜歡?!?br/>
“他的死,和你和我都沒有關(guān)系,你大可不必如此,若是聰明的話,當(dāng)初你就應(yīng)該選他,然后離喬律津遠(yuǎn)一些?!敝苕z之凝視著照片上沈之城年輕的容顏不是不內(nèi)疚的,但是最初的愧疚早已被現(xiàn)在窘迫的生活生生撕碎,變成了怨恨。
“當(dāng)初我就提醒過你,你會付出代價的。”姬重重忽然提起那日的事情,自包中拿出一樣?xùn)|西遞給周鎧之,“你走吧,出國,以后不要再回來了?!?br/>
周鎧之接過東西看了一眼,整個人猛地僵住了,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為什么幫我?”七位數(shù)的支票,若是以前的話,真的不多,但是現(xiàn)在他很需要。
姬重重終于轉(zhuǎn)過身來看他,目光清清冷冷,一點沒有助人為樂的優(yōu)越感,疏離的仿佛陌生人,“知道什么樣的生活最折磨人嗎?不是沒有錢沒有權(quán),也不是沒有愛人,而是獨自一個人身在異鄉(xiāng),對故鄉(xiāng)思之念之,卻不能回,不能想?!闭f完她輕輕一笑,又道:“我曾經(jīng)有過六年那樣的生活,絕對是人間地獄,不過相信我,在國外至少不會有人處處針對你,說再見吧。”
周鎧之的眼神一點點碎裂,再壞能比現(xiàn)在還壞嗎?姬重重到底還是在幫他,“你呢?真的還打算留在他身邊?”
姬重重目光沉了沉,沒有回答。
出了公墓姬重重直接開車離開,看著后視鏡中周鎧之越來越小的身影,她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到底還是做不出趕盡殺絕的事情,他到底是幫過她的。
離開公墓之后姬重重去了她曾經(jīng)在那里喝二鍋頭的地方,那天張蕊的葬禮就在半山上舉行的。
姬重重不是遲鈍之人,是沈之城掩飾的太好,讓她一直覺得他和其他追求她的男人一樣。
她來這里也并不是緬懷什么,只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罷了。
“這位小姐,又是你啊。”老板看到她笑的很和善,明顯對她的印象很深。
姬重重笑著對老板點點頭,找了張空桌子坐了下來,下午店里并沒有什么人,連老板都閑的正在看電視。
“這次不喝二鍋頭了吧?上次你醉了之后一直在喊一個人的名字,是不是和男朋友鬧別扭,年輕人嘛,退一步海闊天空,沒什么過不去的坎兒?!崩习鍩岷醯恼驹谒磉呁奶臁?br/>
姬重重愣了一下,喊一個人的名字?“我……喊的誰?”她酒品有這么差嗎?
老板抓抓腦袋,“喬什么的……記不太清楚了?!?br/>
果然是喬律津,姬重重垂了垂眼瞼。
“是不是和男朋友鬧別扭了?”
“算是吧。”想來想去,姬重重只能給出這么一個答案,“他做了很多我不能原諒的事情,即使在一起,也很痛苦?!?br/>
老板聽完哈哈一笑,“男人做事情有時候就是考慮不到女人的感受,但是有時候又太過于重視,總是要做一些女人不喜歡的來吸引她的注意,哪怕傷害她,只要相愛,就該原諒,沒有什么比在一起更重要?!?br/>
姬重重但笑不語,有些事情,即使說出來別人也未必懂,可她現(xiàn)在就是需要傾訴,卻不需要別人來幫她分析,所以她不再說話,安靜的坐了兩個小時之后放下一張紅鈔票離開。
回到家開門就有一股藥味撲來,姬重重皺了皺眉,是喬律津日常熬給她的藥,她一點也不喜歡這種味道。
喬律津從廚房出來看到她明顯愣了一下,緊接著是不可察覺的愉悅,“不是晚上不回來吃飯嗎?”
姬重重一邊換鞋子一邊將包放在鞋柜上,“沒做我的飯嗎?不過我不餓?!?br/>
“當(dāng)然有做,”喬律津走過去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坐下來,“重重,我們明天搬家好不好?”
姬重重抬頭看他,“住以前的公寓?我不要?!蓖G菲曾踏足那里,而且說不定俞喬娜也去過,她才不要回去。
“不是,是新買的別墅,寫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以后當(dāng)婚房用,里面有送你的禮物。”喬律津自然知道姬重重在想什么,“我和俞喬娜,只能算是朋友,你別多想?!?br/>
姬重重挑眉,“你給每個朋友都剝蝦皮嗎?”這可不是他的作風(fēng)。
喬律津苦笑,早已料到她會秋后算賬,不過當(dāng)初那么刺激她確實是他不對,“只在你面前剝?!?br/>
姬重重歪著頭淺笑,笑的像只小狐貍,“噢,那晚上我們出去吃,吃蝦?!?br/>
喬律津沉下臉,“不行,你過敏?!?br/>
“喲,原來你知道我過敏啊。”那日還特意剝了放在她的盤子里逼著她吃。
喬律津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低著聲音求饒:“我錯了,你罰我,我們不吃蝦好不好?”
“不,就要吃蝦。”姬重重拒絕,眼睛對著他的眼睛提出抗議,絲毫不肯妥協(xié)。
喬律津離開她后退兩步,“好,帶你去?!比缓筮M(jìn)了廚房把藥處理了一下,拿了外套去牽姬重重的手。
姬重重本是不想出門,又好奇他能耍出什么花樣來,干脆跟了他去,在門口喬律津拿了雙平底鞋給她,姬重重看著那一排的高跟鞋沉默了一下,還是穿上了。
她是高跟鞋女王,出門必須穿高跟鞋,除非特殊情況,不過大多數(shù)特殊情況都是和喬律津在一起。
兩個人去了清河,多年前姬重重喜歡的一家飯店,在路上的時候喬律津已經(jīng)打電話訂了餐,到了餐廳姬重重站在桌旁看著一桌子的‘蝦’生氣了,“我不是要這個。”
一旁的經(jīng)理和服務(wù)人員一陣尷尬。
喬律津隨意掃了掃桌上用素食做成的惟妙惟肖的蝦子,“里面有你喜歡的各種味道,真的不要嘗嘗?”
姬重重惱了,“喬律津,你是故意的!”
喬律津笑的越發(fā)愉悅,攔住激動的姬重重,“別氣別氣,這次真的帶你去?!闭f完對著經(jīng)理擺擺手,經(jīng)理會意,快速將‘蝦’撤走。
縱使姬重重百般不愿意,最后還是被喬律津請上了車子,而喬律津帶她去的地方不是餐館,而是他有提過的別墅。
別墅在市區(qū)里,出行很方便,綠化的也很好,全是獨棟帶花園的房子,門前小橋流水,每一家院子里都有柚子樹,那是姬重重最喜歡的水果之一。
車子在其中一棟停下來,立刻有傭人出來迎接,“先生、太太回來了。”
姬重重皺眉,回頭看喬律津,太太?誰讓他們這么喊的?不過喬律津只是接過她的包遞給傭人然后攔住她往屋里走,仿佛絲毫不覺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