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秦牧手中有兩張地圖。
一張是只有圖畫,沒有字,這張地圖,是很久以前秦牧在雷霆山脈的那個山洞里得來的,就是遇到迷香的那一次,迷香把那五個人迷暈了,然后被秦牧順手牽羊,另一張是這次從云霄派弟子手中奪來的。
兩張地圖,大小一樣,質(zhì)地一樣,看起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難道這是關(guān)于玄天運寶決的線索?”
秦牧看著手中的兩張地圖,暗自想到,不過卻不敢肯定。
玄天運寶決是天階的法訣,共分九層,但是秦牧在只得到了前面兩層,而單單這兩層法訣,就讓秦牧駕馭法寶的能力上了一個大臺階,其作用不言而喻。
這么想來,那云霄派弟子和孫河忠相爭的東西,應(yīng)該就是這張地圖。
但是這兩張地圖,該怎么合到一起呢?
秦牧把兩張地圖拿在手里,仔細(xì)端詳,這兩張地圖可以說就是一張地圖的兩個部分,只要合在一起,就可以把整張地圖顯示完整,然后就可以找到有玄天運寶決的地方,但問題是就算秦牧把兩張地圖重疊,也絲毫沒有反應(yīng)。
“老鬼,你怎么看?”
秦牧轉(zhuǎn)頭問旁邊的老鬼,現(xiàn)在秦牧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種菜鳥,斗法的時候連法盾都不會開,所以一般情況下,老鬼已經(jīng)不用再指點秦牧多少,但是遇到不懂的時候,還只得求助老鬼。
“這種地圖分拆的方式,是很古老的一種手段,在我們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不常用了,所以我也不是太清楚,只大概記得幾種方法,一是簡單的滴血煉化,二是找一張紙重新畫過,但是這種發(fā)放不太靠譜,很容易畫偏,三是運用特殊法訣,把兩張地圖重新祭煉一遍,而特殊的法訣,往往就是與地圖有關(guān)的那種?!?br/>
老鬼想了一下,給了三個建議。
重新畫過就不用說了,以秦牧的水平,畫烏龜都是印象派的,更別說畫地圖了,滴血煉化倒是可以試試。
但是當(dāng)秦牧拿出一柄飛劍,準(zhǔn)備割手指的時候,卻有點猶豫,他丈母娘的,沒事割自己玩,秦大少還是有點下不去手,疼??!
想了一下,果斷的把飛劍收回,直接用玄天運寶決開始祭煉。
老鬼著秦牧的樣子,一臉的黑線,比這更疼的都沒哼聲,割個手指還猶豫半天,這該怎么鄙視才好。
秦牧無視老鬼怪異的表情,運起玄天運寶決開始像運使法寶一樣的運使兩張地圖,你別說,還真讓秦牧蒙對了。
只見兩張地圖在玄天運寶決的祭煉下,慢慢的融合到一起,上面畫有路線的那一張地圖更是直接融化,好像被下面一張地圖吸收了一樣,而下面畫有山脈的地圖在上面的地圖融化之后,原本清晰的畫面變得十分模糊。
秦牧見果然有效,更是加大了祭煉力度,但是那上面的圖案依然模糊,看樣子,需要的時間不短,但是秦牧心里卻是興奮異常。
現(xiàn)在,秦牧已經(jīng)完全敢肯定,這絕對是記有玄天運寶決的地圖,只要把這張地圖祭煉出來,等此間事了之后,秦牧完全可以去把玄天運寶決的完整版找出來,單是現(xiàn)在秦牧修煉的前兩層,就讓秦牧受益非凡,那要是完整的會怎么樣?
但是秦牧不知道的是,距離秦牧不遠(yuǎn)的地方,正有一個衣著艷麗的女子,慌慌張張的往這邊跑來,看方向,馬上就要到秦牧藏身的地方。
秦牧當(dāng)時也沒想到會有地圖這茬,所以找的地方也談不上有多隱蔽,只是稍微有點遮擋而已。
恩?
一會過后,秦牧也發(fā)現(xiàn)了動靜,但是距離還遠(yuǎn),秦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地圖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正是祭煉到關(guān)鍵時候,絕對不能停下來,不然天知道這地圖會不會就這么廢了。
千萬別過來,千萬別過來!
秦牧一邊祭煉,一邊心里念咒,漫天神佛都拜了個遍,真心求籠罩,求別發(fā)現(xiàn)。
事實證明,臨時抱佛腳,是完全沒用的。
那女修壓根就沒有改變方向,直愣愣的朝秦牧飛過來,不一會,已經(jīng)目及可見。
見到這種情況,秦大少心里把漫天神佛都罵了個遍,但是該來的還是會來。
那女修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秦牧,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眼睛提溜一轉(zhuǎn),竟然對直朝秦牧沖過來,完全沒有改變方向的意思,甚至,秦大少還可以隱約的看到那女修眼中的笑意。
說起來,這艷麗女修長得也是絕美的,別的不說,單是是胸前那高高的鼓起,就有魅惑蒼生的資本,目測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要換在平時,秦大少一定好好的歪歪一番,但是秦大少現(xiàn)在卻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巴不得她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
“公子,救命啊,后面有人要欺負(fù)人家?!?br/>
那女修飛速的跑到秦牧這邊,落地之后,嬌聲嬌氣的說道,說完,還不忘拍拍自己的胸前,好像生怕這兩個山峰掉下來一樣,饒是秦大少已經(jīng)怨念不已,但還是被她這動作弄得差點手中不穩(wěn)。
親娘誒,這是要鬧哪樣嘛。
“我說,這位美女,你就當(dāng)路過行不?”秦大少咽下一口口水,語氣弱弱的說道。
“哎呀,奴家已經(jīng)累得走不動了,那些人還要追著奴家不放,公子,救救奴家吧,好不好嘛,行不行嘛,可以不嘛……”那女修見秦牧不答應(yīng),也不飛走,跑到秦牧跟前,繼續(xù)撒嬌的說到。
“美女,我還能說不行么?”
秦大少見她這樣,欲哭無淚的說道,倒不是因為秦大少被她的話弄得走不動道,而是秦牧發(fā)現(xiàn),遠(yuǎn)遠(yuǎn)的,已經(jīng)有五個身影朝這邊飛來,而且,看他們那樣,絕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秦牧了,所以那女修現(xiàn)在飛走,秦牧也逃脫不得。
而現(xiàn)在秦牧手中的地圖也已經(jīng)要祭煉完成,說不得,只有打上一場了。
其實秦大少心里覺得自己真的很冤,好好的在這祭煉地圖,沒想到卻遇到這種事情。
“嘻嘻,謝謝公子搭救,小女子無以為報!”
那女修見秦牧終于答應(yīng),嬌笑著對著秦牧說道,說完,還不忘俏皮的對秦牧眨眨眼睛,弄得秦牧心里七上八下。
無以為報,以身相許行不?秦牧不懷好意的看了她一眼,可是那女修不但不躲,反而還有意無意的挺了挺胸。
“你也別謝,先自己擋一會,我馬上就好,不能停?!鼻啬烈娝@番動作,趕忙敗下陣來,岔開話題,說到底,秦大少也只是個初哥而已。
“公子,你這樣不對哦,怎么可以讓奴家一個弱女子去做這種事情呢,我這小胳膊小腿的,能斗得過那五個臭男人嗎,公子……”
那女修聽秦牧這樣說,立馬不干了,撒嬌的對著秦牧說道。
秦牧一臉黑線,拜托,這五個人都是你引來的好不好,而且,爺跟你很熟嗎?
“那啥,只是擋一下,我這就要完了,真的?!?br/>
想是這么想,但秦牧說的時候,卻是另一番口吻,必須得把這女修給穩(wěn)住,不然她跑了怎么辦。
“真的?公子可不要騙奴家哦,不然奴家會很生氣的,說不定……”說著,那艷麗女修看著秦牧的下面,做了個下切的動作。
秦牧頓時雙腿一緊,心里發(fā)毛。
“真的,比珍珠都真!”秦牧趕忙信誓旦旦的保證到。
“那好吧,公子快點啊?!?br/>
那女修見秦牧保證,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對著越來越近的五人,拿出一對雙環(huán),準(zhǔn)備開始御敵,秦牧也專心的繼續(xù)祭煉地圖。
“風(fēng)妖女,這次就算有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br/>
“風(fēng)妖女,納命來……”
“風(fēng)妖女……”
……
那幾個修士飛過來之后,連廢話都不想說,大吼一句之后,直接就祭出各自的法寶,完全不理秦牧,而是猙獰的看著這艷麗女修,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當(dāng)然,這艷麗女修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雙環(huán)也被她激發(fā),抵擋襲來的法寶,隨機身上又冒出一大片紅霧,變幻出各種形狀,幫著抵御攻擊。
“小心這妖女的紅霧,碰著就要中毒!”
“少說廢話,盡快拿下她?!?br/>
……
“這是迷魂毒煞?這女修是合歡道的人?”
秦牧看她祭出紅霧,心里一驚,暗自想到。不過,這女修是挖了人家祖墳還是怎么,咋怨念這么大,秦牧看那五個修士的樣子,恨不得吃人一般,不懷好意的想到。
這艷麗女修手下也真有一番功夫,獨斗五個修士,雖然一直節(jié)節(jié)敗退,但是秦牧卻看得出來,她手中一定還留有底牌。
秦牧的地圖祭煉,也已經(jīng)到了尾聲,在最后打了幾個法訣之后,終于祭煉完成。
“收!”
隨機秦牧看也不看,雙手一收,把地圖收進儲物戒里,拿出寒鐵流光爪加入戰(zhàn)團,出手又是三板斧,其中一個修士躲閃不及,直接被轟成了碎片,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
“哪來的野種,少管閑事!”
眼看著自己的同伴身隕,剩下的四人大急,其中個手拿長棍的修士更是氣得發(fā)抖,猙獰的對著秦牧叫到。
“喲呵呵,齊老處男,允許你找?guī)褪?,還不許老娘叫人咋滴,怎么樣,我男人夠厲害吧?!?br/>
風(fēng)妖女也沒想到秦牧這么強悍,一上來就直接殺掉一個,一愣之后,頓時嬌笑的對著那四人得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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