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群廣場舞大媽中,陳諾拍了拍“撲通撲通”跳不停的小心臟,默默掐指算了算,然后失落的發(fā)現(xiàn),她算不出自己多少歲會有子女緣。
“還沒有小孩?”大媽沒注意到陳諾的異常,還在自顧勸著:“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年輕身體好的時候不愿意生,等過了三十歲意識到生小孩的重要性,再慌里慌張備孕,本來都快成老女人了,生個小孩再老十歲,那還能看么...反正都是要生小孩,二十多歲生和三十多歲能一樣?”
陳諾腦子懵懵的,就聽見大媽一會兒二十歲,一會兒三十歲。
大媽雄赳赳的鼓勵:“不要怕,趁年輕爭取生一個,生完之后還是大美妞!”
陳諾贊同的點頭,然后換了個安靜的地方休息。
大媽:“......”
陸遲掛下來自爺爺?shù)碾娫?回頭看又跳起來的廣場舞圈子,沒看到那抹窈窕纖細的身影,四下看了看,就見陳諾正靠坐在廣場的休息椅上和一個小女孩說話。
走近了,他隱約能聽見她們在說安娜公主。
誰是安娜公主?
陸遲過去坐下:“不跳了?”
陳諾歪頭,丟給他一個后腦勺,不想理他。
陸遲還不知道哪里惹到她,正想說話,就聽趴在陳諾膝頭的小女孩好奇的說:“姐姐,他是你老公嗎?”
“他不是?!标愔Z沖小女孩扮了個鬼臉:“他是灰太狼?!?br/>
陸遲:“......”
小女孩咯咯笑,大膽的在陸遲膝蓋上拍拍:“灰太狼?!?br/>
陸遲沒什么表情的看著小女孩。
小女孩怯怯的收回了手,對陳諾道:“姐姐,你家這只灰太狼好兇啊。”
說完,不客氣的沖陸遲吐舌,飛快的跑開。
陸遲仰靠在休息椅背上,揉揉額頭,有些頭疼。他在想以后他和陳諾有女兒之后,是不是也這樣,打不得罵不得碰不得。
“回去?”陸遲放在椅背上的手順勢搭在了陳諾胳膊上。
回個頭!拜他所賜,她現(xiàn)在要去藥店買驗孕棒!
陳諾沒忍住,在他結(jié)實的胳膊上擰了一圈。
“......”陸遲現(xiàn)在有點明白劉勇的吐槽了,說他女朋友開心的時候像是小仙女,生氣的時候像只神經(jīng)病,關鍵是他還get不到女朋友生氣的點。
“小諾,你怎么了?”陸遲聲音里帶著不確定。
“我要去藥店?!标愔Z不是憋悶氣的人,還是告訴了他去哪里。
陸遲攬在她肩上的手改撫上她額頭:“是哪里不舒服?別去藥店了,我們直接去醫(yī)院查查,還是讓奶奶給你作個法?”
自從上次什么生辰八字詛咒之后,只要陳諾有點頭疼腦熱,陸遲就會暗搓搓的想會不會是詛咒。
“作作作,作你個頭啊!”陳諾捏拳釘了他一下。
臥槽。原來女朋友生氣的時候,真的是說什么都錯...
陸遲識相的保持緘默,隨她去附近藥店,營業(yè)員友好的問他們需要什么,就聽他的小女友故作鎮(zhèn)定的說:“我要驗孕棒?!?br/>
陸遲震驚的看他小女友一眼,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說恭喜,你可能要當媽了,還是說對不起,以后沒經(jīng)你同意絕不弄進去?
陳諾看他無意識翹起的嘴角,恨得牙癢癢,只想送他一對熊貓眼。
“給我拿兩只,謝謝?!标愔Z對營業(yè)員補充一句。
原來是對小夫妻啊,這樣有顏值雙高的小夫妻,營業(yè)員還是頭一回見,以后生出的小寶寶肯定也不會差到哪兒。
營業(yè)員笑瞇瞇的找來驗孕棒,并指指在哪付錢。
陸遲很自覺的接過發(fā).票,排隊交錢的時候時不時回頭看眼陳諾,見她安靜的坐在高腳凳上在等,多少放心了些。
“五十二塊。”
陸遲從錢夾里抽出一百,經(jīng)過初時的慌亂,現(xiàn)在要鎮(zhèn)定了些,其實他不是那種特別喜歡小孩的人,但因為結(jié)婚對象會是陳諾,陸遲還是無比希望和她有一個或兩個小孩。
男孩像他,女孩要和她媽媽一樣軟綿。
不管有沒有,先驗驗再說,有了就伺候他小媳婦生下來。
回去之后,陳諾幾乎是立刻沖進了廁所,啪關上門,把隨后跟上的陸遲擋在了門外。
好吧,他本想進去幫個忙的。
陸遲哪也沒去,就站在門口等著,他等得有點久,就在他不確定的要敲門詢問時,衛(wèi)生間的門從里面被打開,陳諾拿著兩根驗孕棒出來了。
“怎么樣?”話一出口,陸遲才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不穩(wěn)。
“混蛋!”陳諾扔了驗孕棒,跳到他身上,兩條長腿緊圈他勁腰,低頭張嘴就咬他唇,氣呼呼的說:“你嚇死我了!”
聞言,陸遲也跟著松了口氣,但又有點可惜,其實他的小蝌蚪還可以再給力點...
深夜,被驚嚇過的兩人老老實實的抱在一塊,盡管抽屜里還剩半打小雨傘,但誰也沒那方面的心思。
床頭的鬧鐘滴滴答答走著,陳諾趴在陸遲懷里,聽了他好久的心跳聲:“陸大哥,下次不要這樣了...”
既害怕有小寶寶,查出沒有還隱隱有些失落。
陸遲嗯一聲,胸腔跟著震動了下,他翻個身,側(cè)身擁著陳諾,揉揉她頭發(fā):“以后你說不行我們就不做?!?br/>
聽他這么說,陳諾心里軟軟的,身體也跟著放松了下來,藏在被子里的手勾住他的大手,扯了扯:“能不能忍?。俊?br/>
原本清心寡欲的男人,立刻血氣方剛了起來...
陸遲按住她作亂的手,咬牙道:“睡覺,明天去醫(yī)院!”
“我沒懷寶寶?!标愔Z抬頭提醒他。
陸遲捏她臉:“是帶你去吃中藥,月經(jīng)不正常能行?”
原來是這樣...陳諾放心的睡覺,手腳并用抱住熱氣騰騰的男人,閉著眼提醒他:“陸大哥,克制,要克制哦。”
不,他不需要克制。得要讓她知道什么是不能欺人太甚。
......
和諧的身體交流是維持感情甜蜜的一種絕佳方式,第二天去醫(yī)院看中醫(yī),陳諾被陸遲拉著,乖乖的樣子,臉上還泛著紅。
陳諾是臊的,無法想象她為什么總會有克制不住的潮水,因為肖溪跟她說過,只有少數(shù)部分的女人會有這種絕妙的體驗,大部分女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過一次。
“珍惜你家遲遲吧,是他讓你變成不是XX只為生育的女人?!毙は獓@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怎么臉這么紅?”陸遲探探她額頭。
“熱的?!标愔Z胡扯借口,把人推去買水,老大夫讓她先做個B超看看子宮內(nèi)膜厚度。
周末的門診人不是特別多,他們很快看完,并且拿了一兜中藥,老大夫說她是身上有寒,所以推遲了來月經(jīng)的時間。
陳諾大概能猜到怎么回事,十有八.九是被詛咒留下的后遺癥。
真機道人被送去818處那天,就意味著他會隨時隨地在這個世上消失無蹤,順藤摸瓜他背后的人,他的死活沒人會關心。
“吃藥期間清心寡.欲,最好能禁了房事?!崩洗蠓騽偛沤o陳諾把脈,發(fā)現(xiàn)她脈搏跳動弦細,應該是縱.欲過度所導致。
陳諾騰地臉紅,聲若蚊吶應聲,陸遲也好不到哪兒,耳根子通紅。
“老祖宗說細水長流,并不無道理。”老大夫意味深長的說:“等你們年紀大點就能體會到了,不要仗著年輕揮霍自己身體,細水長流才是長久之道?!?br/>
兩人忙點頭,表示一定謹記。
回去的路上,陸遲順在市場買了一口砂鍋,按醫(yī)囑先把中藥泡上。
本來可以讓醫(yī)院代煎,但老大夫善意的建議他們自己來,自己用心煎的藥,藥效會更好。
陳諾懂他的說法,煎藥的過程就是人與中藥磁場契合的過程,換句話來說,就是一種心理暗示,對病情起到一種輔助作用。
砂鍋里的藥“突突”冒著熱氣,陳諾關小了火,正要開蓋看看,門鈴響了起來,她喊陸遲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肩背挺拔,一派正氣凜然。
其中一人說:“是陸遲?”
陸遲點頭:“我是?!?br/>
另一人臉上露出笑:“我們從旁了解到陳諾和你同居中,陳諾在不在?”
陸遲警惕的看眼兩人,沒說話。
“陸大哥,誰啊?!标愔Z好奇的出來看,也不認識對方,但從面相上看,都不是什么壞人,身上帶著一股子正氣,尤其是面孔剛毅的男人。
愛笑的那人忙自我介紹:“我是郭茂松,B大數(shù)學系教授,也是818處小組副組長。”
說著,他介紹身邊男人:“這是賈偉剛,我們組長?!?br/>
自我介紹完畢,他們依次出示自己本職單位的工作證,以及蓋有公章的818處證明。
“請進?!标戇t側(cè)身請他們進來。
客廳里彌漫著濃郁的中藥味,聞著不難聞,陳諾洗了水果招待他們。
天氣漸熱了起來,因為出來辦正事,兩人傻帽的穿了西裝,又熱又渴,見有西瓜,兩人不客氣的吃了幾片。
賈偉剛道:“陳大師,我們想邀請你加入818處?!?br/>
作者有話要說:我明明要整整陸遲遲,明明不是想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