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說什么,凌云趕忙拉著凌雪與郝院長駕著車駛向第一人民醫(yī)院。
一路無話,車上的三個人無不擔心這小天天的身體。
孤兒院與第一人民醫(yī)院的確是很近,當時院長就近把小天天送到了離孤兒院最近的醫(yī)院,所以沒有五分鐘,便到了一院。
把車停好,凌云趕忙尾隨凌雪與郝院長,來到小天天的病房。
當凌雪與郝院長都進去時候,凌云拉住了病房前的一個護士,問道:“你好,我問一下,在這個病房里的病人的費用還沒繳呢吧?”
護士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本子,道:“是的,費用一共是7300元?!?br/>
“我問一下要是換到特護病房一共是多少錢?”凌云問道。
護士道:“你要交多少天的?”
凌云道:“先按一個月算吧?!?br/>
護士略微想了一下,道:“一共37300元。繳費的話請到掛號處繳費?!?br/>
凌云道了聲謝,便向掛號處走去。
而這時,凌雪坐在病床旁,握著小天天的手,凌雪看見小天天大汗淋漓地對著凌雪道:“姐姐,我好疼……”凌雪的心就不由得揪了起來,眼圈也紅了起來。凌雪對郝院長道:“郝院長,你看見凌云了嗎?”
郝院長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可能去洗手間了吧?!?br/>
凌雪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過了一會,凌云交完費回來了,剛進病房,凌雪就問道:“凌云你去哪了?”
凌云揮了揮手中的收據(jù),道:“我去把小天天的手術(shù)費和住院費繳了,過一會應(yīng)該會有醫(yī)生來?!?br/>
語閉,便有一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走到小天天的病床前,道:“這位是急性闌尾炎患者吧?”
凌雪點了點頭。
這時來了幾個護士,把小天天抬上了一個移動病床,道:“現(xiàn)在開始手術(shù),哪位是朱天的家屬?”
朱天正是小天天,郝院長連忙走上前去,道:“我?!?br/>
“把這個簽了吧。”醫(yī)生面無表情地道。
郝院長也明白此時耽誤不得,立即簽了名,手術(shù)室門前亮起了“手術(shù)中”的牌子。
凌雪此時沒有說什么,安靜地坐在手術(shù)室門前的一排長椅上,而郝院長拉著凌云,走進了一個角落。
郝院長經(jīng)歷了眾多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此時也不禁老淚縱橫,他拉著凌云的手,道:“凌云,真是多虧你了,小天天是我從下看大的,但是孤兒院的款一直打不下來,要不是今天遇上了你,小天天就會有生命危險啊!你放心,等孤兒院的款打下來,我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br/>
凌云看著郝院長布滿皺紋的臉龐,道:“郝院長,當我記事起,您就是最疼我的,而我走的時候,小天天也剛好來了,這于情于理這錢都得是我付啊,至于還給我,我知道孤兒院的經(jīng)費也很緊張,不然也不會連7000多都拿不出來了,您就不要和我客氣了?!?br/>
郝院長也是十分了解凌云,知道凌云認定的事就不會改變,這點不知道是優(yōu)點還是缺點了,嘆了口氣,道:“不說了,凌云,我有件事要和你說?!?br/>
郝院長十分認真的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也有出息了,所以我覺得這個消息可能會對你有幫助,你從小便沒有親人,一直是在孤兒院里長大,我知道你雖然嘴上不說,但是還是希望有自己父母疼愛的,這個消息便是孤兒院剛收到你是時候?!?br/>
“當年我還年輕,剛剛被任命為孤兒院的院長,一天中午大家都在睡午覺,被一陣哭聲吵醒了。”
“我當時就打開了門,看到的就是現(xiàn)在的你了,我們看到后喜歡的不得了,在給你洗澡時發(fā)現(xiàn)了你脖子上的牌子,上面寫著‘凌云’,雖然我們不知道你的家人為什么要遺棄你,但既然你是凌家的人,這點就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們就給你起了名,叫凌云?!焙略洪L陷入了當年的回憶中。
“我不知道這些對你有沒有什么幫助,但我想你現(xiàn)在也有能力了,應(yīng)該可以找尋他們了,所以我把這些告訴了你?!焙略洪L繼續(xù)說道。
凌云曾經(jīng)也問過那些姐姐們自己名字的由來,但沒有人告訴他,現(xiàn)在一切都知曉了,但凌云卻沒有想要找他們的感覺。
“算了,不說了?!绷柙茢[了擺手道。
然后凌云與郝院長談了談孤兒院的事,這時,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