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氣憤難平的刀皇,黎杰沒有想到,他的內(nèi)心,想法竟然是那樣的狂野,連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沒有打算放過,要挨個輪一遍。
這可是真的勇士啊,敢于面對淋淋盡致的白骨,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
天算在與邪皇跟豬皇打過招呼之后,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刀皇的身上,不過,他眨巴了半天的眼睛,仍舊是沒有認(rèn)出刀皇來,只好詫異的對邪皇說道:“恕我眼拙,這位貴客是?”
“第二刀皇?!毙盎瘦p笑道,第二兩個字,似乎加重了一點音效,黎杰突然覺得,這邪皇一點都不像自己想象當(dāng)中的那么好,怎么還有種犯賤的感覺?
“原來是刀皇啊,失敬失敬。”天算呵呵笑了一番,說道:“聽說你外出苦練十年功了,怎么還是第二啊?”
刀皇捏緊了拳頭,估計是要忍不住出手了。
黎杰連忙上前,按住那刀皇的胳膊,笑著對那天算說道:“聽說閣下是中州第一神算,是嗎?”
“你是哪位?”天算瞧了黎杰一眼,只見黎杰滿臉污跡斑斑,根本看不出真實的容貌,尋常人物見了他,只會當(dāng)他是一個街頭乞丐罷了。
邪皇也是不滿的說道:“剛才你還是干干凈凈的,怎么一會的功夫又變得這么臟了?真實丟臉啊?!?br/>
“邪皇伯伯,不許罵我相公?!泵纼杭泵μ胬杞軗跫?。
原本天算對于黎杰的身份還是有一絲懷疑的,畢竟這黎杰在他的眼中,總有那么一絲熟悉的意味,不過具體在哪里見過,他又想不起來。
看到了美兒這幅尊容,而且還聽到美兒口口聲聲的稱這男子為相公,想來這男子也是一個奇丑無比的貨,不然怎么會成為美兒的相公?難道真的不怕陽痿么?
想到這里,天算已經(jīng)對黎杰沒有了任何的防備,笑道:“不才正是中州第一神算,敢問兄臺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崩杞軗u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天算先生有沒有聽過龜丞相的名號?”
“占卜界里,他是我的前輩。”天算說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我想知道,天算先生是不是從入行開始,就苦練占卜之術(shù)呢?”黎杰問道。
“那是當(dāng)然?!碧焖泐D時開始吹起牛‘逼’來了:“我六歲開始學(xué)習(xí)占卜之術(shù),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做的比黃牛還多,算的比驢還累,正是由于我如此刻苦,我才長期霸占中州第一神算的美譽?!?br/>
“嗯,看的出來,天算先生也是吃過苦的人。”邪皇淡淡的笑了笑。
“既然天算先生這么努力,為何出了這中州,就沒有人認(rèn)識你了?”黎杰嘆了口氣,說道:“談到占卜二字,江湖人人都是對那龜丞相以及泥菩薩稱道,至于天算先生你嘛……”
“臭小子,存心找茬?”天算大怒,彈指間便是‘射’出一道指力出來。
刀皇‘挺’身而上,以無形刀氣,將那指力化解開來,撇除邪皇的壓迫,刀皇怎么說也算是第二的人物,天算先生占卜能力強,武功并沒有刀皇厲害。
吃了一個悶虧的天算,并沒有繼續(xù)在跟刀皇糾纏,邪皇也打算讓天算有個臺階下,便是對刀皇說道:“我們進去賀禮吧?!?br/>
今日來趙府賀禮的人,極其的多,簡直要踏破‘門’檻了,在黎杰看來,這根本就屬于是一場鬧劇。
給一個死人搞個婚禮,還來那么多人賀禮,這些人究竟想的是啥,誰都知道。
“召喚師,煉金怎么在這里?”蠻王眼尖,一下子便是在人群當(dāng)中看到了煉金。
黎杰順著那蠻王的指示看去,此刻的煉金與段延慶他們在一起,招待貴賓,他也有些奇怪:“煉金怎么會跟四大惡人在一塊的?”
“想要知道他為何在這,直接去問他不就完了嘛。”蠻王說著就要上前找煉金問個明白,卻是被黎杰給拉住了:“你問他干嘛?”
“干嘛?他見了召喚師你,居然不過來打招呼?”蠻王說道:“這成何體統(tǒng)?”
“算了,大家都是兄弟,我又不是你們的上司啥的?!崩杞軣o奈的說道:“沒必要專‘門’來給我打招呼。”
四大惡人武功高強,黎杰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們,不過現(xiàn)在的四大惡人,似乎只剩下三人了,那云中鶴沒了蹤影。
“邪皇來了?!?br/>
段延慶功力最強,感知最深,邪皇那強大的氣場他早就感受到了,一行賓客都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邪皇很是瀟灑的走了過來。
高手與高手之間,總是忍不住要較量一番。
在邪皇走過來的時候,段延慶已經(jīng)暗自運功,與那邪皇的功力對拼在一起,這屬于一場暗面的較量。
在沒有紅眼的情況下,段延慶能夠勉強靠自己深厚的功力,來與這邪皇爭的不分伯仲,不過他的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
幸運的是,邪皇已經(jīng)走了過來,兩人同時撤去了功力,一旁的岳老三看到了段延慶額頭的汗水,悄悄的在葉二娘耳邊說道:“這老頭武功真厲害,看把我們老大‘逼’的。”
“閉嘴?!比~二娘低聲回了一句:“第一邪皇的名頭,你沒有聽過?”
“什么?他就是第一邪皇?”岳老三連忙后退了幾步,他曾聽說第一邪皇的魔刀很厲害,直接紅眼,然后嗜血加暴走,大抓小抓再來個天崩地裂斬,連覺醒都不用放,就可以一套把人帶走……
這樣的人物,實在是值得岳老三這類小人物來敬重,他當(dāng)不成老大,沒有段延慶那么有魄力。
“趙老爺呢?”邪皇問道,在來的時候,他就把這滿堂的賓客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就屬自己武功最高,心中的那份優(yōu)越感,就別提了。
“趙老爺正在后廳,親自給二少爺妝扮呢?!倍窝討c回答道。
“原來如此。”邪皇說道:“二少爺?shù)拇蠡?,是該好好的妝扮妝扮。”
黎杰突然覺得這些人都有病,忍不住嘀咕道:“這二少爺都燒成骨灰了,還畫個‘毛’妝啊,你還能給畫活不成?”
頓時這周圍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黎杰的身上。
“敢問這位小兄弟是?”段延慶因為這黎杰臉上有污泥,一時之間還沒有把他給認(rèn)出來。
“我只是個渣渣撲街而已?!崩杞苓B忙賠著笑臉躲到了后面去,他絕對不愿在這個場合充當(dāng)什么當(dāng)頭鳥。
可是,煉金卻是冷哼了一聲,徑直朝黎杰走了過來,別人不認(rèn)識黎杰,他自然也不認(rèn)識,但是他認(rèn)識蠻王,知道了蠻王,黎杰的身份自然也就顯‘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