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輕灑在銀笙敏感的耳廓上,他被撩撥得渾身戰(zhàn)栗,臉色微紅,軟棉中噙著一絲哀怨道:“姐姐,我的耳朵很敏感的?!?br/>
微啞的嗓音帶著哭腔。
一股燥意在下腹蔓延,原本平靜的褲子下有什么東西隱隱抬頭。
紀顏終于找到銀笙的軟肋,奇怪的勝負欲燃燒,立刻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杏眸微彎,“那這樣呢?”
柔軟的唇觸碰著銀笙耳垂,彷如游魚在輕啄,叫人酥骨神蕩。
銀笙的眼眸含著淺淺的水汽,喉結(jié)不自主地滾了滾,表情帶著不自在,委屈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