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李長謙并不熟悉,但這個官職,那肯定是屬與位高了。權(quán)重不全中暫且不知,但能入朝的人,每個都不簡單。突然,李長謙笑了,心中不合理的疑團(tuán)終于解開了。
宋金看他笑的如此開心,心中竟出現(xiàn)了一種失望的情感,于是出言提醒:“李公子是否有些過于急躁了,出事之后,本官也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但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可能是秦侍郎,他不可能為了這個侄子來刺殺本官,這是滿門抄斬的罪,而且我遇刺,他的嫌疑肯定最大,一查便查到他頭上了?!?br/>
李長謙說道:“我知道?!?br/>
宋金卻懵了,他認(rèn)為李長謙以為幕后之人是秦倉,所以有些失望,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非如此。
可李長謙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幕后之人是誰,而是要找到您的女兒?!?br/>
“對對。”宋金忙不迭當(dāng)?shù)恼f道:“關(guān)鍵這就剩一個時辰的時間了,想要找到小女談何容易,不如跟他們商量,本官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會賠給他們銀兩?!?br/>
“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崩铋L謙說道:“我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
宋府尹眼神一亮,仿佛迷路的羔羊找到了依靠,李長謙就如黑暗中的一束光,總能在他絕望的時候給他希望,上次剿匪銀案如此,現(xiàn)在也是如此。
“李公子請講!”宋金語氣略帶急躁。
李長謙說:“請大人找一副京城堪輿圖過來。”宋府尹不敢怠慢,立即差人去取。
“然后呢?”
“不急,等堪輿圖來了在說?!崩铋L謙突然捂著肚子問道:“大人,不知道茅房在哪?”
宋金一愣,便差人帶著李長謙去茅房,雖然心中急躁,但是人有三急,這也沒辦法。
李長謙當(dāng)然不是為了上廁所,他只是為了避開人群,進(jìn)了臭烘烘的茅房,李長謙掏出玉佩,攥在掌心,靈氣輸入于佩內(nèi),然后呼叫:“速來。”
玉佩瞬間劇烈閃爍著紅色光芒,如那日的情況一樣,李長謙準(zhǔn)備將玉佩藏好,但是紅色光芒消失了,他一臉疑惑,但是不敢出去,萬一玉佩再次閃爍光芒被發(fā)現(xiàn),秘密就暴露了。
僅僅三分鐘的時間,李長謙就聽到了少女的聲音在府衙外嚷嚷。
“李長謙讓我來的,為什么不讓我進(jìn)去。”
“李公子讓你來的?可有證據(jù)?”
兩人爭執(zhí)聲剛響起,李長謙就連忙出了茅房,奔向門口。
“官差大人,是我讓她來的。”李長謙朝著守門的官吏說了一句,然后官吏就放行了。
上次剿匪銀事件后,宋府尹便吩咐,只要李長謙來府衙,無需通報,直接進(jìn)來便可。
起云手中拿著雞腿說道:“什么事?”
“你懂不懂醫(yī)術(shù),就是會把脈號脈就行。”
“不會?!?br/>
完犢子,李長謙心想完蛋,這下就難搞了,如果沒有會號脈的人,那此時就無法進(jìn)行了。
“問這干嘛?”
“我需要知道人的心跳變化,就是加速或者平緩?!?br/>
“你說這個啊,那簡單。”
嗯?聞言,李長謙眼睛一亮,問道:“你會?”
“簡單?!逼鹪瓢浩鹦∧樥f道:“不就是知道別人心跳是否加速嘛,這個簡單?!?br/>
“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br/>
“不會。”
李長謙長舒一口氣,能知道他人心跳是否有變化,醫(yī)師只需把脈便能做到,就算是自己也能感受到別人的心跳變化,但是那個胖子不一樣,他是死士,心理素質(zhì)肯定要比常人好太多,生死都看淡的人,內(nèi)心遇到事情的波動不會很大,恐怕就連醫(yī)師都不一定能單靠號脈號出來,所以他想到了起云,作為修士,她應(yīng)該有辦法做到。
李長謙想到了一種審問方式,在警校期間,他們都稱之為無聲之證。
審問罪犯,他們不會輕易的開口,酷刑是最好的辦法。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肯定不能用刑,所以剛剛在想通了這件事的時候,李長謙就想到了這種審問方式。
只要罪犯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那通過詢問他,通過他心跳頻率的變化,就能知道他是否說謊,這種方法在尋人的時候最為常用。
李長謙帶著起云走進(jìn)內(nèi)堂,官吏已經(jīng)把京城的堪輿圖拿來了。
看著李長謙又帶來一個女子,宋金問道:“這位是?”
“破案的關(guān)鍵。”
聞言宋府尹頓時神采飛揚,拿著手中的堪輿圖說道:“李公子,趕緊吧,就剩不到一個時辰了?!?br/>
李長謙也不廢話,接過堪輿圖就隨著宋府尹再次進(jìn)入審訊室。
剛進(jìn)入審訊室,胖子就出言嘲諷道:“怎么?不會這么快就找到了吧,還是說放棄了?”
李長謙沒說話,只是將堪輿圖展開放在了桌案上。
起云手指一掐,一股靈氣在眾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悄然的進(jìn)入了胖子的體內(nèi)。胖子突然有了一種清爽的感覺,然后環(huán)顧下四周,最后眼神落在桌子的那壺酒上說道:“好酒啊?!?br/>
起云呼出了一口氣,點頭示意李長謙可以開始了。
李長謙看向胖子,悠悠說道:“你說的你知道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是真的嗎?”胖子有些詫異,本以為他們會狗急跳墻,真的用刑法來逼供,沒想到竟是這樣的方式。
他悠悠點頭說道:“沒錯。”李長謙看向起云,后者搖了搖頭頭。
“好。”之所以這樣問,只是為了測試他心跳有無變化。
接著李長謙指著城外說道:“既然你剛剛說,宵禁之前需要把你送出城去,意思是宋小姐在城外?”起云搖頭。
“哦,在城內(nèi)?!?br/>
胖子眼神有了些許的波動,這點被李長謙捕捉到了,在起云的點頭示意下,李長謙呵呵一笑。
“在南城?”起云搖頭。
“北城?”起云搖頭。
“東城?”起云再次點頭。
李長謙嘴角微笑:“在東城啊,看樣子距離這也不算遠(yuǎn)嘛?!?br/>
胖子就在剛剛的眼神波動后,仿佛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笑盈盈的說道:“李公子,好手段,雖然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手段,但接下來恐怕不會這么簡單了。”
果然,胖子說完之后,臉上的神情全部收斂,表現(xiàn)的只有殺氣,一種在戰(zhàn)場殺敵的殺氣。
“果然是退伍的兵?!崩铋L謙明白,胖子已經(jīng)知道自己通過他的表情分析出來內(nèi)心的想法了,接下來恐怕表情不會再有波動了。但是他不慌,內(nèi)心是騙不了人的。
“東城,游龍街。”
“東城,養(yǎng)育街?!?br/>
“城東街?!崩铋L謙抬頭看見起云正瘋狂的點頭。他裝作沒在意,繼續(xù)說道:“游魚街?!逼鹪茡u頭。
“原來在城東街啊?!崩铋L謙突如其來的一句,讓胖子直接站起來。
李長謙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道:“不要急,城東街這么大,說不定我猜不出來呢。”
指著城東街的一處看向胖子問道:“是這么?”起云搖頭。
接連指了幾處,起云都是搖頭。
“不應(yīng)該啊,應(yīng)該就在城東街沒錯,但為啥還是沒找到呢。”
突然,李長謙腦中一道思緒如閃電般劃過,他開口看向胖子說道:“不在房子內(nèi)。”
“不在房子內(nèi),不在房子內(nèi)?!本驮趧倓偹胃弥畠涸诔菛|街的時候,內(nèi)心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想去尋找了,但是他忍住了,因為城東街也不小,一家一家搜尋太慢,時間根本就不夠。但當(dāng)聽到不在房子內(nèi)的時候,他感覺有什么東西觸動他的神經(jīng)。
“船塢。”王捕頭出聲,城東街有一座小湖,湖邊有一間廢棄很久的船塢,如果不在房子內(nèi)還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話,那就只有這間廢棄的船塢了。
胖子起身驚呼:“怎么可能,你……”
看到胖子的反應(yīng),宋府尹等人已經(jīng)徹底明白了,宋欣就在船塢。
“快去救人!”宋府尹,眼含熱淚,命令王捕頭趕緊準(zhǔn)備救人。自己則轉(zhuǎn)身對李長謙說:“李公子,如此大恩,宋某銘記,等宋某回來,定有重謝?!闭f完沒等李長謙的回答,已經(jīng)奔出了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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