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那校長瞬間“呵呵”了一聲。
“宗家老爺子,可沒你說的這么傻?!?br/>
霎時之間。
阮竹小胖瘦猴三人同時:“???”
阮竹:“我來京都這幾天,光是看見這宗家的宗鴻帶著阮嫣然一起,都看見了好幾次。”
“這宗家的若是不重視阮嫣然,何必又讓宗鴻帶著?”
前世里。
這宗家的宗鴻也是個商業(yè)奇才。
宗家大多數(shù)人都是為官從軍,很多甚至還有一些當了科研人員。
總之偌大一個家族里,那是人才輩出,各個都極其厲害。
但唯獨這宗鴻是個例外。
此人不愛從政,也不愛從軍,偏偏一顆心都撲在了這商業(yè)上。
在京都里的產(chǎn)業(yè)范圍極光。
幾乎是各個行業(yè)都有所涉足。
再加上其本人長相帥氣。
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霸道總裁了。
這樣的人物,天天忙都忙死了。
如今卻還經(jīng)常陪著阮嫣然到處跑。
這怎么能算是不重視呢?
更何況,這宗鴻還直接安排了阮嫣然進京都大學里。
還是甲字班。
阮竹這般想著。
再一想想那校長說的話。
她笑了一下,然后道:“恕晚輩愚昧,愿聞其詳?!?br/>
那校長見此這才繼續(xù)道:“這要是真的細說起來。”
“恐怕就得好好講述講述這宗家了?!?br/>
“當年?!?br/>
“上面這一位還沒上位的時候,這宗家就已經(jīng)是聲名顯赫的大家族?!?br/>
“其勢力也是當之無愧的京都第一大家?!?br/>
“其宗家家主,也就是現(xiàn)在的宗家老爺子。”
“當年更是意氣風發(fā),有心要把勢力擴展到全國。”
“也就是想往南方那邊發(fā)展?!?br/>
“因此,他便找了自己的小女兒以及女婿一同前往南方談生意?!?br/>
“可……”
“事與愿違啊?!?br/>
“南方之行并不輕松?!?br/>
“生意談的并不是很好?!?br/>
“一行人啟程回來的時候,路上更是遇見了歹徒和百年難遇的洪水。”
“宗家老爺子的小女兒在這場洪水里,失去了蹤跡,唯有女婿僥幸被人撿下了一條命,活著回來?!?br/>
“可雖是僥幸回來了,也遭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這么些年來,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倒是比宗家老爺子看著還要虛?!?br/>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br/>
“宗家老爺子自然是震怒?!?br/>
“他這一生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br/>
“僅僅兩個孩子,那是看誰都疼,尤其是這小女兒,那更是當祖宗一樣在被寵著?!?br/>
“可偏偏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br/>
“他當下就決定親自去找,可去了兩年,毫無半分收獲,而此時,在他走后的兩年時間里,京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r/>
“上面那一位開始換人?!?br/>
“最有希望能上去的竟然是那個活著回來的女婿。”
“女兒已死,可女婿還活著,這兩年來更是把宗老爺子當自己的父親照顧著,宗老爺子知道沒有辦法。”
“為了女婿能夠成功上位,他只得暫時結束尋找,匆匆忙忙的回京?!?br/>
“原本想著快點結束,快點回去尋找,可沒想到,這一個回去就是三年?!?br/>
“京都的勢力越發(fā)硝煙彌漫,劍拔弩張。”
“宗家在里面也被牽扯的并不好過?!?br/>
“幾個家族,幾大勢力,互相誰也不讓誰?!?br/>
“眼看著到了最后一刻,是柳家的突然加入,讓原本差點沒了希望的宗家又活躍了過來?!?br/>
“這才僅靠著一絲絲絲的反攻之力成功上位?!?br/>
“因此,這也才算是這么多年來柳家能夠如此猖狂的原因?!?br/>
“但這樣一算?!?br/>
“時間卻是已經(jīng)過去了五年?!?br/>
“五年,太久了,滄海桑田?!?br/>
“當年事情剛發(fā)生的時候,就沒找到,事情發(fā)生了五年后,還有何音訊?”
“因此?!?br/>
“即便是后來宗家勢力越大,上面的那一位更是全力尋找,但也依舊沒有信息?!?br/>
“時間匆匆忙忙的閃過,一轉眼就二十幾年,宗家的包括上面的那一位都知道這小女兒恐怕早已經(jīng)沒了?!?br/>
“這些年里也就慢慢的沒了動靜,只剩下自家人還沒放棄希望的尋找,可對外都是一點聲都沒說出來?!?br/>
“因此這后起來的新秀勢力們,可是對此一無所知?!?br/>
“可偏偏?!?br/>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br/>
“半個月以前。”
“忽然有一個女子寄給了宗家一封信,說自己是那位的女兒?!?br/>
“還附帶了一根頭發(fā),說是如果不信可以做DNA?!?br/>
“你們說?!?br/>
“要是換做你們,你們會覺得詭異嗎?”
校長說到這里。
把問題拋給阮竹和小胖瘦猴三人。
當下小胖和瘦猴那可是直接連連搖頭。
“鬼鬧鬼事件呢?”
“這都已經(jīng)二十幾年過去了?!?br/>
“若是真的該有孩子,那這孩子也該得至少二十幾歲才對?!?br/>
“那阮嫣然才多大?十幾歲的娃娃?!?br/>
“怎么說,也不該輪到她啊?!?br/>
“就是,就是。”
兩人七嘴八舌。
一陣探討。
阮竹聽著卻是突然心尖一顫。
她神色沉默著。
心中卻已經(jīng)是猶如翻江倒海。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心里“蹭蹭蹭”的閃現(xiàn)。
等她覺得四周一切都變得像是突然安靜了下來,甚至是有些模糊時。
她只聽得到自己用著她那干澀的嗓音突然磕磕巴巴的問道:“如……如此說來……”
“這宗家的都知道這個女孩子有問題?”
“那他們這是?”
校長抿唇道:“監(jiān)督?!?br/>
阮竹:“???”
校長:“人和年紀雖然對不上,可這頭發(fā)拿過去做的DNA卻是真的?!?br/>
“當年這宗家的小女兒被洪水沖走時,誰都不知道她懷了孕?!?br/>
“因此。”
“這眼下這根頭發(fā),要么是宗家小女兒本人,要么就是她的女兒?!?br/>
“可偏偏如今被人冒認?!?br/>
“那她親生的在哪?能拿到這根頭發(fā),是代表著她安全的還是已經(jīng)處于危險之中呢?”
“宗家的人不敢賭。”
“打草驚蛇,太危險了?!?br/>
“唯有能做的就是等,就是等阮嫣然放松警惕。”
“等到一切安全時?!?br/>
講到這里。
這下三人才算是明白,為何即便是有宗鴻陪著,也說明了這宗家不重視。
換言之。
宗家也重視。
可更重視的恐怕是真正的那背后的親生女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