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晨晨才知道,原來江浪已經(jīng)在京城了。
陳笙突然說起江浪,讓顏晨晨的心思,全部掛在了江浪身上。
接著,她邊吃著水餃,便有意無意地問著跟江浪有關的問題。
“江浪最近還好嗎?”
“還好?!?br/>
“那他瘦了嗎?看起來怎么樣呢?”
“……還好?!?br/>
“江浪…跟伯母說了些什么?我可以知道嗎?”
“沒什么。”
“伯母,江浪有說什么時候結婚嗎?”
“……沒有?!?br/>
就是陳笙的態(tài)度太冷淡,還有陳笙的回答太死板,顏晨晨根本問不出什么東西。
不過,顏晨晨在走之前,陳笙跟她說了一句話。
只是一句話,讓顏晨晨心情放了晴,不由轉好。
陳笙說:“江浪說,他不知道該選你,還是該選權利。他現(xiàn)在很煩。”
“嗯……我知道了,謝謝伯母?!?br/>
抱著保鮮盒走出房間,顏晨晨走路有點飄飄然。
她沒想到,陳笙這樣一句話,可以讓她覺得這么開心。
最近,她真的太想江浪了。
天天說著不要放棄的江浪,頭一次這么長時間沒跟她聯(lián)系,顏晨晨還以為江浪已經(jīng)忘記她。
她也開始逼著自己,一定要忘記江浪,放棄江浪。
可是在這一刻,聽到江浪還在為她的事苦惱,顏晨晨卻覺得很開心。
怎么沒有把她給忘了,江浪還想著她…
可能江浪真的在苦惱吧…
即使分開這么久,江浪還是念著她顏晨晨。
很開心…
顏晨晨離開病房以后,幾乎是蹦蹦跳跳的回到她父親的病房。
而在陳笙的病房之外,隱在黑暗處,江浪目送著顏晨晨離開。
看著顏晨晨的背影,他心里有一種深濃的情緒在翻攪。
很想沖上去,抱住顏晨晨,吻顏晨晨,然后把顏晨晨架到房間里,上她…
那股沖動,在他的大腦里強烈涌動。
一直到顏晨晨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江浪才克制住這種心理,強行忍住了想沖上前的腳步。
隨后,江浪便后一步走進了陳笙的病房。
走到病房里頭,江浪就見到陳笙長嘆了一口氣…
身為一個需要靜養(yǎng)的精神病人,最近常常接待客人,陳笙也是很累的。
昨天江浪來過一回,今天顏晨晨又來一回…
偏偏顏晨晨前腳走,江浪后腳就跟上來了。
陳笙一看到江浪,馬上又嘆了一口氣,那張冷淡的臉,因為這一口長氣嘆的讓她看起來都近了些人情。
“媽,陪我媳婦陪的怎么樣?”
走上前,江浪在陳笙的病床邊坐下,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蘋果,大口咬下。
“她很啰嗦?!?br/>
陳笙冷冷說道。
“她跟你說了些什么?”
江浪問她。
這個問題……顏晨晨剛剛也問過。
這兩人一前一后的用同樣的問題騷擾這么個精神病人,陳笙覺得自己太累了。
“沒什么?!?br/>
但是陳笙沒有拒絕,還是應了。
“她想我嗎?”
江浪問。
“想?!?br/>
陳笙回答。
得到陳笙這樣的回答,江浪有些喜出望外,甚至還不太相信。
“她……”
他頓了一下,“她真的這么跟你說?”
“你不能自己問她?”
陳笙反問,皺起眉頭。
“我不能見她,老頭在對付我?!?br/>
咬著蘋果,江浪說著,“本來這次過來準備跟老頭說說婚事,差點又被他關。還好我談了單生意,必須得去應酬,老頭才放我一馬?!?br/>
其實,顏晨晨跟權力在江浪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有了選擇。
可是選擇的背后,實施起來卻特別困難。
江浪想要顏晨晨,就要承擔一系列的風險。
他被關,還不算個什么事。
萬一老頭真的把目標瞄準在顏晨晨身上,什么時候顏晨晨消失在這個世界,江浪都不知道。
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見顏晨晨。
他跟顏晨晨多見面一次,就會給顏晨晨多帶了一分危險。
江浪現(xiàn)在,不能成為老頭的眼中釘,不能出風頭。
因為他的婚事,兩次惹到老頭,前天老頭就跟他講:事不過三,再有第三次,他都別想保住任何人。
當老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浪已經(jīng)明白,老頭知道了顏晨晨的存在。
而且,可能也把顏晨晨當成一個隱患,正做著,隨時隨地要除掉顏晨晨的準備。
如果江浪不乖的話…
陳笙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沒有說話。
“媽,你知道老頭有什么弱點嗎?”
江浪忽問。
“沒有?!?br/>
陳笙答。
縱然是她的男人,陳笙對江山也一點都不了解。
在她眼里,江山是個很強大的男人,大男子主義霸屏,很自我也很強大。
這一點,江浪跟江山很像。
江浪也是自我又強大,一直把自己當王,一直認為自己是最霸者。
在江浪的眼里,唯一能壓制他的人就只有江山,而唯一適合當他對手的人是江城。
除此以外,江浪的眼里不會畏懼任何一個人。
“我現(xiàn)在有個很冒險的辦法,你要不要聽聽看?”
江浪問陳笙。
陳笙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我打算把我整殘疾,把婚期延后?!?br/>
看著陳笙,邊咬蘋果,江浪像是開玩笑,又像是很認真的說道。
“你騙不過他。”
身為江浪的母親,陳笙聽到他要自殘,并沒有覺得很驚訝,也沒有勸他別這么做。
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這法子沒用。
“我是說真的,想辦法廢了我這雙腿,先把婚期延后。等到江城的婚期定下,老頭把注意力落在江城身上以后,我的事就好解決了。”
邊說著,江浪邊點頭。
他最近已經(jīng)把主意打到江城身上。
他希望,江城趕緊娶老婆,只要江城娶了,他江浪就可能被老頭放過。
只要他不提起,只要老頭不注意,他跟程方媛的婚事很有可能一直往后拖延,沿著無限期…
最后,不了了之。
“隨便你,可你騙不了他?!?br/>
陳笙說道。
“媽,顏晨晨到底有沒有說過想我?”
突然,話鋒一轉,江浪又轉回了顏晨晨那方面。
陳笙沉默了好一刻,長嘆出一口氣…
“想。”
“真的說過?”
江浪又問。
“嗯?!?br/>
那就好…
顏晨晨,還沒有把他給忘了… 江浪,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