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之后,黑月家的道館就這么展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沒想到這個道館居然跟我想象中的是那么的不同。
在我的想象中,黑月的道館是一圈大大的圍墻圍起來的,然后里面綠樹成蔭,無處不透露著它的歷史沉淀的一個古色古香的道館。
然而在我眼前的道館卻居然是一家很現(xiàn)代化、像是健身房一樣的道館。
而且道館的門還是玻璃門。
……就不能弄個大大的木門嗎……
看到眼前這樣的道館,我不禁有些失落,可是為了禮貌,我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這也是黑月不肯繼承道館的原因之一?!?br/>
梧桐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失望的表情,湊過來用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哈哈哈……”
我無奈地干笑了幾聲。
“啥?啥?你們在說啥?”
彩看著我和梧桐兩個人在說悄悄話,于是也好奇地想要參與進來。
……啊??偛荒茏尯谠轮牢覀冋嬲南敕ò伞?br/>
然后我向彩招了招手,然后偷偷地在她的耳邊將我剛才內(nèi)心的想法告訴了她聽。
“誒?是那樣子的嗎……”
彩驚訝地說道,我立馬無無助了她的嘴巴。
剛才說的話可不能讓黑月聽到啊。
由于只是去道館取東西,如果全部人都過來的話,就太奇怪了,于是現(xiàn)在就只有我和彩還有黑月梧桐四個人去道館。
剛進到道館,道館前臺的服務人員就問我們是不是來學習劍道的。
黑月擺了擺手,然后繼續(xù)向前走去。
前臺便一直跟在我們的身后,生怕我們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你還有臉回來?。 ?br/>
這時候,從道館的某處走出了一個身材壯碩,身穿劍道服的男性。男性的聲音很雄厚,而且很威嚴,讓人聽了有一種不得不服從的感覺。
“館長……”
前臺的服務人員立馬停下了腳步,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吾這是回來繼續(xù)挑戰(zhàn)你的?!?br/>
黑月鄭重地說道。
“手下敗將,我是不會接受不守信用的人的挑戰(zhàn)的?!?br/>
男性拂了拂袖,將身子側(cè)開,不愿正視黑月。
想必這個人就是黑月的父親了。
“這次吾絕對會守信。如果吾敗了,吾就立馬留在這里?!?br/>
“我憑什么要相信你!”
黑月的父親十分生氣地轉(zhuǎn)過身,對著黑月呵斥道。
話剛說出來,彩就立馬縮到了我的背后,躲了起來。
“就憑吾又回來了?!?br/>
黑月并沒有被他父親的氣勢嚇到,而是很認真地說道。
“伯父,我也可以保證?!?br/>
這時候,梧桐也站了出來為黑月打包票。
“一個荒廢了那么久的人,那什么來打敗我?!?br/>
說完,黑月的父親轉(zhuǎn)身就走了。
看來一旦失信于人,就很難再取信于人了啊。
“你的護具還在原來的地方,我在一號館等你?!?br/>
隨后,黑月的父親說了一句。
成功了!黑月的機會來了!
“是!”
黑月大聲地喊了一聲,然后回頭看了看我,用力地點了點頭之后,便向一個地方跑去了。
過了幾分鐘,黑月穿著他的護具走了回來。
“那么,走吧。”
看了看穿著護具的黑月,還有他手上兩把木刀,我對黑月點了點頭。
然后黑月便帶著我們走進了一號館里面。
黑月的父親早已經(jīng)穿好護具,在道場內(nèi)正坐著等待黑月的到來。
黑月回頭看了看我們,再次對我們點了點頭之后,便走進了木板地,坐在了他父親的對面。
“這次的比賽將由我來作為裁判,兩位是否有不同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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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一位身穿裁判服的男子走到了他們兩人的中間,對他們說道。
“沒有?!?br/>
“嗯。”
“好。本次的比賽采用三分比賽規(guī)則,兩位都同意嗎?”
裁判繼續(xù)問道。
“同意?!?br/>
“嗯?!?br/>
“什么是三分規(guī)則啊?”
這時候,彩突然問了我一句。
“我也不知道誒……什么是三分規(guī)則???”
我也不知道,于是便看向旁邊的梧桐,對她問道。
“三分規(guī)則就是在三分鐘之內(nèi)看誰能夠先拿下兩分的比賽規(guī)則?!?br/>
梧桐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黑月,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好,既然都了解了,那么比賽開始吧。”
裁判點了點頭,然后退后了幾步,說道。
黑月和他的父親敬了個禮之后,便站了起來,分別站在了起點線的后面。
“黑月他父親實力怎樣?”
剛說出這句話,我就有些后悔了。我會不會打擾到了梧桐了呢?
“八段?!?br/>
梧桐簡單地說了一句。
果然,就算梧桐說了我也不知道這個段位到底意味著什么。
但是應該很厲害吧,不然怎么能夠打敗黑月呢。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場上的兩個人便舉著劍,緩緩地向?qū)Ψ交?,但是到了一定的距離之后,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停了下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用這么不像樣的握法。”
看著黑月兩只手都拿著木刀,黑月的父親失望地說道。
“……”
黑月沒有說話,而是緊緊地盯著他的父親,慢慢地向側(cè)邊滑行。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我看不到黑月父親的臉,但是我卻能夠感受到他內(nèi)心波動了一下。大概是被黑月一語不發(fā)的樣子震住了吧。
“哈!”
突然,黑月俯下了身子,然后向他的父親沖了過去。
黑月攻擊的目標是腹部。
可是,黑月的進攻被他的父親一個側(cè)身躲了過去。
我知道,黑月還有下一段攻擊。因為他有兩把刀。
果然,黑月的第一次攻擊落空了之后,立馬轉(zhuǎn)了個身,想要用另外一把刀去擊他父親的腹部。
“面!”
黑月的父親沒有躲閃,而是大喊了一聲,手起刀落,擊中了黑月的面部。
“有效!”
裁判吹響了哨子,舉起了紅旗。
黑月的父親先拿下了一分。
旁邊的梧桐捏緊了拳頭。
“就你這種水平,想要打敗我,還遠得很呢!就算留下來繼承道館也只是丟人!”
黑月父親大聲呵斥道。
“勝負還沒結(jié)束?!?br/>
黑月并沒有說別的,只是退回了起點線后面。
然后,黑月將左手的木刀丟到一旁,將剩下的那把木刀舉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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