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林此時正躺在沙發(fā)上無聊地打著手機游戲,絲毫沒有注意到文僧宇的到來。
“你玩啥呢,這么入迷?”文僧宇湊過去看了一眼,把花沐林嚇了一跳。
“臥槽大哥,你怎么總是喜歡悄默聲地出現(xiàn)在別人身后啊,差點又死了我!”花沐林抱怨道。
看來這個世界的文僧宇也喜歡搞這種“惡作劇”,雖然這個惡作劇不是他故意的。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仿佛跟花沐林打游戲是剛剛才發(fā)生的事。
趁著他還沉迷在游戲世界中,文僧宇在花沐林的房間內(nèi)肆意溜達著。
令文僧宇感到驚訝的是,整個房間內(nèi)異常整潔,眼前的這個人跟他認(rèn)識的那個花沐林完全不是一個風(fēng)格。
“孫子,你看什么呢!”花沐林此時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沒事,就是隨便看看,你房間這么干凈的嗎?”文僧宇問道。
“你沒事吧,我房間一直是這么干凈啊,我這人最愛打掃了?!被ㄣ辶终f。
“看來只是長得一樣而已...”文僧宇心想。
花沐林走過來好奇地看著文僧宇說:“豪哥,你...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到底怎么了你?!?br/>
“我沒事啊,可能進去太多次,大腦受刺激了吧?!蔽纳畹故遣幌虢忉屘?,雖然花沐林跟自己的關(guān)系很好,但他覺得有些事暴露出來不太好。
但文僧宇轉(zhuǎn)念一想,有些事他還是要了解清楚的,不然怎么在這個世界生存,于是他說道:“不瞞你說,我這次從輪回域出來有些失憶了,好多事我都不記得了?!?br/>
“我看你是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吧,整個人都奇奇怪怪的。”花沐林吐槽道。
“好在我忘記的大部分都是輪回域里面的事,現(xiàn)實世界的事都還記得?!蔽纳罾^續(xù)說。
“行吧,沒忘了我們就行,所以你不記得什么了?”花沐林從冰箱里拿了瓶水出來遞給文僧宇。
文僧宇接下了水,然后說:“所以你在輪回域里面的技能是什么?”
“技能?就是保護你們啊?!被ㄣ辶终f道。
“保護我們?什么意思?!蔽纳顔柕?。
“哎呀,三言兩句的我也形容不出來,下次我在里面展示給你看?!被ㄣ辶纸o文僧宇的感覺好像是特意要轉(zhuǎn)移話題。
實際上,文僧宇的感覺是正確的,因為這個話題在他所處的世界本來就是禁忌。
因為文僧宇在這個世界也不存在任何能力,所以他身邊的人從不在他面前主動提起這件事,怕傷他的自尊。
“你就先跟我簡單描述一下唄,我好奇?!蔽纳畈辉阜艞?,繼續(xù)追問道。
“哎...就是在里面的時候...哎你電話響了?!被ㄣ辶种噶酥肝纳畹目诖?,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文僧宇都不知道自己的口袋里有手機,因此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和花沐林的舉動嚇了一跳。
隨后,文僧宇拿起手機,看了眼手機備注:逃離死亡的男人。
“逃離死亡的男人”?這是誰,好奇心驅(qū)使他趕緊接下了電話。
“小豪,你快來找我一趟,我發(fā)現(xiàn)一件不得了的事?!彪娫拰γ?zhèn)鱽淼穆曇艉苁煜?,但文僧宇一時間沒聽出來這個人是誰。
還沒等他詢問,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誰???”花沐林問道。
由于文僧宇不知道是誰,所以也沒有回答他,好在電話掛斷沒多久,手機微信就發(fā)來了消息。
“我在這,快來找我?!毕⑹菞钅幇l(fā)來的,還附帶一個定位信息。
楊墨軒?他為什么是“逃離死亡的男人”。
文僧宇內(nèi)心十分疑惑。
“到底是誰???你怎么吃了屎一樣的表情。”花沐林繼續(xù)問道。
“你才吃了屎呢,是楊墨軒,我過去找他一趟,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闭f完文僧宇離開了花沐林的房間。
花沐林則一臉懵地留在原地,心里默默地說:“誰要等你吃飯啊...神經(jīng)...”
跟著手機中的定位,文僧宇找到了楊墨軒。
“咋了你,這么著急?!蔽纳顔柕馈?br/>
楊墨軒看到他的第一眼的反應(yīng)有點奇怪,但很快他就調(diào)整了自己的表情,然后說:“咱們的地道消失了!”
文僧宇已經(jīng)很久沒聽到過“地道”這個詞了,他最后一次見到地道的時候還是安禾親自把他隱藏了起來。
“難道這個世界的地道也被安禾藏起來了?”文僧宇心想。
“消失了是什么意思,這么大的地道還能憑空消失不成?”文僧宇嘴上是這么說的。
“有時間跟我回去看看嗎?”楊墨軒問道。
文僧宇看了看他后面的車,看來早就準(zhǔn)備好了。
“你這都把車開過來了,還有問我的必要嗎...”文僧宇無奈地笑了笑。
楊墨軒也笑了笑說:“該有的程序還是要有的,不然不就成綁架了嗎?!?br/>
其實如果換做上個世界的文僧宇,他絕對不會跟著楊墨軒回去孤兒院,一是他知道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二是他不想讓楊墨軒過多接觸邊界會和他們的事。
但對于這個看似熟悉卻又未知的世界,文僧宇想好好了解一番,于是很痛快地答應(yīng)了楊墨軒的請求。
一路上兩人的對話少得可憐,楊墨軒這個人仿佛沒什么太大的變化,這一點讓文僧宇稍感安心,不過這也側(cè)面證明他并不了解楊墨軒這個人。
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文僧宇突然想到了“邊界會科技”,他想嘗試一下現(xiàn)在他的眼睛里是否也植入了那個屏幕。
想到這文僧宇在車上揮了一下手,做出了打開屏幕的操作手勢,果然下一秒屏幕順利在他眼中展開了。
“你干嘛呢?”楊墨軒用余光看到了這個動作,好奇地問文僧宇。
“哦,有蚊子,我把它趕走。”文僧宇的解釋很牽強。
“這個季節(jié)哪來的蚊子...”楊墨軒說道。
“那就是蟲子吧。”
文僧宇不再過多解釋,而是認(rèn)真的看著眼前的屏幕。
這個世界中的屏幕跟之前的沒什么不同,大差不差,似乎里面的科技水平也是類似的,加之文僧宇之前也簡單觀察過邊界會總部里的科技,他更可以確認(rèn)兩個世界發(fā)展進程應(yīng)該是相同的,這兩個世界更像孿生的關(guān)系,除了人的性格可能不同之外,其他的仿佛都沒什么變化。
跟文僧宇猜想的一樣,他們到達孤兒院之后,眼前的場景跟之前世界中的一模一樣,甚至門前院落中的大樹位置都沒什么變化。
跟李雪梅簡單打了個招呼后,楊墨軒就帶著文僧宇來到了孤兒院后院。
眼前的場景讓文僧宇感到無比熟悉,這一幕像是他和萬仟剛剛離去的樣子,絲毫沒有變化。
楊墨軒在地道入口處不斷翻找著,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對文僧宇說:“你看!我說什么來著,完全消失了!”
文僧宇見狀也過去假裝驚訝地翻找著原來的入口處,然后故作慌張地對楊墨軒說:“臥槽還真是,原來不就在這嗎?”
“你說是不是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計劃了,所以把入口封住了?”楊墨軒若有所思道。
文僧宇不想讓楊墨軒繼續(xù)調(diào)查,于是說道:“我覺得這倒是件好事,楊墨軒,這件事我本來就反對,入口被封可能就是一種警告,你要不就別在調(diào)查這個地道了?!?br/>
雖然文僧宇知道這么說好像沒什么用,但他還是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楊墨軒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他說:“你不會跟他們是一伙的吧?這里只有你來過,而且我之前聽媽媽說,你曾帶著劇組到這邊拍攝?!?br/>
“你懷疑我?!”文僧宇滿臉寫著不高興,但他的演技可沒有這么好。
“我不是懷疑,我只是合理推測。”楊墨軒說。
“好啊,反正我也拿不出什么證據(jù),你把我抓起來啊?!蔽纳钇乒奁扑さ?。
“你...你這人怎么不講理啊,又不是小孩子了?!睏钅幝燥@無奈地說。
文僧宇達成了他的目的,然后說:“你既然都懷疑我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就好像我不想知道地道的秘密一樣!”
在這一part,文僧宇的演技爆棚了。
楊墨軒被懟得無話可說:“行吧...你說啥是啥”。
但看楊墨軒如此堅定的眼神,文僧宇知道他絕不會放棄。
于是還沒走出后院,文僧宇就給萬仟發(fā)了條信息。
信息內(nèi)容是:楊墨軒發(fā)現(xiàn)地道被封了。
還不到5秒的時間,文僧宇眼睛里的屏幕就突然被彈開了。
“我全程都看到了,不用特意說明了?!逼聊簧蟼鱽砹诉@行文字。
看來哪個世界的萬仟都有一樣的“愛好”,十足的偷窺狂。
文僧宇雖然汗顏但內(nèi)心還有點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他本來想再打出“那你打算怎么辦”之類的話,但萬仟仿佛猜到他要說什么一樣。
“你先不用管,他進不去的?!逼聊簧嫌謧鱽砹诉@行字。
就在這時文僧宇聞到一股焦焦的味道,回頭一看,是楊墨軒把后院的草坪點燃了。
“臥槽!大哥你干什么呢!來人啊,這邊著火了!”文僧宇大叫著跑到了孤兒院的前院尋找水管,此時,萬仟也在對面幫他報了警。
好在消防隊來得及時,火很快被撲滅了。
“你是不是瘋了!”文僧宇在楊墨軒耳邊小聲地說。
但楊墨軒沒有理會他,而是給他指了指入口處旁邊的那片草坪說:“你看那邊,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文僧宇瞟了一眼那邊,的確,那邊“邊界會科技”的草坪絲毫沒有燒過的痕跡,明顯與旁邊的植物不同。
“怎么呢?你想說明什么?!蔽纳钫f道。
“我想說明這邊是被動過手腳的,你還看不出來嗎?”楊墨軒說道。
“我當(dāng)然早就看出來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阻止你啊,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不讓咱們進去。”
文僧宇這次用了個“咱們”把自己的嫌疑撇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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