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在那蹲多久。請使用訪問本站。”
聞言,安洛云猛然轉(zhuǎn)過頭,只見顧擎遠雙手環(huán)胸站在她身后,劍眉挑起,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安洛云連忙站起身來,“你別誤會,我,我耳環(huán)掉了,剛在找東西呢?!?br/>
“哦,耳環(huán)。”顧擎遠目光落在她如珍珠般細致的耳垂上,眼眸深處微不可聞的擒上一分挪揄。
安洛云順著他的眼神摸上了自己的耳垂,這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打耳洞,哪來的耳環(huán)啊,這借口簡直蠢得連她自己都不忍直視。
安洛云扯了扯嘴角,暗罵自己愚蠢,俏臉卻依舊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看你們兩個在那卿卿我我,所以才躲起來的不行嗎?我這人沒什么本事,就是比較善解人意一些,所以特地不過去打擾你們而已?!?br/>
顧擎遠有些嘀笑皆非,她還真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沒什么本事,就是比較善解人意?
顧擎遠冷漠的俊臉因為她的出現(xiàn),微微緩和了下來,或許是心情好轉(zhuǎn)不少的緣故,難得解釋道:“我們沒有在談情說愛。”
“嘖,你當我眼瞎沒看見啊,都摟摟抱抱了的還說沒?!卑猜逶普Z氣不自覺的有些酸。
顧擎遠看她語氣泛酸,卻又驕傲的昂著腦袋一副自己啥都不在乎的樣子,感覺胸口有只貓爪子在撓著他一般,唇瓣微微勾起,顧擎遠拉住她的手,低聲問:“特地來找我的?”
手掌心中感受到他修長的手指上傳來的涼意,安洛云原本是想反駁他說的話的,到了嘴邊卻成了,“是啊,聽說你破產(chǎn)了,我來看看你還過得下去不?!?br/>
嘴上雖然這么說,那忽閃忽閃的大眼中,還是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關(guān)心。
顧擎遠微微瞇了瞇眼,似乎也明白她說的破產(chǎn)是什么事情了,唇瓣勾起的弧度大了些,他拉著安洛云往屋里走。
“喂,你要干嘛?”安洛云被他拉著走,顧擎遠手勁很大,安洛云掙脫不開 ,只能跟著他進屋。
到了屋里頭,顧擎遠把她按在沙發(fā)上坐好,問道:“誰告訴你,公司破產(chǎn)了?”
安洛云翻了翻白眼:“現(xiàn)在各大新聞都在報道這件事情,我是在廣播里聽見的?!鳖D了頓,她語氣帶著一絲擔憂:“我去了公司,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沒有了?!?br/>
顧擎遠看著她,眼眸很深,“你在擔心?”
“我擔心?”安洛云指指自己鼻子,“我擔心什么?!我又辭職了,公司的事情又不關(guān)我的事情。”
“既然不擔心,你又為什么來這里?!鳖櫱孢h挑眉看她,眼里的光芒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安洛云立即站起身來,“那我現(xiàn)在就走,你以為我想來啊,我還趕著回家睡覺呢,一個晚上沒睡,困死了?!?br/>
“一個晚上沒睡?”顧擎遠蹙起眉頭,上上下下看她一眼,沒在她身上看出什么特別的地方,語氣微微沉了沉,“做什么去了,晚上不睡?”
提起這件事情,安洛云眉宇間瞬間洋溢起溫暖,“你知道嗎?我媽媽找到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平安無事了,不過受了點傷,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休養(yǎng),但是醫(yī)生說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是么?!鳖櫱孢h神情淡淡的,看著她發(fā)自肺腑的開心,心底柔和,“那恭喜了?!?br/>
安洛云連忙道:“昨天不好意思,我見到媽媽一時激動,所以就忘記跟你說了,等我下樓時,你已經(jīng)走了……”
安洛云心底有些愧疚,本來嘛,顧擎遠一早來找她,就是為了她媽媽,然而后來她見到了媽媽了,反而卻忘記他了。
“但是,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卑猜逶普J真的看著他。
雖然是歐陽救了媽媽,但顧擎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有那份心意,她很感激。
顧擎遠棱角分明的唇角勾了勾,眉心皺得更深,“安洛云?!?br/>
他很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她名字。
安洛云愣了愣,“怎么……”
顧擎遠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眨也不眨的望著她:“我說過,不準再跟我說‘謝謝’這兩個字?!?br/>
“……這是禮貌,為什么不能說。”她有點搞不懂眼前的人了,這個男人似乎有很多面樣子,時而溫和,時而冷漠,他太過多變,讓她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樣的人。
他最近是越來越奇怪了,就像現(xiàn)在,好好的,連謝謝都不讓她說了,要不要這么霸道?
“我不喜歡。”顧擎遠扳住她的小腦袋瓜子,冷冷的又重復一遍:“以后不準再說這兩個字。”
她哼了一聲,不想跟他爭論這個問題,看到擺在沙發(fā)邊上的某件東西,微微一愣,這是跌打損傷靈,是她上次特地送來的。
她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顧擎遠,見他手上已經(jīng)沒有綁著繃帶,但是走動之間,那只手一動不動,顯然還是不太方便,不由問道:“這傷藥,你沒用過嗎?”
顧擎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俊臉微微一怔,隨即扭過頭,臉色不自然的說道:“已經(jīng)好了。”
安洛云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不過自己總不能把他衣服扒開來檢查他到底有沒有,于是本來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怎么說了。
猶豫了一會兒,她抬眼,悄然打量了一眼顧擎遠的神情,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你是不是……真的破產(chǎn)啦?”她知道這樣問太直接,要是接受不了打擊的人很容易就直接傷到人了,可是這問題憋在心里實在憋得她難受。
“你覺得呢?”顧擎遠反問,氣定神閑的樣子怎么也不像是剛剛破產(chǎn)公司倒閉的人。
安洛云搖了搖頭,“……不太像?!?br/>
顧擎遠揚唇,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弧度,他伸出,拉了拉她細碎的短發(fā),淡定的道:“我的錢,包養(yǎng)你幾輩子都沒問題?!?br/>
聽見他的話,懸在洛云心中的大石落定下來,“這么說,你沒有破產(chǎn),是那些媒體亂在造謠?”
至于那句什么‘包養(yǎng)你幾輩子都沒問題’的話,她才沒有聽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