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方小柔將全身精力都用在了舞劍之上,并未察覺到身后不遠(yuǎn)處的聶青。
只見她身穿武勁衣,腳踩劍步,如影隨形,劍法輕盈流暢,瞬間就是數(shù)劍,周身劍光縱橫,凜冽無比.....
也許是錯覺,也許是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聶青現(xiàn)方小柔的劍勢猶如柔水一般無孔不入,令人無處可防。
又是連環(huán)十二劍過去,突然方小柔目光如電,腳尖微點,仿佛穿越無數(shù)空間,身形猛然躍起,如同懸崖瀑布自上而下,俯沖擊出,聲勢浩蕩,只見劍光一閃,對面的石壁上劃出一道深三寸,長三尺的可怕劍痕,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無絲毫拖泥帶水,威力更是驚人萬分。
“噗...”
不過,就在方小柔收劍之時,只見她面色慘白無比,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腳底輕浮,整個身體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欲要跌倒。
現(xiàn)這等突狀況,聶青趕忙奔上前去,伸手一出,攔腰抱住了即將跌倒的方小柔。
“公子...”
方小柔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現(xiàn)對方是聶青,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小柔,你怎么了?”
聶青現(xiàn)懷中的方小柔,內(nèi)氣不暢,身體虛弱無力,分明就是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公子,我...”
聶青止住了方小柔繼續(xù)說話,“小柔,我先抱你回屋?!?br/>
回屋路上,聶青思緒萬千,就在剛才他觸碰到方小柔的身體的時候,腦海中的系統(tǒng)提示他,“方小柔是水靈體”。
對于水靈體,聶青從原主人的記憶中得知,此體制是最好的修武體質(zhì)之一,但凡是這種體制的人無疑不是空間絕后的天才,如果修煉水系功法更是如虎添翼,修為與日俱增。
“沒想到小柔居然是水靈體,真是太好了?!?br/>
聶青知道系統(tǒng)是不會報錯的,他很是替方小柔感到高興,要知道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武力就是一切。
“既然小柔是修武天才,為什么好端端的會受內(nèi)傷呢?”聶青實在想不通。
回屋以后,聶青將方小柔放到床上躺下,隨后他趕忙吩咐下人熬制一些治內(nèi)傷的草藥。
喝過草藥以后,方小柔的傷勢才穩(wěn)定下來,臉色也有了些許血色。
“小柔,剛才是怎么回事?我看你練劍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受傷了呢。”
聶青現(xiàn)她已無大礙,這才詢問道。
“小柔也不知道原因,只是一練到驚鴻劍法的最后一式——驚鴻一擊的時候,體內(nèi)的內(nèi)氣就不知為何運行不暢,和身體生沖突。”
方小柔低頭輕聲說道。
“驚鴻劍法?小柔你剛才用的是驚鴻劍法?”聶青雙眼閃過一絲驚異。
“是啊,小柔的確是用的驚鴻劍法,還是公子教給我的。”方小柔弱弱的答道,不知聶青為何詢問。
聶青心道,水靈體果然是修武天才,這驚鴻劍法在方小柔的手中的威力可是遠(yuǎn)遠(yuǎn)大過了原本,而且還有了自己的見地,更是激出了自身的水屬性,看來這驚鴻劍法要改成驚水劍法了。
“對了,屬性...”
聶青一下子抓住了問題的關(guān)鍵,忙問道“小柔,你修煉的功法可是云陽訣?”
“是啊...”方小柔答道。
“這就對了?!?br/>
聶青終于知道到了方小柔受傷的原因。
云陽訣是聶府的家傳功法,因小柔極其乖巧,所以聶青父親在世之時特允許小柔也可習(xí)的,但是此功法乃是偏陽性功法,而方小柔是水靈體,屬陰。
正所謂,陰陽相沖,方小柔之所以現(xiàn)在能修煉此功法,是因為她此時境界低下,才處于聚氣境界,如果等到了通脈境以后,那時候,體內(nèi)的陽性內(nèi)氣就會與身體的水屬性相互沖突,產(chǎn)生紊亂,危及生命。
而這次內(nèi)氣沖突癥狀之所以提前,則是因為驚鴻劍法的最后一劍——驚鴻一擊。
驚鴻一擊是整套劍法的絕招,威力最大,但是相應(yīng)的所運用的內(nèi)氣也更多,方小柔使出這一招之時,體內(nèi)的內(nèi)氣的陽性屬性會在一瞬間爆而出,自然與身體的水屬性產(chǎn)生了極大的沖突,致使內(nèi)氣不暢,身受內(nèi)傷。
既然找到了問題的癥結(jié)所在,那便對癥下藥。
“小柔云陽訣以后不要再練了...”聶青囑咐道。
“公子,怎么了?”方小柔不解。
于是,聶青將方小柔受傷的原因一一說了出來。
“水靈體?!”
方小柔神色巨驚,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是傳說中的修武天才體質(zhì),隨后,她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搖了搖頭說道“公子,不行啊,小柔必須努力提高修為,否則三個月后的貴族大比,我們恐怕就要淪落為平民了...”
“貴族大比?”
如果不是方小柔的提醒,聶青到現(xiàn)在也不會想起來。
貴族大比,顧名思義,便是貴族之間的比斗,主要是為了讓皇室看到自己家族新一代的潛力,每十年一次,每一次各個家族都會排出最強大的年輕一代。
倘若名列前茅,不僅會得到相應(yīng)獎勵,陛下也會將要職安排給該家族,好處不可謂不大。
但是如果修為境界極差,或者不參加,那么就會撤銷該家族的貴族身份,淪落為平民,剝奪貴族的一切特權(quán)。
......
聶青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方小柔,他沒想到整個家族的擔(dān)子居然落在了這么一個柔弱的女子的肩上,他一邊對這個無比善良的女子感到痛心,又對原主人的自甘墮落感到氣憤。
聶青一把將方小柔抱入懷中,柔聲說道“小柔,你好好養(yǎng)傷,以后的事情就由我來承擔(dān)。那種貴族虛名遠(yuǎn)遠(yuǎn)不及你的生命重要。”
“公子...”
方小柔臉頰微紅,她沒想到聶青居然會說出如此貼心的話。
要知道以前聶青可是天天催促她修煉,為家族保住貴族稱號,并不管她的死活,而自己卻是獨自出去花天酒地。
此刻感受到聶青的關(guān)心,方小柔一下子覺得以前的辛苦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