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游戲還是要繼續(xù),吳意重新帶起了面具,回到了工廠之中。
他看向三號和四號,顯然這兩個人已經(jīng)有些等不及了。
咻——
在小房間承諾與吳意同盟的二號,這一回合并沒有使用互換卡,而是進行再正常不過的抽牌。
她一把將吳意手中的方塊K抽了出來,與自己手中的紅桃K進行配對,這樣一來他的手牌就只剩下兩張。
一張鬼牌,一張梅花A
“哎呀呀,這一號玩家手里就只剩下一張牌了,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的話,下一輪他就要贏了呢,可惜可惜,即便用了免抽卡,也沒有用呀,我說的對不對啊,四號?”
輪到自己的抽牌環(huán)節(jié),成功配對的二號,毫不猶豫就將吳意出賣,她笑著對四號說道。
還沒來得及等四號有任何反應(yīng),三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掉了二號手中的梅花A,不過并沒有完成配對,三號的手牌變成了四張。
“你個小妮子壞的很,自己不出力,想叫我們辦事!反正我只要不是最后一名,都可以接受?!?br/>
三號玩家一邊說著,一邊將難題丟給了四號玩家,看上去是在于二號爭鋒相對,實際上是在一起給四號玩家施壓。
?!?br/>
“四號玩家,使用互換卡,成功與莊家進行交換卡牌!”
果不其然,四號在最后關(guān)頭使用了功能卡,只不過他用的不是免抽卡,而是互換卡!
這一切,都和吳意預(yù)想的一模一樣!
不過與此同時,四號玩家也成了光桿司令,他的手中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功能卡了。
唰——
使用完互換卡的四號玩家,現(xiàn)在手里面還有本應(yīng)該是吳意的方片Q,以及剛剛?cè)柾婕沂掷锍閬淼暮谔?。
這樣一來,四號玩家就成了場上第一位,知道所有人手中撲克的人。
吳意手里拋去沒有意義的對子,還剩下紅桃A,梅花8和紅桃7。
二號玩家手里只剩下一張鬼牌。
三號玩家手里則是剛剛抽來的梅花A,以及有著四號標記的黑桃Q和黑桃7。
這場游戲真正的博弈,從現(xiàn)在方才開始。
“該死,果然陷入了這種境地么,看來必須做出改變才行!”
經(jīng)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變故,吳意并沒有沮喪,因為他知道,在這群對手面前,如果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那就和送死沒有區(qū)別。
從二號走出小房間說完那番話之后,吳意就明白,她一定會背叛自己,至少會在一開始的時候,背叛自己一次。
“我該……我該怎么辦,游戲進行到這一步,莊家的優(yōu)勢已經(jīng)蕩然無存,我的籌碼也不如二號和三號……”
不斷思索著如何破局的吳意,在腦海之中瘋狂分析場上的局勢。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股熟悉的寒流再一次涌上他的雙眸,第三空間又出現(xiàn)了!
“等等!這……這是……”
原本高坐在云端之上,百無聊賴玩著手指的色欲,忽然工廠內(nèi)這股強烈的能量波動所吸引,整個人集中注意力,朝吳意方向看去。
“居然什么也沒有,太平靜了,不過我不可能感知錯的,那個人又回來了!”
色欲舔了舔嘴唇,嘴角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的運氣,一向都是這么好。
“撒旦啊撒旦,你這次可算是要栽了哦,誰叫你的七宗罪手下里,有一個這么不聽話的我呢。”
笑容一閃而過,色欲暗暗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并沒有打算將這件事上報給撒旦,而是繼續(xù)欣賞著工廠內(nèi)的博弈。
…………
回到工廠內(nèi),這一次吳意的視線內(nèi),其余三人身后,仍舊出現(xiàn)了三個一模一樣的人。
‘二號’正拿著鬼牌,左顧右盼,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同盟對象,看到吳意在看她的時候,立馬別過了頭去,假裝在生著悶氣,背地里又偷偷用余光打量吳意。
‘四號’跪在‘三號’面前,將手中從吳意那里換來的方片Q雙手奉上,而面對‘四號’的這種表現(xiàn),‘三號’仍舊是不理不睬,一邊緊緊攥著手上的三張A,Q,7,高傲的仰著頭。
即便被‘三號’這樣對待,跪在地上的‘四號’還是一臉賠笑,轉(zhuǎn)而別過頭,惡狠狠的瞪著吳意,好似要將怨恨都在吳意身上發(fā)泄一般!
咻——
一分鐘的時間一閃而過,工廠內(nèi)又恢復(fù)了原樣,而吳意獲得了海量的信息。
“這三號和四號,居然是這種關(guān)系,不同于之前那對夫妻,這種絕對服從的感覺,像極了公司的上下級?!?br/>
“三號手里的牌是一張7,一張9和一張A,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牌,那一切就還有操作空間。”
“從‘一號’的反應(yīng)來看,我最后應(yīng)該還是要和她合作的,不過時機很重要?!?br/>
雖然是第二次使用洞察之眼,但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吳意不免吃驚,不過礙于時間緊迫,他只能飛速的思考起來,在這種輸了就會死的游戲里,吳意片刻都不敢托大。
咻——
分析完之后,下定決心的吳意,一把從四號手里,將黑桃8抽走,在配對的同時,還將手上所有對子都消除掉,讓手里只剩下紅桃A和紅桃7這兩張牌。
至于吳意為什么能夠準確抽出黑桃8,這自然是因為,他在四號發(fā)動交互卡之前,就已經(jīng)在自己的牌上,做好了記號,所以一下就排除了那張方片Q。
“你要送一張什么樣的撲克,給你之后的三號玩家呢?我給你自己選的機會?!?br/>
做完這一切的吳意,將手中的撲克直接翻了過來,笑盈盈的對著二號玩家說道,游戲瞬間陷入了死局。
現(xiàn)在,二號玩家的處境極度被動。
因為,她不論從吳意手里抽到什么,最終都會被三號抽走,三號之前就看穿了吳意在鬼牌上做的手段,他不會拿鬼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三號在抽吳意的牌,不過是經(jīng)了二號一道手罷了。
看著面前陷入沉默的二號,吳意的嘴角終于露出一絲輕松的微笑。
“哎呀哎呀,這就以為能讓二號用出互換卡了?這吳意還是太年輕了啊,罰你怎么看,不準打馬虎眼!”
看著洋溢著必勝笑臉的吳意,色欲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有些許的失望,淡淡開口向一旁的罰命令道。
“回色欲大人,從局勢上看,現(xiàn)在二號無論從吳意那里抽什么,都會被三號直接拿走,成為一個過牌的工具人。而倘若被三號組成對子之后,他的手里只剩下兩張牌,其中一張是四號所需要的黑桃Q。
這張上面有標記,四號一定不會拿錯,促成自己第一個獲勝,之后根據(jù)抽鬼的正常游戲規(guī)則,吳意要抽三號的牌,兩人同時完成配對,一同拿下游戲的第二名,三人樂見其成,皆大歡喜。”
不敢馬虎的罰,立馬將內(nèi)心的看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在色欲面前,他可不敢打馬虎眼。
“繼續(xù)說?!?br/>
聽了罰的分析,色欲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顯然這種情況,吳意以已經(jīng)算了個清清楚楚。
“所以二號為了阻止這個局面發(fā)生,最好就是抽完吳意的卡之后,對著他或者四號使用互換卡,使得自己的處境變得安全,如果沒有互換卡,那二號這一局,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被許可的罰,繼續(xù)補充完了自己的看法。
“按照道理來說,是這樣的沒錯,可是你要知道,這女人可是世界上,最不講道理的存在啊!”
色欲周身迸發(fā)出無盡氣場,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笑著開口說道。
色欲并沒有認同罰的看法,并且在這一刻,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