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他首次公開出柜,但鮮有人知,早在7年前,他與男友在京都大雪中相戀,至今提及過往仍會潸然淚下,如果不是在二十年里經(jīng)歷了常人難以承受的黑暗和折磨,又怎么能夠如此的刻骨
回想一下,其實從很早之前開始,就有人站出來為這樣一群人爭取應有權益,不管是從哪一方面。
也說了“越多人出柜,柜子就越不容易存在?!?br/>
他說了“我們不是妖怪?!?br/>
記得某一日看到過蔡康永訴述出柜壓力的視頻,能言善語的主持界大佬在視頻里哭得哽咽,
什么是情深緣淺,這就是情深緣線。
后來,年紀長了幾歲,事情經(jīng)歷了一些,身邊也有了這樣子的朋友,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他們故事的開始,見證他們故事的終結,也開始明白了這種情感。
愛的那么深,那么美。
你們不是相愛嗎?
那時候,張璟還尚未接觸過很多世俗,不明白,兩個相愛的人之間,為什么不能走到最后。
因為社會輿論的壓力,所以,你放棄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因為我愛上的是一個不一樣的人,所以被當成了怪物。
但追其根源,并不難發(fā)現(xiàn),在咱們的祖宗的根源里,早就有類似的感情存在,斷袖余桃和龍陽之好乃其中之典范。
有人說,這是因為從古至今,在我們的傳統(tǒng)的概念里面,這樣的感情就和兒子愛上自己的姑姑是一樣違背道德倫理的。
最開始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想過這么一個問題:為什么在人的普遍思維里,哪怕到如今,大多數(shù)的人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情感?甚至覺得這樣的一種感情是一種恥辱?
傻瓜啊,我們不等了,我們回家。
“別那么殘忍,有人正燕爾新婚,有人江水中冰冷?!痹赽站的這首歌的視頻的彈幕上,這一句詞,從開頭霸屏到曲終。
多么像現(xiàn)世安穩(wěn)
浮在江面的黃昏
橋下的波紋
不能開口的身份
卻只是今世今生
熟悉像掌紋
愛你和生命對等
呼吸都如此熟稔
太害怕離分
漂浮著不肯下沉
江面上誰的靈魂
別那么虔誠
有人江水中冰冷
有人正燕爾新婚
別那么殘忍
已跨過生死的門
那個說等到三十五歲的人
漸漸變得厭倦的眼神
禁區(qū)里的路要走得多堅忍
也許放手是新生
時間會淡漠傷痕
別那么認真
真相比謊話殘忍
分開又何必多問
別那么坦誠
誰比誰陷得更深
七年的存在割舍掉有多疼
別問那祝福是假是真
一路走來還笑得自欺欺人
如今已天地之分
浮生六記還說著現(xiàn)世安穩(wěn)
確認只剩自己一個人
又一次醒來睜眼直到凌晨
她想,填詞的人在看完之后,也一定深深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吧,否則,又怎么能夠用區(qū)區(qū)兩百字,提煉了所有的精髓之感呢?
然后,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她的列表里就只有這么一首歌。
張璟記得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即使自己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感情,但就是覺得心里很痛,很痛很痛。
不管是哪一種,都特別讓人覺得心痛。
或細膩表述,或撕心裂肺,或痛徹心扉。
有無數(shù)的翻唱版本,男聲,女聲,男女混合。
印象最深的就要數(shù)這首《我等你到三十五歲》,只是通過歌詞,就能夠將這背后的故事浮現(xiàn)在眼前,你似乎能看到南康在寫下這些故事的那一種無法相愛卻不能的無法言語的心痛。
沒有看書,她聽了不少相關的同人歌。
只是,然并卵。
那時候,她正在寫《初陌》的大綱,在聽了小伙伴給的這個答案之后,默默的把書安置在了她的書架上,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看完這兩本書后,《初陌》可能就會成為一個廢坑了…。因為她可能三個月都緩不過來。
那個同伴是這么回答她的:如果你看完《浮生六記》一定要忍住別看《我等你到三十五歲》,但是你看完《浮生六記》之后,你一定會去看《我等你到三十五歲》,看完《我等你到三十五歲》之后,那種無法抑制的陷在里面的心痛,一個月沒緩過來。
應該是幾年前了,她在準備看《浮生六記》的時候,問了一個已經(jīng)看完《我等你到三十五歲》了的同伴,在不劇透的情況下,描述一下看完之后的感受。
從《浮生六記》到《我等你到三十五歲》,張璟一直想看,卻一直都沒敢看。那兩本書,至今還躺在她的書柜上。
浮生六記里的現(xiàn)世安穩(wěn),愿你來生不必等。
誰讓這個詞那么虐,誰讓故事本身那么讓人難過,誰讓…。我知道很悲傷,還是點了進去,并且跟隨大部隊,發(fā)了彈幕,投了硬幣,還獻上了膝蓋,現(xiàn)在歌中的情緒里,拔不出來。
然后,無法抑制的覺得心疼和難過,是那種哭不出來的心疼和難過。
她只是再接到男神電話的時候,剛在b站上聽完,悲傷的人不要聽到最后的——《我等你到三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