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怎么了?”徐景容看著渾身通紅,如蝦煮一般的沐離,還是忍不住問道。
“沒事?!贝髱燁H為不傷心的說道,繼續(xù)和著他的酒:“小子,要不要來一點?”
徐景容接過大師的酒壇,濃郁的芬芳撲鼻有些嗆人。
徐景容牛飲起來,豪無太子形象。
“這酒雖好,可也無法解憂,小子,少喝點,三口醉?!?br/>
然而徐景容被沒有按照大師的吩咐,酒液大量入復(fù),徐景容面色通紅。
“但愿長醉不愿醒……”
“小子,你給我拿過來,沒了沒了!”大師焦急的搶過酒壇,自顧自的喝著:“小子,你就這么躲著?子愈避之,反而促之,就算你去了天涯海角,你也躲不掉?!?br/>
“躲不掉……能躲多久就多久……”
“殿下,皇后娘娘派人來來讓你趕快過去,有急事商量?!?br/>
護(hù)衛(wèi)焦急的跑回來,看著儀容失態(tài)的太子,眼神頗為怪異。
“母后有事?”徐景容半掙著眼,酒氣熏人,那我這就過去,這就過去。
“小子,過來喝酒?!贝髱熣f道。
“不行,母后有令,景容不能不從?!?br/>
“走……危險……”
沐離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渾身都冒出了一層火焰,包裹著她的身軀,然而卻連衣服都沒有任何損傷。
“危險?”徐景容一愣,母后喊話,怎么會有危險?
不過這酒的威力實在太大,他還沒有走幾步,就暈倒在地。
侍衛(wèi)打算扛起徐景容,卻被大師阻攔住了。
“皇后有令,不顧是死是活,都要帶殿下”回去?!?br/>
“你回去,他留下?!贝髱煹溃骸拔疫@凈地,沒有什么皇帝皇后,這些對我都沒有用,還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慧妃娘娘的手伸的實在是太長了點。”
侍衛(wèi)只覺得一瞬間,風(fēng)聲鶴唳,而后,他便出現(xiàn)在了靈隱山下。
“……”
侍衛(wèi)倉皇而逃。
宮內(nèi)。
音榮殿里,皇帝最近的寵妃徐妃娘娘正穿著透明的鮫紗,面色異常紅潤。
她用力的抓住眼前之人,軟聲嬌道:“皇上,皇上,有人給臣妾下藥,皇上,你要給臣妾做主啊……”
“慧妃!”
皇帝震怒:“你要我來看太子****后宮,就是看這副場景嗎?太子呢?”
“臣妾不知,臣妾從下人那聽到的瘋言瘋語,臣妾居然信以為真,臣妾罪過,請皇上責(zé)罰……”
“你不知道是吧?那我來告訴你,太子現(xiàn)在太靈隱寺為太子妃祈禱,在批發(fā)修行,為了一個女人,朝廷不管,真是什么都不管了?!?br/>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這一切和臣妾沒有分毫關(guān)系啊……”
皇上冷冷的打量著這個風(fēng)情不減的女子,眸子里有烈焰燃燒。
“你不知道?那朕就告訴你。藿香,你認(rèn)識吧?徐妃的貼身宮女,來人,將她帶上來?!?br/>
慧妃鎮(zhèn)定的神情瞬間瓦解。
“不用她來說了吧?”
“慧妃,朕和你一同走過二十年,真沒有想到我們都老了,還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朕這雙手,不想再染上親人的血?!?br/>
“皇上……”慧妃噗通一下跪下,不停的磕頭,血淚混在一起,極為不堪。
“來人,將慧妃娘娘帶回她的寢宮,終生不得出來。”
“臣妾冤枉……”
慧妃凄厲的喊聲知道她被拖出去很遠(yuǎn)還能聽到,尖利鬼魅。
然而這個冷酷的帝王卻沒有理睬這些,可能是經(jīng)歷的多了,也便麻木。
他攬過徐飛滾燙的身子,迫不及待掀開那煙影般透明的薄紗。
……
“五皇子,不得入內(nèi)?!弊钕鹊玫较⒌奈寤首恿⒓蹿s入宮中。
“父皇只是說,母妃不得出來,但沒有說過我不得入內(nèi)?!?br/>
“這……”
侍衛(wèi)一陣為難,最后還是放他進(jìn)去。
五皇子看著母親沒有表情的模樣,有些復(fù)雜的開口問道:“母妃,何苦?”
“你有資格問我?”慧妃看向五皇子的目光極為狠利:“若不是你有把柄落在他那里,我至于這樣嗎?”
“現(xiàn)在你得意了?”
“你的母妃被終身囚禁,不得踏出寢宮半步,你可以和你那南朝的情人遠(yuǎn)走高飛了?”
“你說啊?”
“我人生一共犯了兩個錯誤,第一就是不聽父親的們勸阻非要入了這吃人的地方,第二就是,生了你這么個廢物?!?br/>
五皇子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是母親要陷害太子嗎?好將最近錯誤百出的太子落下臺?而是他逼得?所以幕后黑手是他?他干嘛要陷害太子?
父皇,孩子真的不懂。
“他這是做的兩手打算,不管如何,你和太子都會被廢掉一位?!?br/>
“等到明日,你應(yīng)該就會拿到貶為庶民的圣旨,你走吧,越遠(yuǎn)越好,越遠(yuǎn)越好,京都永遠(yuǎn)都是非之地。”
“母妃……”
“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br/>
慧妃蹣跚但走進(jìn)寢宮,留下的血跡殷紅奪目,刺的五皇子一陣眩暈。
“母親!”
“走!”
“母親,母親……”
宮內(nèi)的一切在三日后傳到了蘇醒過來的徐景容耳里,然而他居然非常的平靜的只是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自己醉酒,現(xiàn)在被驅(qū)逐出京的就是自己了吧?不,肯定不止驅(qū)逐。
徐景容一陣顫笑,父皇啊父皇。
這件事情之后,徐景容愈發(fā)的不想回宮里,他就任性的呆在靈隱寺,陪著沐離玩耍,老鷹捉小雞,猴子會上樹,捉迷藏,抓魚,捉青蛙,抓蝴蝶……
寺里的日子輕松飛逝。
轉(zhuǎn)眼,這桃花已經(jīng)落盡很久,碩大的桃子已經(jīng)成熟,讓人直流口水。
“那個,那個……要那個。”
沐離指著一個桃子,指揮者徐景容去摘,她不斷的變換方向,而徐景容卻并不煩惱,而是樂此不疲。
“飽……魚”。
徐景容明白沐離的意思,她吃桃子吃飽了,想要吃烤魚。
“走,我們抓魚去嘍?!?br/>
徐景容看著東倒西歪的一蹦一跳的沐離,眼里有了些笑意。
若有來生,定不要生在帝王家,山水之間任他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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