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
“賢侄,你不能不拉舅父一把……”
田斂見吳晉走出來,立刻從暗處跑出來,拉著他訴苦。
“那個女人實在可惡,為了安撫別人竟把我拿我清理門戶,賢侄,你可不能忘了當年是我把你招進公司的……不能就撒手不管我了……”
吳晉依舊是溫和的笑著,推開了他的手。
“舅父放心,我自會想辦法?!?br/>
說完就向前走去,有專人來接他手中的東西,然后一齊上了車離開。
留下了難以置信的田斂,這個吳晉當時來求他的時候低聲下氣這么多年從未逾越,對他是言聽計從,今天他不過落水片刻,他就棄之不理,還有這么大的派頭。
真是養(yǎng)了一只喂不熟的狗!
田斂恨恨地罵了一句,轉身就看到了同樣一臉怒氣的上官笙被人攙著走出來,任誰看都知道這位姑奶奶是受了委屈了。忙不迭地上前,一定要把這天大的委屈說出來。
“您看看,這吃了狗膽的女人竟然敢這樣對待你我,您可要為我作主,好好教訓這賤人一頓,讓我早日回到公司才能助你早日奪回繼承權??!”
上官笙看著咬牙切齒的田斂,心里卻是不住地搖頭,這個蠢貨現(xiàn)如今居然還想著重回公司,難辦的卻是這狗皮膏藥一樣的人,一旦粘上就很那在甩開了。如今大權旁落,上官笙又被處處壓制,能依靠的人也沒有幾個,家中的長老大都年事已高,不知道在世界哪個角落安穩(wěn)養(yǎng)老,許久未出面。想到這里,心里的怨氣更重,一把推開了還在喋喋不休的田斂。
“你一個外人我當初讓你進公司就已經(jīng)是便宜你了,你打死你的老婆連著肚子里還未出世的孩子,一尸兩命!上官沒有追究你的責任還給你一個位子讓你做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偏巧你愚昧無知打點不好公司,今天被開了,誰也救不了你,你還是另尋高就吧!”
田斂一聽這話,頓時急地跳腳。
“你這說的什么話,當初我們在一起共謀大事的時候可沒聽你說我是個外人!現(xiàn)在我被拿來開刀你躲一邊求自保?不可能!上官笙我告訴你,我一天進不去公司,你就一天別想安穩(wěn),別以為你的手多么干凈,那個女人現(xiàn)在就在找你的錯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上官笙不理會他的叫囂,只快步向前走。
卻好巧不巧地聽到有人在笑,轉身就看到了一齊走出來的沈虞棠和張章,心中咯噔一下。
“沈小姐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張章抿著嘴,聲音不大不小得剛好讓在場的人都聽到。
“我呀,平常無聊慣了,今天看到狗咬狗的戲碼,感覺有意思的很!”
沈虞棠說完,兩個人一齊笑得歡快。
上官笙的臉上掛不住,又不好回去質(zhì)問,只能憋著一肚子的火上了車,火速離開了這個讓她丟臉面的地方。
田斂一看上官笙跑了,而自己回公司的計劃還沒落實,張章索性也不走了,站在原地看著田斂團團轉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墒撬F(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可以耀武揚威的阿梟舅父,他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廢物,借著死去的妻兒的光又做著見不得光的齷齪事。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會不由自主地去靠近美好和陽光,而看到那些陰暗的,丑陋的,會主動地遠離,離得越遠越好,只為自保。
當初巴巴地攀著他的那些人,現(xiàn)在看見他掉頭就跑。
“看起來,真是難受人啊……”
沈虞棠捂著嘴輕輕地嘆息一聲,像是深受觸動似的,“張章,好歹是阿梟的舅父,不如就給個好去處吧,那個項目那么龐大,還真的需要一個得力的人去幫我們照看呢?!?br/>
田斂聽到這句話,忙掉頭跑過來,“沈小姐考慮周到,剛才是我眼拙了,說了些混賬話還望您別放在心上……你們放心,只要是交給我的事情,田某定當盡心竭力,不會辜負厚望的!”
張章看著沈虞棠,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她好不容易才把這么大一個蛀蟲踢出去,她卻又給要了回來!一定是瘋了!
“不行!我不同意!”
張章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戴著墨鏡的臉看起來嚴峻的很。
田斂又把目光投向了沈虞棠,后者笑了笑。
“張章你看你,這樣做豈不是讓阿梟擔心?田先生好歹是阿梟的舅父,你這樣做不是趕盡殺絕不給人留條后路嘛。行了,就這樣定了,田斂舅父你先回去好心安頓。我呀,會給你回電話的,你等著就好。”
沈虞棠拍了拍田斂的肩膀,拉著張章就離開了。
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身為東道主必須打點好一切。
李得看張章和沈虞棠火急火燎地朝這邊走,連忙下車,結果就看到她們身后只有一個楞著神站著的男人,摸不著頭腦的向著這邊看過來。看起來,也不像是被人追殺啊……
“快快快,開車?!鄙蛴萏拇叽俚馈?br/>
“好!”李得打開車門,等她們都上了車,一踩油門就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剛才那個男人需不需要處理?”
沈虞棠搖搖頭,“暫時不用?!?br/>
李得點了點頭,欲言又止的樣子交代了他的心思。
“你有什么話想說?”
沈虞棠摘掉了墨鏡。
“你用不用……去看一下老板?“
李得不知道那一天她跟老板又發(fā)生了什么,總之他送完張章回去接老板的時候,后者就一直板著臉一句話也不說。這幾天也想吃了炸藥一樣,心情極其的不好。
“你跟老板吵架,遭殃的可是你們身邊的人?!袄畹每迒手?,”我是一個錯誤都不敢犯,老板看我卻是越來越不順眼,貶我下來給你們當司機,嘴上說著生氣,心里卻是記掛著你生怕你被壞人拐走了。“
眼睛瞥了一眼后座的張章。
張章白了他一眼,不跟他計較。
沈虞棠輕輕笑了笑,“我忙完這一陣,就回去找他?!?br/>
“得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