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一陣溫柔的敲門。
“請進(jìn)?!蹦粮杼稍诖采蠋е唤z疑惑輕聲說到。
“都這個點(diǎn)了誰還跑我這……”剛這么想著牧歌腦海是閃現(xiàn)一道奇異之光,而后瞬間是沉下臉來,他基本知道門外是誰了。
“嘻嘻,小牧哥哥?!鄙蜱鲙е荒槻桓珊檬碌谋砬槭峭崎T進(jìn)入牧歌的房內(nèi):“還沒睡呢,我?guī)Т髮殎砜茨憧!?br/>
“你個女騙子,還敢跑我這來!”牧歌看到沈琪就恨得牙齦疼,渾身是不由地一陣顫抖。
回說昨夜,牧歌和沈琪帶著黑夜的哀傷和憤怒是從小樹林離開,穿過村莊,走過村外小河上的木橋,再一路狂奔越過一大片田野后是來到東郊外的一座大山里頭。沿著似有似無的小路走了一半路然后在雜草中又走了一半路,最終兩人是在一個巨大的天然熔巖山洞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了?!鄙蜱骺粗谄崞岬纳蕉炊纯谟行┡d奮地說到。
“嗯?!蹦粮栾@然因為先前的事而有些心不在焉。
在沈琪的帶領(lǐng)下牧歌是跟著它朝著山洞內(nèi)行去,山洞內(nèi)很空曠,一陣陣冬夜的風(fēng)旋轉(zhuǎn)著灌入山洞內(nèi),冷嗖嗖的。
寂靜無聲地走了一段距離,四周居然是出現(xiàn)一絲亮光,雖然微弱,但在漆黑的深夜卻顯得格外明亮。此時牧歌從虛無狀態(tài)回過神來,扭頭正準(zhǔn)備詢問沈琪要自己如何幫忙,卻發(fā)現(xiàn)這丫頭不見了。
“什么情況?”牧歌一臉愕然。
牧歌還沒來得及細(xì)思,突然是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落在了自己身上,隨手一摸,是種活物,很小的東西,再一抓,湊近眼前細(xì)細(xì)一看,居然是蜘蛛,而且還不止一只。看著不斷掉落在自己身上的蜘蛛牧歌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只見閃耀著莫名光暈的山洞內(nèi)數(shù)不清的大大小小的蜘蛛是從洞頂拉著晶瑩的絲線落下。
“我去!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盤絲洞還是蜘蛛窩?”
看著這些不怎么造人待見的小蟲子,牧歌感覺頭皮發(fā)麻,而四下張望一番也看不到沈琪的身影,牧歌沒有猶豫是趕緊是朝著洞外跑去??墒侨螒{牧歌跑得快,那些蜘蛛還是如風(fēng)一般吹打在牧歌的臉上,灌入牧歌的脖子。
落到牧歌身上的蜘蛛也是很不安分,在他的身上鉆來跳去,也不管牧歌的肉好不好吃,張嘴便是咬去。
牧歌一邊拼命拍打著身上的蜘蛛一邊狂奔不止,很快他便是出了洞,沿著來時的路快速下了山,然而在夜風(fēng)中奔跑的牧歌是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不久便是徹底失去意識,朝著地面倒去……
等到牧歌醒來已是晨曦郎朗,但他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一條縫隙的寬度。牧歌的頭整個都是腫的,跟個什么似的,眼睛也是像被蜜蜂蟄了一般根本睜不開,那樣子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帶著一副豬頭牧歌是回到了沈家,準(zhǔn)備找這丫頭算賬,結(jié)果進(jìn)入大廳,只見沈涯正和沈琪在吃早飯。
沈琪居然像個沒事人似的在那喝粥,而在它對面坐著的沈涯居然也是帶著一副豬頭坐在那里,一臉無奈地張著嘴喝著粥。很明顯,沈涯也是慘遭沈琪這丫頭的毒手了。
見到牧歌出現(xiàn),那丫頭先是看看牧歌,然后是看看坐在對面的沈涯,接著又看了看牧歌,然后居然是厚顏無恥地笑噴了。
當(dāng)時牧歌就心碎了,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給耍了,要不是沈涯在場他真的就當(dāng)場發(fā)飆了。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xiàn)在牧歌寄居在沈家,只能是忍了。
而經(jīng)過這么一次,牧歌已經(jīng)不再把沈琪當(dāng)小孩看了,這丫頭真是比那白芒蛛還毒。
“嘻嘻,小牧哥哥,不要這樣嘛,人家也是沒有辦法,人家從小就怕那些蛇蝎蟲蟻什么的……”
“能不能找個不侮辱大家智商的借口,你怕蛇蝎蟲蟻你還養(yǎng)那白芒蛛?!蹦粮枥溲巯嘞?。
“怕和養(yǎng)是兩碼事,再說我們家大寶不一樣的,你看它多可愛,多溫柔,多善良,多……”
“夠了,說吧,又想怎么坑我?!蹦粮铔]好氣地打斷沈琪。
“嘻嘻,哪能?!鄙蜱魑f著便是自覺地在牧歌身邊坐了下來:“今天來自然是對昨晚的事向你表示最真誠的歉意,看著我真摯的眼神,你感受到了了我的誠意沒?”
“這個真沒有?!蹦粮栊毖劭粗蜱骰卮鸬健?br/>
“小牧哥哥,昨晚的事都怪我,喔之所以這么做主要是因為咋倆不熟,加之我家老頭對你客客氣氣的,說真的我心里挺不服氣的,所以就想著試一試你的虛實(shí)?!?br/>
“試過了。滿意了?”
“嗯。這就是我今天來的第二個目的,向您表示我最最真摯的崇拜?!?br/>
“真摯這個詞你已經(jīng)用過了,換個新的吧?!?br/>
“我是說真的,從你能夠從山洞活著出來我就知道你絕非凡人,你還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從萬蟲洞中出來后還活蹦亂跳的……”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原本還打算讓我死在那里面來著?”牧歌簡直靈魂一震:真的是最毒婦人心??!
“啊……哈哈,逗你呢,對于普通人來說進(jìn)去基本上是必死無疑,不過對于咱們覺醒者就沒那么恐怖了,最多重傷而已,要死哪那么容易。哈哈,哈哈哈哈……”沈琪自己笑著笑著都冷場了。
就在個時候,沈琪手中的大寶突然是從她的手臂上跳到牧歌的病床上,然后又跳到了,牧歌的身上,牧歌昨晚是真的嚇壞了,趕緊是將其甩回給了沈琪,而就在甩手臂時牧歌突然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上是隱約分布著一些小紅點(diǎn),想來應(yīng)該就是被那群蜘蛛咬了所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