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琉璃,你——”
趙雨然眼珠子一瞪,憤恨地瞪著沈琉璃。
“你還想讓我跪下給你道歉?沈琉璃,你瘋了吧!”
香玉也驚住了,沒想到這鄉(xiāng)下來的瘋女人,竟然敢讓自家小姐下跪!
她腦子秀逗了吧!
要知道自家小姐,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后!
這等身份,放在整個京城,都是相當(dāng)尊貴的存在!
“我家小姐可是國舅府的嫡小姐,向你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瘋女人下跪,你受得起嗎?”
香玉邊說邊伸手拉扯沈琉璃。
可不管她怎么推怎么拉,后者都穩(wěn)如泰山般,在原地靜立不動。
“你這瘋女人,快放開我家小姐!”
為了救出自家小姐,香玉豁出去了。
雙手抓住沈琉璃的手,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嘶——”
“滾!”
沈琉璃吃痛,當(dāng)即狠狠一腳,猛地將香玉踹開。
香玉被踹倒在地,嗚咽一聲后,吐出了一口鮮血。
“香玉!”
趙雨然看到自己的丫鬟被踹,心疼得不行。
怒斥沈琉璃,“沈琉璃,你好歹毒的心,對我動手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對我的丫鬟動手?”
“趙雨然,你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情關(guān)心你的丫鬟?是我下手不夠狠,讓你不夠疼嗎?那我,繼續(xù)剛才的力道?”
話音剛落,沈琉璃恢復(fù)了剛才的力道。
“啊?。。。 ?br/>
趙雨然痛得渾身痙攣,鮮紅的血從兩個鼻孔里流出來。
她能明顯感覺得到,自己的鼻梁骨,已經(jīng)被沈琉璃捏碎了。
“沈琉璃,你、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過我?”
劇痛,使趙雨然放低了身段。
“我剛才說了,只要你跪著向我道歉,我就放過你?!?br/>
“不可能!我堂堂趙家嫡女,怎么可能向你這個鄉(xiāng)下女人下跪?你這是要將我趙家的面子摁在地上踩踏!”
“不想跪也可以,那我就將你的鼻子撕下來喂狗!”
“你敢!”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看我敢不敢!”
“沈琉璃、你——”
“不想聽你說這么多廢話,下跪道歉,這事就算完了!”
“……”
“沈琉璃,你放肆!”
正當(dāng)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怒吼聲,從羽裳樓門外傳來。
沈琉璃聞聲望去,就看到一臉正義凜然的君皓軒,大步?jīng)_了進(jìn)來。
“太子表哥,快救我!”
趙雨然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充滿希望地望著君皓軒。
看到鼻血流了一臉的趙雨然,君皓軒心疼極了。
“沈琉璃,馬上放開雨然表妹!”
“若是我說,我不想放呢?”沈琉璃勾唇一笑,冷冷地望著君皓軒。
君皓軒瞬間化身正義使者,指著沈琉璃大喊道:“沈琉璃,你實(shí)在太過分了!以前的你,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為什么要傷害一個無辜的弱女子?”
“我未曾主動招惹她,她卻對我出言不遜,何來的無辜?”
“她先招惹的你?”
君皓軒有些不相信,疑惑地看向趙雨然,“雨然表妹,真的是你,先招惹她的嗎?”
趙雨然心虛,不敢直接回答君皓軒的問題。
“太子表哥,我也是一時興起,想要跟她開個玩笑。沒想到這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這么不識逗,直接就捏住了我的鼻子。表哥,你快救救我,我的鼻梁骨已經(jīng)被她捏碎了,香玉被她踹得不能動彈了。甚至她剛才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將我的鼻子撕下來喂狗!”
“沈琉璃,你太過分了!只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就下此狠手,你還是女人嗎?”
“哎呀!”沈琉璃突然驚呼一聲,“我也是和趙小姐開玩笑呢,只是沒想到她的鼻子這么脆弱,一捏就碎了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