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國的局勢果然如大多數(shù)人預(yù)料的那樣科塔王國終于抵不過塔巴達王國和瑞丹王國的壓力求和投降了并非常“大方”的把兩國現(xiàn)在所占領(lǐng)的土地割讓給了他們?!咀钚抡鹿?jié)閱讀.】
蕭恩澤請示回國看看病重的岳父。王國允許于是伏特加和拉爾夫留在北方他帶著一小隊嫡系回到了王都佛倫薩。
蕭恩澤每一次凱旋而歸佛倫薩都像是在過節(jié)一樣。人們歡呼雀躍了、迎接王國的英雄。
和岳父見面后蕭恩澤感覺到坦勒并沒有如自己想像中的那樣病重只是行動遲緩說話緩慢樣子比以前蒼老了許多。
看著伺候在坦勒身邊的衛(wèi)斯蕭恩澤總是禁不住想“一定等不及了吧?”
坦勒對蕭恩澤友善、熱情。人多的時候他是一個關(guān)愛下屬的領(lǐng)導(dǎo);人少的時候他是一個和藹慈祥的父親。從坦勒那里蕭恩澤總能獲得無窮的溫暖。他很感激坦勒他有一顆感恩的心而這顆心也是他不斷為塔巴達王國賣命的重要原因。
夜里蕭恩澤回到駙馬府。自從他和波妮兒正式結(jié)婚后波妮兒就搬出愛櫻宮住進了重新建造的駙馬府。
房間內(nèi)散發(fā)出微微的黃色光芒空氣里飄蕩著淡淡的蘭花芬香這樣的氛圍讓空氣中充滿了旖旎的氣息。
一個身材高挑的身影面向掛在墻壁上的儀表鏡她的背后是一條傾斜而下的金色瀑布。
兩個花容月貌的侍女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左右直到蕭恩澤走了進來才向蕭恩澤行禮道“奴婢參見駙馬?!?br/>
波妮兒回過頭美麗的金色眼睛看著面帶微笑的蕭恩澤。
蕭恩澤道“老婆我回來了!”
波妮兒抬起右手道“都下去。”
直到房間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后她白了蕭恩澤一眼冷冷道“沒想到你能平安回來真是老天不開眼。”
蕭恩澤脫下外衣在房間中央的茶幾旁坐下倒著茶輕聲笑道“這么想我死???這半年是不是在家偷男人了?”
波妮兒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抽道“威廉森你說話注意點!別忘記我的身份我是公主!”
公主么?呵呵——
在蕭恩澤的心里波妮兒并不是公主而是一個另類的女人。對待這樣的女人就要用另類的方式。
“你就算是女王也是我老婆?!笔挾鳚芍钢讣绨虻馈拔疫@里很酸過來給我揉揉。”
“你做夢!”從語氣中不難聽出波妮兒怒氣上頭了道“你滾出去今天本公主心情不好不想見你!”
蕭恩澤將茶倒進嘴里笑道“那可由不得你這里是駙馬府我才是這里的主人?!?br/>
“威廉森你放肆!你仗著自己立了不少軍功就敢對王國公主這樣無禮要是被父王知道他一定會重重處罰你的!”
“無禮?”蕭恩澤放下茶杯邪笑道“我暫時還沒對你做什么吧?你這樣說是不是在暗示著我什么呢?是不是等不及了?”
“流氓你無恥!”波妮兒終于忍不住大罵。
蕭恩澤搖搖頭嘆息道“都半年了老套的臺詞為什么還是改不掉呢?”
言畢蕭恩澤站起來向波妮兒一步步走去。
波妮兒步步退后道“威廉森你不要過來!你滾出去!”
蕭恩澤腳步不止笑道“老婆正常的夫妻生活你怎么能拒絕呢?”
蕭恩澤在心里想道“以這樣的方式對待高貴的公主影迷們一定覺得很過癮吧!小人物的心理就是這樣他們會為看見另一個小人物褻瀆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感到興奮?!?br/>
“你滾開!我受夠你了!威廉森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我要休了你!今天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會向父王告狀!我要告你虐待一個正宗的王室公主!”
“休了我?”蕭恩澤微微皺眉道“這真是新鮮?!?br/>
波妮兒雙眼緊緊盯著蕭恩澤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似乎怕蕭恩澤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又補充道“在王室中公主是絕對有權(quán)休掉駙馬的!被休掉的駙馬這一輩子都不能再次娶妻并將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見蕭恩澤有些發(fā)愣波妮兒暗想這種恐嚇起到作用了又道“威廉森你是王國重臣父王對你也甚是喜愛??丛诟竿醯拿孀由衔铱梢越o你一個機會?!?br/>
蕭恩澤在波妮兒面前停下道“什么機會?”
威廉森你總算要服軟了!波妮兒內(nèi)心竊喜聲音也提高了許多道“從此以后恭恭敬敬的服侍我!無論大事小事都要聽我的!要記住我是高貴的公主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把我服侍好了讓我開心了我自然不會去向父王告狀。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我也會讓你享受享受本公主高貴的身軀?!?br/>
“好哇!”蕭恩澤道“這是個不錯的安排。”
“嗯你識趣就好?!辈輧豪湫σ宦暷茄凵耦D時無比高傲起來仿佛她現(xiàn)在就是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蕭恩澤只是她腳下卑微的奴隸。她望向蕭恩澤的眼神包含著些許輕蔑“威廉森本公主想洗腳。去給我打盆洗腳水來不許吩咐下人去做水要溫的開水和冷水要呈黃金分割蘭花瓣和玫瑰花瓣數(shù)量要一樣?!?br/>
“是是?!笔挾鳚晒Ь吹狞c點頭。
對于蕭恩澤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波妮兒還算滿意道“快點去本公主五分鐘之內(nèi)要見到洗腳水?!?br/>
說話間蕭恩澤已蹲下抬起波妮兒的一只腳脫掉她的鞋子。
波妮兒微微一驚道“你要干什么?”
蕭恩澤已脫下波妮兒的鞋子此刻正在扒下她的襪子道“洗腳嘛自然要脫掉鞋襪。來公主請坐在床上?!?br/>
“嗯——”波妮兒在蕭恩澤的攙扶下慢慢向床邊去道“算你還懂事?!?br/>
“是是……”蕭恩澤點頭彎腰扶著波妮兒來到床邊突然一把將她扔上床飛身撲了上去。
“你!你要干什么?!”
“在洗之前給你好好放松放松!”
“威廉森你大膽!你再這樣我真的去告訴父王了!”
波妮兒喊的越兇蕭恩澤的行為就越猛。只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被壓在蕭恩澤身下的波妮兒已是全身精光看來這樣的夫妻生活的確讓蕭恩澤練就了一身的好本領(lǐng)。
啪!
波妮兒全身一震潮紅頓時爬上面梢她咬著嘴唇以至于不讓它繼續(xù)顫抖“威……威廉森你……你居然打我屁股!”
啪啪!
又是兩聲清脆的聲響野獸般的征服欲充斥著蕭恩澤的腦海他以野蠻的方式與波妮兒**結(jié)合冷笑道“想休我恐怕沒那么容易!波妮兒現(xiàn)在是我給你一個機會好好服侍我吧!如果再擺公主的臭架子我就休了你!一個被休了的公主不一樣也是全天下的笑話嗎?”
和往日一樣夫妻間最終的勝利者還是蕭恩澤。
燈火旖旎陣陣喘息聲中夾雜著獸性的咆哮和興奮的呻吟。
誰能想到在這個被勝利氣息籠罩的黑夜多少夫妻正在盡情享受快樂的時候王宮之中卻正在上演著這樣一出荒唐戲。
現(xiàn)實蕭恩澤的個人論壇中剛剛出現(xiàn)了一個這樣的主題帖子
“今夜繁星密布夜黑風(fēng)高。俗話說夜黑好殺人風(fēng)高好放火蕭恩澤閣下第十八次將波妮兒公主推倒……”
“好像姿勢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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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恩澤在王國的作用完全體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一回到佛倫薩他就變得十分清閑了。他漫步走在王宮后花園欣賞沿途的風(fēng)景享受著平靜帶給他的快樂。
轉(zhuǎn)眼間在電影空間中快生活了一年換算的話現(xiàn)實中的時間大概過了三天。蕭恩澤暗想現(xiàn)在自己帶著現(xiàn)實記憶來到電影空間不知道離開電影空間的時候會不會也把電影空間的記憶帶回現(xiàn)實世界呢?那樣的話自己的閱歷該增加多少啊!
現(xiàn)實中的一天就是電影空間中的一百天。那么自己等于足足多活了多少年啊!
這半年的戎馬生涯已經(jīng)讓蕭恩澤懂得了許多。他感覺到自己不再是那個經(jīng)驗不足的菜鳥了?,F(xiàn)在無論是察言觀色還是分析問題都要理智和全面的多。
畢竟戰(zhàn)場上是不能有失誤的。一個微小的錯誤都能帶來巨大的災(zāi)難。蕭恩澤經(jīng)歷過這樣的災(zāi)難所以他為人處事更加小心。
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道上蕭恩澤剛準備邁進竹林卻停了下來。他思索一陣轉(zhuǎn)過身去。就在他準備離去時一聲清甜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威廉森塔巴達王國的英雄?!?br/>
這聲音蕭恩澤再熟悉不過了他轉(zhuǎn)過身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碧綠瞳孔的女子。她的身邊緊跟著一個娃娃臉的侍女。身后十米外是一隊塔巴達衛(wèi)兵。
“薇琪公主?!笔挾鳚呻S便應(yīng)答了一聲半年不見他覺得薇琪望向自己的眼神卻還是如以前那樣并沒有改變。
這半年來薇琪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蕭恩澤的腦海里。他很奇怪奇怪薇琪為什么不正式嫁給衛(wèi)斯也奇怪薇琪究竟是用了什么力量將這場婚姻拖延的如此長。
難道半年前她對自己說的話是真的嗎?
她真的一點都不愛衛(wèi)斯而愿意和自己遠走高飛嗎?
蕭恩澤啊蕭恩澤你又異想天開了!
蕭恩澤將自己的靈魂從思索中拉回來道“半年不見薇琪公主越發(fā)嫵媚動人了?!?br/>
蕭恩澤這話倒不是奉承。的確和以前的美麗比起來現(xiàn)在的薇琪多了一種成熟的韻味。
薇琪微微偏頭向后看了一眼見衛(wèi)兵們離自己有一定距離小聲道“威廉森我要和衛(wèi)斯結(jié)婚了?!?br/>
莫明的蕭恩澤的心仿佛被扎了一下。他很恨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他反覆的告訴自己眼前的女人當(dāng)初傷害了自己根本不值得去愛。既然如此有什么好揪心的呢?應(yīng)該祝福她才對啊!
蕭恩澤強裝笑顏道“恭喜你!”
薇琪的眼中包含著無盡的憂傷道“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
蕭恩澤依然笑道“除了這個我還能說什么呢?”
薇琪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蕭恩澤一對碧綠瞳孔猶如兩團跳動的焰火她氣沖沖轉(zhuǎn)過身道“我們走!”
蕭恩澤做出一個標(biāo)準的貴族送別禮儀道“公主慢走?!?br/>
“威廉森你真是個混蛋!”薇琪閉上雙眼在心里惡狠狠的罵道。
這漫長的半年我忍辱負重等待的就是這個無情的男人嗎?
望著薇琪離去的背影蕭恩澤若有所思。薇琪的眼神那怨毒和憂傷的目光足以說明她對這個婚姻根本就不是贊同的??磥硭冀K沒能破壞政治施加在她身上的枷鎖。她無法逃脫成為政治工具的命運只能默默的忍受。
“這……這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干嘛要內(nèi)疚!當(dāng)初是她自己下的決定又能怪誰呢?”蕭恩澤小聲自語但仍然將手放在胸口。畢竟那里很疼。
“威廉森兄弟在小聲嘀咕什么呢?”
背后的聲音喚醒沉醉在內(nèi)疚中的蕭恩澤他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大胖子急忙行禮道“三王子殿下?!?br/>
大胖子伸出肥手擺了擺道“早說了叫我瓊斯就行了我們是兄弟嘛!”
蕭恩澤笑笑道“瓊斯……”
當(dāng)蕭恩澤知道當(dāng)初在后花園認識的這個傻乎乎的胖子就是王國的三王子后大為意外。
這個胖子傻里傻氣沒有一點王室的風(fēng)范除了體型和坦勒相似外實在看不出來他和坦勒這條王室血脈有什么聯(lián)系。
蕭恩澤得知他雖然是王國三王子衛(wèi)斯的哥哥但在王國卻沒有任何職務(wù)。不過想想也是以他的智商也勝任不了王國重任。他笨拙的外貌和低弱的智商讓坦勒很是頭疼。這么些年過去了坦勒對他是越來越冷淡若不是每逢過節(jié)以及王國舉行什么慶典的時候會聚在一起見上一面平時則當(dāng)沒有這個兒子一樣。
王國大王子在冷宮二王子、四王子陣亡六王子年幼三王子又是這副德行。故此在所有人眼里國王的繼承權(quán)完全屬于衛(wèi)斯。
世間任何的相遇都是宿命的安排。哪怕只是激蕩起一個微弱的漣漪或許也能成為日后引發(fā)海嘯的暗涌。
蕭恩澤和瓊斯竟然成為了好朋友。
瓊斯指著薇琪離開的方向道“那個女人我認識她是五弟的未婚妻?!?br/>
蕭恩澤苦澀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瓊斯的雙眼在滿臉肥肉下變成了一條細縫道“那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兄弟你剛才發(fā)呆也是被她的美麗所傾倒了吧!”
“我——”蕭恩澤頓了一下隨后笑著點頭道“是??!她的確很美麗?!?br/>
蕭恩澤不想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討論下去轉(zhuǎn)移話題道“瓊斯這半年你過的好嗎?又發(fā)現(xiàn)什么好玩的事了?”
“我很好!”瓊斯的眼睛始終都是一條縫因為他時刻都在笑。
蕭恩澤有時候很羨慕瓊斯的人生整天就這樣笑著。蕭恩澤不禁在想他睡覺的時候恐怕也是笑著的吧?
瓊斯振振胳膊興奮道“這半年來我做了很多好玩的事呢!”
“什么好玩的事?”蕭恩澤本就是來散心的和瓊斯這個開心果聊天可以讓他的心情暢快。
瓊斯說話的同時還不時的蹦跳著身體仿佛有多動癥似的身上的贅肉和胳膊上的肥肉都在抖動。
瓊斯開心的說“王宮內(nèi)一頭大母豬生下了八只小豬呢!我真佩服那頭母豬要知道我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女人一下生八個小寶寶呢!有一天后花園下了好大的雨但愛櫻宮卻是晴天我站在后花園的大門口左邊身子濕漉漉的右邊身子暖洋洋的太有意思了!哈哈——”
說著瓊斯情不自禁的笑起來他又接著道“還有那天我抓到一個鳥窩我把它……”
蕭恩澤無語他就像是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在說著那些頑皮的事兒。
瓊斯一點也不覺得累滔滔不絕的說著“這些天我還聽到了許多好聽的故事。兄弟你想聽嗎?我敢擔(dān)保你一定沒聽過?!?br/>
蕭恩澤坐在草地上放松全身的神經(jīng)道“你說吧!”
瓊斯也坐了下來道“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在王子的帶領(lǐng)下他們來到巨龍的巢穴準備打敗巨龍救出美麗的公主。巨龍很強大它有三個腦袋十幾個會噴火的眼睛王子根本拿它沒辦法。在危機關(guān)頭這個士兵的英勇表現(xiàn)讓戰(zhàn)局扭轉(zhuǎn)最終巨龍倒下他們成功的救出了公主。戰(zhàn)斗的經(jīng)過都被公主看在眼里她表面上感謝王子卻在心里深深的愛上了英勇的士兵。并且在一個浪漫的夜晚她和士兵約會濃濃的愛意纏繞著兩人?!?br/>
頓了一下瓊斯又道“但現(xiàn)實打破了這種美好王子向公主的父王提親最終得到他的允許。從此以后這位公主就是王子的未婚妻了。而那位士兵……”
“那位士兵怎么樣?”蕭恩澤迫不及待的問道他心里一凜這個故事竟和自己的遭遇如此相似!
雖然這樣的故事是每個孩子都聽過的童話……
瓊斯接著道“那位士兵并沒有退卻他沒有因為自己低微的身份而自卑也沒有因為王子的勢力而畏懼。他相信愛情相信公主一直在等著她。終于愛情的力量戰(zhàn)勝了一切最終和公主走到了一起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br/>
就在蕭恩澤回味這個故事時瓊斯自我陶醉的說道“故事里的那位公主一定和五弟的未婚妻一樣漂亮吧!”
蕭恩澤猛的一驚怔怔的朝瓊斯看去。
這個故事難道是在說我嗎?瓊斯難道在暗示著我什么?
不過腦海里剛出現(xiàn)這個想法蕭恩澤就將它壓了下去。
怎么可能瓊斯只是一個傻瓜而已。他說了那么多幼稚可笑的事又說出這么老套的故事一切都是湊巧罷了。愚蠢的人又怎么會用一個故事來暗示別人什么呢?
而且就算他是正常人也不會說這樣的故事來暗示自己啊!這不是逼著自己和他的弟弟搶女人嗎?
蕭恩澤為自己這個猜想感到可笑仰天倒在草地上靜靜的看著蔚藍天空中的白云。
無論怎樣瓊斯說的這個故事激蕩起他內(nèi)心的漣漪讓他忍不住去回憶某些東西。
就在此時宮中來人報“威廉森大人陛下請你去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