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還在繼續(xù),一曲歌舞完畢,又相繼跳了幾只舞。之后,各個大臣為了讓女皇注意自己的兒子,都讓他們上去展示自己的才藝,有唱歌跳舞的,舞文弄墨的,應有盡有,各顯其才時不時的還會拋一兩個媚眼給冬鏡月,但冬鏡月對這些早已免疫,在現(xiàn)代時后宮戲她也看過,比這揪心的也有。所以對于那些個才子佳人發(fā)送的秋波,冬鏡月都一一無視,無奈他們就只能另找目標了。
想要榮華富貴的人多的是,每次宴會必少不了這些把戲。冬鏡月一轉(zhuǎn)眼突然看到蘇越眼中同樣的不屑,倒微微一笑,不以為意。想必蘇大丞相對這種事情也已經(jīng)免疫了吧。
待那些個內(nèi)閣美人不顧一切拋頭露面之后,冬鏡月終于暗暗的松了口氣。清清嗓音,說道:“還有哪位公子小姐想要上來展示一番的?”
說完,不待下面的人說話,就說道:“如果沒有想要展示的公子小姐,那就……”
“女皇陛下!”蘇越突然起身說話,打斷了冬鏡月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的話。
冬鏡月心里暗咒一聲,但面上還是滿帶笑容,道:“蘇丞相不知有何想說的?!?br/>
“女皇陛下,這貴國的各位公子小姐的才藝本相剛才已經(jīng)觀賞過了,可謂是精心準備,各個都是技藝高超之人,不過不知女皇的妃子有沒有這等才藝呢,本相猜既然能得到女皇的青睞,想必一定也是位才人吧。”蘇越好心的提醒著。
“大膽!”冬鏡月拍桌而起,雙目睜圓,嚇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出,臉上滿是驚惶之色。蘇越顯然是沒想到她說這句話的后果,臉上微微變色,但還算鎮(zhèn)定。
“這蘇丞相真不要命了,女皇的后宮根本就沒有妃子,誰不知被女皇寵幸過的男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的。這蘇丞相不顧一切的在這里提出來,這不是惹女皇發(fā)怒嘛。唉!”一個官員在底下小聲的給一旁的一個人抱怨著。
“就是就是。如此一來還不得我們遭殃?!绷硪粋€人的怨氣更大。
“唉!……希望女皇的脾氣可不要波及到我們啊!”
“女皇陛下何必生這么大的氣,難道本相說的不對嗎?如果不對,那臣在這里給女皇陛下道歉了?!碧K越嘴上雖說要道歉,但卻沒有一點要表示道歉的行動,她都自稱臣了,冬鏡月也應該消消氣了。況且她蘇越后面還有一個國家,她代表的是代國,冬鏡月想要動她,也得考慮一下。
冬鏡月冷笑一聲,這蘇越仗著自己有后臺就以為她不敢動她了嗎?她冬鏡月可還沒怕過誰呢?不過現(xiàn)在還是不要動她了,因為后面還有好戲看呢!
“蘇丞相想必在貴國女皇跟前是紅人,所以蘇女皇這么對蘇丞相應該也是理所當然了,以蘇丞相的身份和眼光,能看的上的男子自是和朕不相上下了?!倍R月呵呵一笑。
蘇越一聽,這平羅女皇也不是對她這話毫不在意的,剛才那么大反應,心里一定很惱火吧,她之前調(diào)查過平羅國女皇脾氣暴戾,性格狠辣,凡是給她侍寢過的人都沒有活下來的。她這一番話無疑是戳到了她的痛腳。
“女皇陛下真是折煞臣了,臣怎能比得過女皇陛下。”蘇越謙虛道。
這個老東西真是個頑骨頭,冬鏡月心里暗罵。嘴上說身份地位懸殊,心里一定是偷著樂吧,這個老狐貍!
“蘇丞相當然比不得朕了,要是能比得上朕了,那這平羅國還不得易主?”冬鏡月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話可說錯了,這平羅國在皇姐手中這么多年了,還不是被女皇一手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女皇不該由皇姐你當,還能讓誰當啊!”冬鏡荷剛才一直沒出聲,一直在觀察情況,這個時候看冬鏡月和蘇越撞上就站出來說話了。
她這么說是在給蘇越解圍嗎?冬鏡月挑眉。
“荷王爺說的是啊,女皇陛下深明大義,臣可看得出來,平羅國上下人民對女皇愛戴有加,這不就證明了女皇您的能力嘛。”蘇越理所當然的說道。
冬鏡月樂得享受蘇越和冬鏡月給她說好話聽,要她們低頭可不容易。
“蘇丞相話雖是這么說,但也要明白這里是平羅國,可不是代國?!睂χK越,冬鏡月冷冷一笑。明顯地看到蘇越的身體僵了僵。
“聽說蘇丞相這次來給朕帶了好東西來,還特地讓朕將宮宴挪到這御花園來,不知蘇丞相想要展示什么東西呢?朕有點期待?!倍R月話鋒一轉(zhuǎn),提到了今天的主要問題。
“對啊,蘇丞相,本王前些日子去接你時,見到的那個巨大的用黑布蒙著的那是什么東西,快打開來瞧瞧。”冬鏡荷真是好奇,那天早上她經(jīng)過那大東西時聽到的聲音到現(xiàn)在都迷惑不解,這蘇越搞的真神秘。
蘇越神秘一笑道:“女皇別著急,本相這就給女皇展示,相信對女皇您一定會是個驚喜?!闭f完在七清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七清很快就下去了。
眾臣都不解,低聲交談著,猜測那是什么東西。
馬上,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七清讓人推著那巨大的用黑布蒙著的東西上來了。七清看了看蘇越,得到她的示意后,將那黑布整個拉下來。
“嚯!”眾臣驚呼,許多膽小的年輕公子小姐直接轉(zhuǎn)過頭去了,不敢再看。冬鏡月則是眼里放出精光,手不自覺的握緊。
那是什么,一頭雄獅!長約兩米,有兩成年人高了,通體棕色,被關在一個巨大的木制籠子里。它可能被下了藥,趴在籠子里蔫蔫的,眼睛半瞇著,打量著面前一群對它指指點點的人。那碩大的腦袋低垂著,原本兇猛的目光此刻已經(jīng)不那么懾人了,看到這情況,原先有些驚恐的大臣這才放下心來。
“蘇丞相,你這禮物可真是讓朕驚喜?。 倍R月嘖嘖道。
“是啊是啊!本王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這么一頭獅子,果真是讓人驚訝,不過看它的樣子應該被下藥了吧?!倍R荷剛揭開黑布的那一剎那,以為那只獅子會跑出來咬她,誰知竟是被下了藥想動也動不了了。
籠子里的獅子讓人害怕,因為它是一頭兇猛的動物,但卻更讓人想要近距離看著它。冬鏡月看著那頭被人關在籠子里的雄獅不由得起身走下臺階。
“女皇……”靜兒擔心冬鏡月有危險。
“不用擔心?!倍R月笑著對靜兒說道。那一瞬間的微笑對靜兒來說是奢侈的,雖然很貪戀,但他更多的是擔心。
冬鏡月在離籠子還有二十米的地方停住了。抬頭,獅子橫臥不動,冬鏡月對上了它的眼,不知為何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突然,她從獅子的那雙眼里看到了一個不同的影子。那是!……
不好!
“大家都快散開!”冬鏡月猛一回頭對著眾位官員吼道。
眾人還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一個個都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動作,跑?跑哪里去?
就在這時,只聽籠子里的獅子開始低聲吼叫,四肢著力,慢慢的站了起來,抬起碩大的腦袋對著天空猛吼一聲,像是被人襲擊了,整個身體開始劇烈的撞擊著籠子,不時的吼叫出聲。
官員們被這突然發(fā)狂的獅子嚇住了,它不是好好的被關在籠子里嗎,怎么會突然發(fā)狂了呢?冬鏡月剛才喊了一聲讓眾人散開,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動作,冬鏡月暗罵一聲,愚蠢!
冬鏡月凌厲的看了蘇越一眼,蘇越回以更無辜的眼神,冬鏡月冷笑一聲,別以為她什么都沒看到。
“大家別怕,這籠子乃最堅硬的鐵樺樹做成的,結(jié)實的很,不用怕這畜生撞開?!碧K越在一旁打腔。
“蘇丞相說的可是真的?”冬鏡荷有點不信。
“自然是真的!這種木頭……”
“嘭”地一聲,籠子被撞開了?!按蠹铱炫馨?!”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這才由驚嚇中反應過來,都做鳥獸狀,四散逃開。
“女皇!快點護駕!”靜兒也嚇得發(fā)抖,一看旁邊,清崎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他一個人站在上面,雙腿發(fā)抖,眼睜睜的看著冬鏡月被那巨大的影子覆蓋。不要??!靜兒睜大了雙眼,極度的恐懼籠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