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著板尺,另一手翻著書,邊看邊督促,“念好點念好點,聲音怎么有氣無力的?”
龍泫玨走到白語棠身邊。
“咦?你回來了?吃飯沒?”
他又看了眼女兒,“嗯,怎么回事?”
才問話,龍七夕就淚眼汪汪地喊了聲,“爹……”
白語棠兇巴巴地側過臉,吆喝句,“不準喊冤,繼續(xù)念!”
嚇得龍七夕眼淚逼了回去,扯開喉嚨繼續(xù)念,“人之初,性本善……”
于是,在朗朗念書聲中,兩個大人進行了一場交談。
白語棠,“龍泫玨,你女兒不尊師重道!”
龍泫玨,“我女兒也是你女兒,我們的女兒怎樣個不尊師重道法?”
白語棠,“課堂上,夫子提問,她故意裝糊涂,耍人家。”
原來如此,小意思一樁。
試問哪個小孩小時候不頑皮的?
何況,這不是他們樂見的嗎?
他們本來就不贊成她上學堂念書,學堂多大的地方,一整片地下來,都夠不著他們一個后院。
與其困在那四四方方的房子里,跟別家小孩一起擠,不如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等著夫子上門教。
再說,他龍泫玨的女兒,念不念書,對將來的影響都不大。
不過,只要龍七夕再頑皮下去,就算他們不帶她回家,學院那邊都會勸退的。
想到這點,龍泫玨樂見其成地點點頭,“就這樣?”
“什么叫就這樣,這樣還不嚴重嗎?三歲看八十,一個人的品德要從小孩時候抓起!團子我是不指望他回到正途了,但丸子,必須要教好!”
白語棠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好龍折墨從廳子步出,腳步一滑,差點滑倒。
站直的時候,恨恨地瞟了眼她,轉身,又進了去。
白語棠立馬抓緊機會,指著龍折墨那不屑的背影說,“看吧看吧,你教出來的好兒子?!?br/>
龍泫玨沒有多說,只是扭轉頭,看著欲哭不哭的龍七夕,“可是你這種教育方式就對了?”
“念書有助于她個人教養(yǎng),再說,她不是口水多嗎?這么多,在家用一點,回到學堂,就沒有那么多心眼,跟夫子玩“聾啞游戲”了!”
反正并不是傷害身體的懲罰,不過是罰罰站,念念書。
龍泫玨雖心疼女兒,但是更寵溺妻子,所以,看了看兩人,最后心里的平衡稱一傾斜,直直倒戈到白語棠那邊去。
轉過頭看向龍七夕,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叮囑道,“七夕,那你就好好念吧?!?br/>
可憐的龍七夕,一心就等著爹回來救她,結果跟娘是同一個鼻孔出氣的,心里那個委屈啊。算,誰叫人家是夫妻倆。
夫君當然幫著娘子的!大毛哥就說過,不管他做對還是做錯,他爹永遠幫著他娘親,數(shù)落他!
龍泫玨站在原地聽了一陣子,漸漸聽出不妥,“怎么念來念去就這一段?”
白語棠很隨意地回答,“她就會這一段?!?br/>
“怎么不教她完整的?”
怎么教?白語棠理直氣壯地,“我會的比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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