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天沒有說話,陸逸琛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話似乎是說重了。他現(xiàn)在越來越妥協(xié)了,若是初見我那會,恨不得將所有難聽的話,都用來羞辱我。
可是現(xiàn)在,他總是顧及,這些話會不會傷害到我。他感覺自己真的變了,再也不是那個無所畏懼,對我任意羞辱的陸逸琛了。
“白茜茜,你在聽嗎?”陸逸琛面露愁容,眼神也有些迷離。
我冷哼了一聲,恢復(fù)了之前冷漠高傲的態(tài)度,“陸少,既然你不回來,那我便休息了?!蔽覀冎g,早就無話可說了。
他每次見我,不過就是為了同我翻云覆雨。
那邊的陸逸琛,心有些隱隱作痛,但是他更加明白,我們之間真的過去了,沒有辦法重新開始。他接受不了我曾經(jīng)給他戴綠帽子的事實,我也無法接受他曾經(jīng)這么重的傷害。
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也不管那邊的陸逸琛,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開心了,就是不開心了,我一直都是一個不想刻意討好別人的人。
從來學(xué)不會諂媚,活該受罪。
那邊的陸逸琛,果真被氣得半死。第一次,居然有女人敢掛他的電話,如果不是考慮到明天要訂婚的話,他現(xiàn)在非回去不可。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有做任何的事情,也吃不下去什么東西。小晴一直在我的身旁寬慰著我,而其他的女傭,卻不是如此的態(tài)度了。
他們故意在我的面前議論紛紛。
“你們知道嗎,今天可是我們陸少訂婚的日子。”其中一個長得還比較清秀的女子開口道。
“可不是嘛,陸少要訂婚了,我的心都碎了?!绷硗庖粋€女傭也忍不住插嘴。
“最傷心的,可不是我們,可是那位一直在這里作威作福的白小姐哦,現(xiàn)在陸少要訂婚了,她也要從這里滾出去了吧?”那個清麗的女傭,居然說出如此難聽的話,我不禁苦笑了一番。
“就是嘛,一直讓我們伺候她,她算什么東西,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還天天一副苦瓜臉,跟我們都欠了她幾百萬一樣。這尊大佛,終于要走了,別提有多開心了……”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了。
……
我聽著他們的閑言碎語,自然也有些不悅,但臉傷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面孔。他們無非就是妒忌罷了!嫉妒我在陸逸琛的身邊,一直陪著陸逸琛。
女人嘛,都是一樣的。
小晴在一旁根本聽不下去了,她準備起身去跟他們理論。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去。
我都能感覺到,他們對小晴的敵意。若是小晴再為了我,跟他們起什么沖突,吃虧的可真的是小晴。
“白小姐,他們這么說你,你看得過去,我看不下去?!毙∏绾懿焕斫馕业呐e動,不知道我為什么能夠選擇忍氣吞聲。
我淺淺地一笑,“小晴,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他們有什么多人,你一個人能打幾個?你不僅會輸,還會成為他們的公敵,他們連表面功夫都不會跟你做,直接給你穿小鞋,這是何必呢?”
說穿了,這還是為了我的事情,小晴只不過是一個毫無瓜葛的人罷了!
“可是白小姐,他們說的話這么難聽,我真的無法忍受?!毙∏缪郯桶偷赝遥€是心有不甘。
她雖然打不過幾個人,但是最起碼,她要讓大家知道,在這個家里,還是有人維護我的。
我用手輕輕地點了點小晴的鼻子,才發(fā)現(xiàn),這丫頭其實長得挺水靈的,五官也很清秀,那水汪汪的眼睛,真的是挺好看的?!吧笛绢^,如果有些事情,我們改變不了的話,那我們就接受吧。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出來混的,總是需要還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幾個丫頭而已,還能拿我怎么著?
此時的我,確實沒有把這幾個小丫頭放在眼里。充其量,他們不過是陸少身邊的傭人罷了!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卻給我設(shè)計了一切。
中午用餐的時候,他們故意在我的菜肴里,放了特辣的料。我剛吃一口,就辣得夠嗆,叫他們幫我倒水,根本沒有人搭理我。
“小晴,小晴?!痹缇椭溃窟@些女人,肯定是沒有用的,我只能呼喚一直幫助我的小晴。
可是呼喚了半天,仍然沒有小晴的身影。
因為此刻的小晴,也被他們鎖在了房間里,根本出不來。
無奈之下,我只好自己一個人去倒水,怎料,連一滴水都沒有了。果然啊,這些人,還真的是給了我一個精心設(shè)計的陷阱呢!
他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弄死我?我白茜茜,有那么傻?就憑他們這一點點小手段,還沒有辦法弄死我。
我只身一人,前去洗手間,水龍頭上的水,他們總搞不了鬼了吧!我快速地奔去了水龍頭,傻傻地接水漱口,一瓢冷水,從我的頭上潑下。
我被澆成了落湯雞,而這一切,其實陸逸琛都有全部看到。他立刻打電話叫厲天去接我,上醫(yī)院看看。
隱隱的怒火就要爆發(fā),我還努力地控制著。這群女人,未免有些看小瞧我了??磥硭麄冋J為,只要陸逸琛訂婚,我便會失去一切,從這個家里乖乖地滾出去。
只可惜,這一切,真的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用略帶氣憤的聲音說道:“不要躲著藏著了,直接出來吧。在一旁躲著看我的笑話,不如當面看我的笑話,更好?!?br/>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他們今天這樣對我,我一定會讓他們后悔至極。
片刻后,四個女人,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他們一個個的都笑得跟一朵花一樣,看到我這副面孔,確實好笑至極??!
“好笑嗎?”我不禁冷冷地問道。
那個長得十分清麗的姑娘叫秀兒,她直接站出來,瞪著我,用傲嬌的語氣答道:“當然很好笑,白小姐,你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他們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如果不是因為看在陸總的面子上。,他們早就對我展開一些攻略了,現(xiàn)在好了,陸總也不會再多看我一眼了。
“我確實沒有想到,你們這些傭人,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對我這樣的不敬。難道你們就不怕陸少懲罰你們嗎?”我語氣清冷地開口。
開什么玩笑,我跟陸逸琛的關(guān)系,豈是他們能夠看得清的?真的以為,自己足夠聰明,已經(jīng)知曉了一切嗎?
不過都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白茜茜,你跟我們的地位,其實是一樣的。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跟陸少上過床,就在我的面前作威作福,你算什么東西?你真的以為,自己是陸家的少奶奶了?開什么玩笑,你不過就是陸少養(yǎng)的一只野雞罷了!”
另外一個女子,更加的毒蛇,她長得是屬于那種妖嬈的面孔。看來,平日里,沒少亂勾搭。
我真的挺佩服這幾個女人的,只是小小的傭人,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直覺告訴我,他們沒有這么大的膽子。他們這么做,只怕是受人所托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便是我的好“閨蜜”凌小離。
“說吧,她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居然在陸家的別墅里,欺負我一個弱女子?!边@位我精心設(shè)計的陷阱,不就是想借刀殺人嗎?
只可惜,就憑這幾個小羅羅,只怕還不敢做殺人越貨的事情吧?我只能說,凌小離,你未免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那四個女子的臉色,都在同一瞬間,變得慘白。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們幾個人知道,這其中不可能會出現(xiàn)內(nèi)鬼,那我又是怎么知道的?
或許是在詐他們吧!
“白茜茜,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未免之所以會這么做,就是早就看不順眼你了。你明明比我們每一個人都差,憑什么讓我們伺候你。甚至于,陸少還因為你,而懲罰我們,你這樣的貨色,到底憑什么?”
此刻的秀兒,正在努力佯裝鎮(zhèn)定。她不能露出一點點的馬腳,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看其他幾個人的臉色,似乎就有些不太好看了。或許他們都是在害怕,我知道了一些什么吧!越是這樣的時候,她越是要鎮(zhèn)定自若。
越說越亂,越說越錯。這個秀兒,除了長得好看之外,這智商幾乎是負數(shù)啊!“你們以為,你們這么做,就真的可以除掉我,可以趕我走嗎?”
那個妖嬈的女子,也是一個厲害的主,“我們沒有這個本事啊,但是我們知道,陸少一定會趕你走的。”
渾身濕透,我仍然笑靨如花,“哦,是嗎?你們是聽誰說,陸少一定會趕我走的啊!我覺得,陸少不會告訴你們吧,只怕告訴你們的人,另有其人吧?”
凌小離,你為了我讓我不堪,可真的是煞費苦心?。∧憔陌才帕诉@么一場好戲,可這一切,難道就會真的如你所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