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小命保住了,李云開松了口氣,連連道謝。
錢富貴拿著東西,扔下兩百零一金后帶著錢欠錢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云開見他走遠才敢站起來,眼中盡是仇恨,但是他卻不敢埋怨錢富貴,竟將氣撒在了楊忘書和絕無生身上。
“都怪那兩個人!如果不是他們要買這些東西,我也就不會見獵心喜從而得罪此人,害我大失顏面!下次再見到他們,我定要抽他們筋,斷他們骨!”李云開惡毒道。
李顯對李云開道:“你的心中現(xiàn)在是不是充滿了仇恨?想要報復錢家?”
李云開道:“孩兒不敢,錢家勢力龐大不是我們李家能夠?qū)Ω兜?,若是招惹他們只是給我們李家招來滅頂之災?!?br/>
李顯聞言點了點頭道:“不愧是我的兒子,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些不能惹的勢力咱們盡量討好,等我們的勢力比他們要強大時再讓他們付出代價。若是今天的事你覺得委屈就抓幾個奴隸下人出出氣吧?!?br/>
后方的仆人聞言都是渾身一抖,一般讓李云開出氣的下場都是凄慘的死亡,只希望自己能好運,不被李云開選到吧。
離開了那個店鋪,楊忘書問道:“無生,剛剛那些東西對你很重要么?”
絕無生淡然道:“有個東西算是有用吧?!?br/>
楊忘書握拳道:“我去幫你搶過來!他怎么能這樣!”
絕無生見楊忘書這個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道:“您消消氣,別氣壞了自己,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br/>
楊忘書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都怪自己實力太弱,在逍遙城無法給筱雪承諾是如此,現(xiàn)在又是如此!自己一定要成為最強的人,從此以后不讓自己在意的人受一點委屈!
見楊忘書陷入自責,絕無生岔開話題道:“忘書,你覺得死亡谷那個死神怎么樣?”
“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么?”楊忘書很快就被絕無生引入了別的話題。
“當然有,這個世界上的人都信奉著不同的神,什么火神水神死神……”絕無生道。
楊忘書思量了一番道:“我不知道,我又沒見過這個死神,說不定他是個好人,只是被別人誤會了呢。”
絕無生淡淡一笑道:“說得對啊,這個世界看人又怎能從表面看呢,忘書……”
他們前腳回到住的小宅,錢富貴和錢欠錢后腳就回來了。
錢富貴哈哈笑道:“小兄弟,你看看這是什么?!闭f完,拿出那堆破銅爛鐵。
楊忘書大驚道:“這不是無生想買的東西么!”
錢富貴笑道:“對,送你們啦!”
楊忘書看了一眼絕無生道:“這怎么能……”
絕無生淡漠道:“多少錢買下的?!?br/>
錢富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兩百零一金?!?br/>
唰,他一說完,絕無生就扔了一袋金幣過去,不多不少正好兩百零一金。隨后絕無生拿起那堆東西走進自己的房間。
錢富貴只得尷尬的站在那里,臉上的笑容都不自然起來。
突然,從絕無生關上的門縫里傳出絕無生的一句話:“謝謝。”
錢富貴突然笑得像一朵菊花似的:“哈哈哈,不用謝不用謝,你們好生休息?!?br/>
回到房間,錢欠錢詫異道:“父親,你怎么這么開心?”
錢富貴道:“那個絕無生對我道謝了,這樣他就欠我一個情了。”
錢欠錢不解道:“他的人情這么重要?”
錢富貴冷哼一聲道:“我前些日子接到了一個消息,兩個少年在逍遙城大鬧一番隨后毫發(fā)無損的離去,其中一個冷若冰霜,另一個天真無邪?!?br/>
錢欠錢大驚道:“你是說,那兩個少年就是他們?”
錢富貴笑道:“雖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逍遙城有樓國公坐鎮(zhèn),樓國公在所有的國公之中排在上游竟然都沒能留下他們,那他們……”錢欠錢喃喃道。
錢富貴眼睛深邃道:“所以我才這么開心啊……”
回到房間,絕無生靜靜的盯著那堆東西看不知在想什么。
楊忘書打了個哈欠道:“無生我出去買點東西回來吃?!?br/>
絕無生默不作聲,從那堆東西中拿出一個球狀物,愣愣地望著它出神。
此時已是傍晚,但街道上還是人山人海,楊忘書擠進人群中就像一滴水落入小溪連一片漣漪都不見。但是黑暗中卻有幾雙眼睛盯著楊忘書,見楊忘書出來了立馬有人去匯報去了。
買到了晚飯,楊忘書提著向小宅走去。不知道無生喜不喜歡吃牛肉呢?楊忘書想著。
突然,有個人撞在了楊忘書身上,他連忙道:“你沒事吧?!闭f完去扶那人。
那人略顯焦急的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幫幫我,我……”
楊忘書安撫道:“你先別著急,告訴我什么事,我盡量做到力所能及的事。”
那人聞言拉著楊忘書就跑,七彎八拐的走進一個胡同里。
楊忘書眉頭一皺,只見胡同內(nèi)已經(jīng)有幾個男子站在里面。
他一進去,就有幾個人堵住了他的后路。
那個拉他進來的人道:“小兄弟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我不把你帶過來他們就要砸了我的攤子,我也是沒辦法才……你千萬別怪我。”說完,逃也似的跑出了胡同。
楊忘書看清了眼前的幾人,正是白天在那個店鋪內(nèi)碰到的人,“是你?”
啪啪啪,李云開拍了拍手道:“不錯嘛,還記得我?!?br/>
楊忘書怒道:“你今天搶無生的東西可是威風之極??!”
李云開聞言,面色陰沉的的可怕,厲聲道:“你只知我今天威風,那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我受盡了屈辱!”
楊忘書不解道:“因為我們你受了屈辱?”
李云開冷哼一聲:“說給你這樣的蠢貨聽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你今晚要為我受到的屈辱付出代價就行了!上!給我先打斷他的手腳我再來慢慢折磨他!”
那些李家的仆人立馬圍上楊忘書,掏出了手中的棍棒。
楊忘書怒道:“找死!”唰!他的皮膚上瞬間附上了一層青銅色。
棍棒敲打在他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反倒是那些仆人被他一拳就打倒在地上,他還不想傷人,所以只是讓他們失去戰(zhàn)斗能力。
那些仆人在李家呆的時間也不短,還算有些見識,見狀大驚道:“修真者!”
李云開亦是一驚:“什么!不凡領域銅皮境!”
那些仆從不過幾分鐘就被楊忘書統(tǒng)統(tǒng)打倒在地。胡同內(nèi)能站著的就只剩三人,一個是楊忘書,還有就是李云開和他身旁那個中年男子。
李云開道:“嘖!沒想到你竟然是修真者,難怪敢跟我們李家叫板,還好我今天叫上了二師兄,不然還真就栽在你手里了,二師兄,咱倆聯(lián)手收拾掉他!”
那中年男子道:“我這次還了你的人情,以后各不相欠。”言罷,他的皮膚上顯出一層青銅色。李云開亦是顯出一層黑銅色。
“喝!”李云開率先沖向楊忘書。
楊忘書有了在死亡斗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如今已初具意識,見李云開攻來立馬躲開這一擊。
李云開一擊不中,來不及收力,楊忘書趁機一拳轟在其肚皮上。
“?。 崩钤崎_痛苦的大叫起來:“二師兄,快幫我收拾他!”李云開常年在易鎮(zhèn)作威作福不過是仰仗著李家背后的勢力,許多人敢怒不敢言,所以他根本沒有和別人交過手,這第一次與其他修真者交手就吃了個大虧。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不知是在譏諷李云開還是輕視楊忘書。
唰!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沖向楊忘書,楊忘書迎面就是一拳,卻被中年男子低頭躲了過去。
中年男子立馬使出掃腿,楊忘書只得跳躍起來,于是中年男子一拳打在他身上。
楊忘書悶哼一聲,倒退幾步。
中年男子詫異道:“好強的肉身?!卑蠢韥碚f,同境界受自己一拳絕不好受,但此人只是悶哼一聲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楊忘書面若寒霜,反倒沖向中年男子。連楊忘書都沒意識到,他此時的戰(zhàn)斗方式是在模仿絕無生,那是絕對的冷靜,不為外物所動。
見此模樣,中年男子雙手抓向楊忘書,企圖將其控制住。豈料楊忘書肉身比他還要強橫,愣是沖開了他的雙手撞在他的胸前。
“咳!”中年男子被撞得七暈八素,楊忘書又是一拳打在他的面門上,“噗!”中年男子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上,口鼻中都流出鮮血。
“呼……呼……”楊忘書喘息了一下,這場戰(zhàn)斗算是他從小到大的第一場勝利。原本他是反對暴力的,但自從離開紫霞鎮(zhèn)之后,一切的一切都迫使他用暴力解決。他從中悟到,光是有一片善心是沒用的,必須要有強大的力量,讓別人懼怕他,他的理念才有可能被世人接受。
調(diào)息了一會,楊忘書走向了李云開。
李云開見楊忘書打敗了二師兄,已經(jīng)被駭破了膽,慌不擇路下,他大喝一聲:“縱云掌!”
只見他結出一道手印,一掌打在楊忘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