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天,我好喜歡你,你別離開我……”劉藍語依舊語無倫次的說道。
“沒關(guān)系的,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蔽野参恐?,一邊慢慢的扯開她的衣服,令我吃驚的是,她居然沒穿內(nèi)衣或者胸罩,直接就是真空上陣,我的雙手直接便是摸上了那兩個光溜溜并且柔嫩的肉球。
那手感簡直妙不可言,正當(dāng)我準備繼續(xù)往下探索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阻止了我的行動,這只手正是劉藍語的。
“藍語,你怎么了?”我不解的問道,她這一抓,敗了我不少的興致。
“小天,我們這樣做不好,你已經(jīng)是有妻子的男人了,我們這樣做的話太對不起白羊了,你住手吧。”劉藍語哀求我道。
“沒事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只是稍微做些快樂的事情,沒什么的。”我盡量安慰她道,因為我的心中已經(jīng)饑渴難耐,根本無法再等待下去了。
“不行,真的不行,我們會對不起白羊的?!眲⑺{語還是拒絕道,這下我就沒辦法了,她不肯給我,我當(dāng)然不可能強上的,于是只好放開了她,劉藍語也快速的將衣服穿好,將那無限春光掩蓋住了。
“抱歉,我有點沖動了?!蔽覔狭藫项^,說道,剛才確實是有些沖動。
“沒事,我也有點沖動?!眲⑺{語搖搖頭說道,因為剛才就是她主動吻上我的,不然我也不會突然這么沖動起來。
一時間尷尬的氣氛彌漫在我們兩個人之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劉藍語更加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正好這個時候小曼走過來,把劉藍語給叫了過去,我才終于可以從這尷尬之中解脫出來。
劉藍語和小曼離開之后,我也回到了宴會,聽一個海盜說他們船長在找我,我就趕緊過去見他了。
我跑過去的時候黑胡子正在和女人喝酒,我便說道:“黑胡子船長好福氣啊,左擁右抱的,真是令人羨慕?!?br/>
“別拿我尋開心了,我找你是有要事相商,這兩個女人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好了,晚上讓你好好的享受一下?!焙诤庸笮φf道。
“別了別了,這兩個美女我可消受不起,你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我趕緊拒絕道,那兩個美女是印第安人,身材極為火辣,身上也沒穿多少衣服,只圍著簡單的兩條獸皮,根本遮擋不了多少地方,我甚至可以隱約看到那圓圓嫩嫩的肉球,只要獸皮一扯開就會跳出兩只大兔子。
“是嗎,既然老弟你不喜歡那就算了,說正事吧,我找你過來是想要問問你有關(guān)女巫的事情?!焙诤诱f道。
“有關(guān)女巫的事情?你指什么,關(guān)于女巫的事情我們可知道得跟你差不多,有些事情你比我還清楚,為啥要問我?”我不解的問道。
“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之前曾經(jīng)成功的刺殺過那個女巫,重創(chuàng)了她,所以我希望你們再次刺殺她一次,將她給干掉,我們就一勞永逸了?!焙诤有χf道。
原來他救我是為了驅(qū)虎吞狼,難怪對我這么好了,但是我可不能乖乖照做,要是把女巫弄死的話,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
不能殺女巫,不然接下來狡兔死走狗烹,我們也必死無疑,但是在黑胡子面前這些話我是不能夠直接說出口的,必須要找個借口搪塞過去才行。
“黑胡子船長,之前我們能夠暗殺成功純屬運氣好,當(dāng)時女巫只有一個人,我們幾個人圍住她,小白毛吸引她的注意力,我躲在一旁暗殺,最后才勉強成功的,但還是被她給逃了,這種手段只能夠用一次,現(xiàn)在的話她肯定是有所防范的,她有了自己的勢力,肯定不會像之前那樣子單獨行動了,所以我只能說刺殺她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蔽覍诤诱f道。
黑胡子皺了皺眉頭,直直的看著我,他并不是個愚蠢的人,我想他多少還是察覺到我在忽悠他了,于是說道:“你還是別找借口比較好,易小天先生,雖然你現(xiàn)在是座上客,但只要我愿意,你隨時都可能成為階下囚,你知道嗎,最好還是乖乖的說出實話,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沒辦法了,看來這種簡單的借口是無法忽悠他了,現(xiàn)在要拒絕他也不可能,只能夠先拖一拖時間,然后再慢慢的想辦法了。
“黑胡子船長,我真的沒有騙你,如果你執(zhí)意要刺殺女巫的話,那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風(fēng)險大了一點,你想不想聽聽?”
“什么辦法,說來聽聽,我阿道夫從來不會去考慮風(fēng)險什么的事情。”黑胡子點點頭說道。
“好吧,既然你想聽的話那我就給你說說,現(xiàn)在要刺殺女巫,就必須要在她單獨一人的時候,可是我們根本不可能等到那個機會,因為她不是傻瓜,不會主動露出破綻,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攻打她的領(lǐng)地,然后我們趁亂潛入她的住處,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可以下手,只是風(fēng)險很大,稍有不慎的話船長你可就得損失大量的人力物力?!?br/>
聽到要攻打女巫,黑胡子也沉默了一會兒,顯然這個辦法他是有些猶豫的,他想要的是不費一兵一卒殺死女巫,而不是直接正面起沖突,這樣的話他就不是借刀殺人,而是親自拿刀殺人了,并且殺不殺得死還是一個問題,稍有不慎他就會受到女巫的瘋狂反攻,雖然人數(shù)上是黑胡子這邊比較多,但是女巫那神秘的法術(shù)可不是黑胡子能夠抵擋得了的。
“真的只有這個辦法了嗎?”黑胡子懷疑的看了我一眼。
“確實沒有其他辦法了,有辦法的話我早就干掉女巫了,怎么會被她奪走我的領(lǐng)地呢?”我攤了攤手,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好吧,你先去玩玩吧,我再籌劃籌劃,對付女巫的事情先放一放吧。”黑胡子對我揮手道,他已經(jīng)猶豫了,顯然不愿意動用自己的人馬去攻打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