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一種神奇的動物。
林軒看著伊芙琳撒歡,金發(fā)披散,果然如凱瑟琳所說,活脫脫一個后現(xiàn)代女傻子。
冷漠?高貴?
不存在的!
公主已經(jīng)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凱瑟琳干脆一屁股坐了下來,氣鼓鼓,任由伊芙琳發(fā)酒瘋。
不遠(yuǎn)處,韋天正穿行人群之間,眾人敬畏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就連一些西方名流也上前用著蹩腳的漢語祝壽。
“韋老爺子,可還記得我了?”
曹天走到韋天正跟前,嘴角掛著和煦的笑容。
韋天正目光一亮,旋即輕笑:“原來是曹先生,真是巧啊?!?br/>
曹天急忙躬身,“老爺子可別叫我先生,我在您面前就是一個小輩,祝賀老爺子七十大壽!”
韋天正坦然地接受了他的禮儀,目光平靜猶如不波古井,“待會諸位不醉不歸!”
曹天身材高大,站在韋天正面前,卻覺得自己矮小得像個孩子一樣,對方身上的那種氣勢威嚴(yán)如山岳。
這樣的一個人,和那家伙對上怎么樣?
曹天低著頭,沒人能看見他眼角流露出的陰險之光。
“老爺子大壽,全船的華人都應(yīng)該祝壽,這是對您老最起碼的尊敬?!?br/>
韋天正蒼老的眼中閃過一抹傲然,淡淡道:“幸好大家對我這個老頭子都很給面子?!?br/>
曹天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但是有年輕人不懂事?!?br/>
“哦?”韋天正面色微微一變。
曹天指了指不遠(yuǎn)處,眾人順著指向看去,看到了一個東方青年正在喝酒,身邊坐著兩名金發(fā)美女,皆是性感嫵媚。
其中一個好動,一個勁兒地在往青年身上蹭。另一個似是在生悶氣,時不時會瞪一下那個青年,同時把那個好動的女人向自己身邊猛拉。
“這家伙,也太無禮了,不把韋老放在眼里嗎?”
“不給韋老祝壽不說,竟然還在和那些洋妞攪得火熱!”
“和韋老的七十大壽比起來,女人又算什么?”
“……”
眾人不忿,同時心存嫉妒,那兩個金發(fā)美女都是極品啊。
韋天正笑容不減,“年輕人不懂事也屬正常?!?br/>
曹天也笑,“但是我們要幫他改正錯誤?!?br/>
眾人十分有默契地改變了方向,走向林軒。
伊芙琳還想喝酒,被凱瑟琳暴力奪過,“公主,你要是再喝,被人偷占便宜都不知道?!?br/>
說著,她有意無意地瞥了林軒一眼。
林軒淡然,道:“我這段時間沒心情撩妹?!?br/>
伊芙琳臉色紅撲撲,湊近林軒,打了個連綿悠長的酒嗝,“我這么美麗,你不想占我便宜?”
林軒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前,“既然你這么想讓我占便宜,那我就……”
他剛伸出手就停了下來,目光緩緩移向旁邊,一群人正在狠狠地鄙視他。
“有事?”
曹天笑道:“今天是韋老爺子的七十大壽?!?br/>
“嗯?!绷周幍卮?。
“他是海外華人圈有名的風(fēng)水大師?!?br/>
“哦?!?br/>
“船上所有華人都為他祝壽。”
“所有?”
“除了一個?!?br/>
“我。”
“沒錯?!?br/>
眾人有些怒了,林軒的回答太過恣意。
曹天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韋天正,發(fā)現(xiàn)后者嘴角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但是雙眼之中卻是已經(jīng)流露出一絲冷意。
“你不覺得應(yīng)該給韋老爺子道一聲喜嗎?”
林軒說道:“不覺得?!?br/>
“為什么?”曹天問道。
林軒用著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因為不認(rèn)識?!?br/>
“即便不認(rèn)識,但韋老爺子德高望重,身為禮儀之邦的年輕人,難道不應(yīng)該表達(dá)自己的敬意嗎?”
曹天大義凜然,站在道德制高點(diǎn)。
林軒毫不在意,笑道:“他舍棄了華夏國籍,就憑這一點(diǎn),我就不會認(rèn)為他德高望重?!?br/>
韋天正的臉色瞬間陰沉,這是他心中的一塊隱疾,任何觸動他隱疾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曹天眼中的期待之色愈加濃烈,說道:“小兄弟,慎言!韋老爺子在國內(nèi)也有著不小的影響力,如果能夠得到他老人家的提攜,你的前途會一片光明!”
林軒想都沒想,直接答道:“他還沒有提攜我的資格?!?br/>
他說的是實(shí)話,眾人卻驚呆了。
大不敬!
這是大不敬??!
“夠了!”
韋老爺子終于出聲,面無表情,周身氣勢凌厲。
曹天不動聲色地退開,臨了還戲謔地看了林軒一眼。
“老夫今天心情愉悅,卻被你一個黃毛小兒弄糟,真是令人心煩意亂啊!”
林軒神色古怪,道:“老頭,你要弄清楚狀況,你的名號,我根本聽都沒聽過,不給你祝壽也是無可厚非。是你沒事帶一群人過來找我麻煩,秀身份?!?br/>
韋天正目光冷如刀鋒,掌中已有光華綻放,“我看你年輕不懂事,給你一個認(rèn)錯的機(jī)會,對我行大禮!否則,后果如此桌!”
話音未落,他的手中光華綻放,不遠(yuǎn)處的一張桌子粉碎。
眾人驚駭,暗道不愧是風(fēng)水大師,手段驚人!
就連一些西方人也豎起了大拇指,碧藍(lán)色的眼睛瞪大。
曹天心中冷笑,嘴上卻在附和:“小兄弟,不要不識好歹,韋老爺子的本領(lǐng)可是真真切切的,于你我而言都是只可仰望的存在!”
林軒嘆了一口氣,說道:“到底要我說幾遍你才清楚,在我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眾人訝異,這人怕是瘋了吧?怎么說出這種胡話!
曹天心中狂笑,眼中流露濃濃的輕蔑,真是無可救藥的一個人了,不知天高地厚。
韋天正是什么人?
風(fēng)水大師,手段詭秘莫測,能降妖伏魔,武道界的宗師見了他也要避其鋒芒。
“豎子愚蠢!”
韋天正長嘆一聲,聲音猶如洪鐘大呂,悠揚(yáng)渾厚。
他雙手結(jié)印,八卦浮現(xiàn),輕輕一推,強(qiáng)大的力量朝著林壓去。
隨后,韋天正雙手負(fù)背,神情淡然,靜等結(jié)果。
他出手有分寸,對方不過一個黃毛小子,隨手一擊就能讓他生活不能自理。
可惜他錯了,大錯特錯!
“白癡!”
林軒手掌虛空一捏,八卦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