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已經(jīng)跑了多久,她只知道不能停下來后頭的精怪一直在追趕著,發(fā)出嘶啞的怒吼聲。
雖然說魂體不會累但是速度是守恒的她飄得慢遲早會被追上,剛想著前面就被精怪給堵住了路。
“我看你現(xiàn)在還往哪里跑。”丁衣衣一步步的往后退,就這么直直的要撞進另外的精怪面上去,這才是正宗的前有狼后有虎啊,
“還是乖乖的做我們的下午餐吧。”后頭的精怪猥瑣的摩擦的著手掌一步步的逼近過來,這旁邊既沒有樹也沒有山谷,她就是想要學(xué)武俠片跳下山崖也不好使。
用雙手遮捂住腦袋蹲在了地上,就在幾怪準(zhǔn)備撲上去的時候一道亮光閃現(xiàn)。
原本還在地上的丁衣衣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蕭慷一手執(zhí)著畫境一面怒目的看著幾怪,“又是你們,”
“又是他,我們快跑啊?!币凰查g幾怪就四處的逃竄消失不見了,丁衣衣這才從絕處逢生的喜悅中驚醒過來,蕭慷怎么會在這里的?是巧合還是?
“你怎么蘇醒了?還到處亂跑?難道云新沒有告訴過你這樣會很容易精魂散盡的嗎,在沒有找到本體前你還是繼續(xù)睡著吧,真不知云新怎么會找個這樣的麻煩在身上?!?br/>
蕭慷毫不吝嗇他的不耐,簡單的將畫一卷系上也不等丁衣衣說話就自顧自的走了回去。
面對著這空蕩蕩的畫境和壞脾氣的蕭慷,丁衣衣有些不適應(yīng),想來的云新給她的打擊太大了吧。
回到密室畫又被掛了起來,丁衣衣看到了蕭慷在密室里的活動,竟然和她在畫境中的生活差不多,日日就是癡癡呆呆的面對著畫喊著云新云新。
“我說你這么想她為什么不去找她???”自從被蕭慷找回來后就被日日的看管起來了,哪里都去不得。作為唯一可以聊天的對象,丁衣衣也只能找他來排擠時間。
蕭慷轉(zhuǎn)了一個身繼續(xù)看著手里云新的畫卷不理她,丁衣衣默默的飄出畫境蹲在了蕭慷的眼前,“你為什么要呆在這種地方?”
一連這么幾次之后蕭慷總算是煩上來了,將魂體的丁衣衣一揮就掃到了角落里,“你若是沒有事情可以做就出去找別人玩,莫要來煩我。”
“可是別人又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說話的,我與誰去玩?”丁衣衣想起來原先這應(yīng)該是兩個密室,現(xiàn)在雖然還是兩個,但是東西卻少了很多,“咦,《十萬個我知道》呢?”
丁衣衣飄到書架上去探,根本就沒有之前幾年以后出現(xiàn)的那些東西,難道在蕭慷之后還有別人來過這里嗎?
在丁衣衣陷入無休止的自我腦補時,蕭慷撓了撓頭站了起來,“《十萬個我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我算是本朝中見多識廣的了,怎么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東西啊?!?br/>
于是丁衣衣把十萬個我知道的內(nèi)容大致的給蕭慷說了一下,誰知蕭慷突地大笑了起來,“哈哈,有趣有趣,我倒是頭一回聽說這種東西,不過經(jīng)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興致的很。”
蕭慷就這么摸著下巴走到了書案前,大筆一揮在紙卷上寫下六個大字,還頗有興致的喊丁衣衣去看,“你瞧瞧可是這樣的?”
丁衣衣半信半疑的飄了過去,險些被驚得雙腿一軟,那字跡明明就和她后來得的那一本一模一樣?。「懔税胩旄揪筒皇怯械诙€人,而是書還未出世。
可是這就不對了啊,她明明記得那本書的作者是個穿越的人,而且穿成了獸人,這和蕭慷一點都不符合。
而且明明就姓司徒她是絕對不會記錯的,難道是因為她而改變了這一段的歷史?
不管她怎么想還是覺得不對勁,而蕭慷已經(jīng)興致勃勃的開始寫了。丁衣衣飄到他的身后想要去看,誰知剛剛看到他的書冊就一陣發(fā)暈昏了過去。
之前蕭慷和她說過,因為她的精魂越來越淡,會需要大量的昏睡來累積能量,她以為應(yīng)該是蕭慷所說的這個情況。
誰知眼睛睜開的時候,卻是看到了蕭慷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家具。
她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狠狠的擦了擦眼睛還是那些東西,不敢輕舉妄動出畫境就怕這是一個夢,她這算是回來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來的?
誰知耳邊就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你破壞了記憶將沒有的東西添了進去,所以被記憶給清除出來了……”
我去?。∷侵乐灰褮v史破壞掉就可以回來,她早就這么做了好么!!現(xiàn)實有時候就是這么的殘酷。
丁衣衣縮在畫境里想要出去又有些不敢,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過去幾天了,要是過了十天是不是就要魂灰魄散了?
“什么本體召喚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蕭慷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騙我你總會后悔莫及的!衣衣呢,她的精魂在哪里?”丁衣衣聽到聲音熟悉忙從鏡子看出去,果然是丁大壯和蕭慷。
因為她那個時候沒有聽到丁大壯和蕭慷的對話,所以對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感到奇怪。
她也通過記憶知道了,丁大壯原先很喜歡云新,后來就是他帶著云新逃走的。
云新為了丁衣衣而早早的去世了,丁大壯雖然知道這不關(guān)丁衣衣的事情,對著她還是有些抵觸感,這也是為什么丁大壯會這么對待她的原因,知道了原因之后丁衣衣也就釋然了。
“丁細(xì)沉!你說話能不能講點道理!畫境是你自己從我手上搶走的,現(xiàn)在又來問我畫境去了哪里。她也確實是被本體召回去了,你若是不信還跟過來做什么?!?br/>
知道了和他們兩個的新身份有些不適應(yīng)起來,丁大壯一下從重男輕女的父親形象變成了一個受害者男配的角色,而溫文爾雅的蕭慷則成了相信女配而害云新母女遠(yuǎn)走的渣男。
還準(zhǔn)備繼續(xù)的窩在畫境里面裝傻,誰知畫境就抖動了起來。不知道從哪里被撿了起來,一個大大的腦袋就探了進來,“衣衣!你果然在這里?!?br/>
丁衣衣笑呵呵的想要回避這個問題,她現(xiàn)在到底應(yīng)該喊丁大壯什么???爹爹還是叔叔?還是伯伯?或者是后爹?
蕭慷一把推開丁大壯,“你莫要嚇著云兒了,云兒你別怕,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找紅襲,很快就能回到身體里了?!?br/>
接下去就是兩人的你爭我奪,好在這畫境也算是件寶物,優(yōu)點就在于可以收納垃圾和撕不破!不管他們兩個怎么的用力畫境也分毫未動。
不知是誰力氣用大了,畫被卷起拋向了半空中,眼看著畫境就要掉下來一直指節(jié)分明的手接過了畫卷。還不等丁衣衣看清楚是誰,畫就被卷了起來塞進了黑乎乎的地方。
只能聽到風(fēng)呼呼的聲音和什么動物粗重的喘息聲,過了很久才算是看到了光明,眼前是一個山洞。
一個熟悉的身影趴伏在石床上頭,還有一具身體孤單的平放著。
丁衣衣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響了,在記憶里無數(shù)次的翻滾,在無窮盡的等待里她曾經(jīng)幻想過他出現(xiàn)的樣子。
等現(xiàn)在真正的觸摸到,看到卻又是另一種感受。
畫境被好好的掛在了墻壁上,就見顧子臨手上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往畫境上一灑然后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漂浮了起來。從畫境中穿了出來,然后直直的附在了她的身體上。
毫無違和感,好像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看著自己的手從虛無到實體,這是一個驚喜的過程。
還不等丁衣衣感動完,一個身子就壓了過來,急切的吻撲面而來好似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去才是。從額頭開始一直吻到了下巴,最后輕柔的吻上她的唇瓣。
淫/靡的聲音讓丁衣衣整個人都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的熱,想要動卻因為太久沒有動過的身體而有些僵硬,“堂淵等等……”
她不是個矯情的人,看過那么多的片子了也算是知道一些東西。而且經(jīng)過這么多天她也明白,自己是喜歡顧子臨,她也愿意與有情人做快樂事,但是不是在這里啊!
顧子臨的頭發(fā)和丁衣衣差不多的長,放下來幾乎遮蓋住了兩個人,腦袋好不容易的抬了起來,“你別想再用什么理由來搪塞我,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你不在我都快瘋了?!?br/>
說完手指靈活的就竄進了她的單衣里,找準(zhǔn)位置就攀上了最高峰,“唔……”
丁衣衣雖然在思想上是開放的進步的,但是在親身體驗上不過就是個雛兒,被顧子臨這么一捏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不要……在這里……”
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顧子臨卻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聽見,還是繼續(xù)自己的動作嘴巴和雙手都不空著。
“唔……阿阿…”突然身份對調(diào)丁衣衣有些接受不能,平時都是自己興致勃勃的看別人的動作片,現(xiàn)在主角換了自己,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羞人的叫聲還在繼續(xù)著……
作者有話要說:鷯哥和喵咪瞎鬧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