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馮三馬一拳打出去,只打中周源留下的殘影。
當(dāng)下他面色大變,目光快速尋找著周源,可是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普通人的速度為何會如此之快?”馮三馬的吃驚的是這點。
他修為達(dá)到開脈境初期,速度都未達(dá)到周源剛才的一半。
“馮哥,他在你身后!”阿新大喊一聲。
“你輸了!”這是周源的聲音。
波若一指!
在馮三馬回頭的剎那,周源一指點在了他后背的脊梁骨上。
脊梁骨是人類最主要的一根骨頭,倘若斷掉,必然癱瘓。
馮三馬即便作為修真者,這一點也不例外。
所以周源使出了全力,他雖然心善不怎么殺人,但下半輩子讓馮三馬躺在床上,這一點他還是下的去手。
呯!
波若一指全力一擊下。
馮三馬的脊梁骨發(fā)出斷裂的聲音。
同時他也飛了出去,把前面的酒柜砸的破碎。
脊梁骨上的疼痛,讓他發(fā)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練武之人,自然知道脊梁骨斷掉所造成的傷害是多么巨大。
“馮哥!”阿新和方流同時大聲喊道,沖到馮三馬這里,想扶卻又不敢扶。
二人怒視周源,要跟他拼命。
“帶他去醫(yī)院,如果你們不想他死的話。”周源淡淡說道。
阿新二人還是信了周源的話。
在另外兩個人的幫助下,阿新二人帶著馮三馬往醫(yī)院趕了去。
馮三馬的離去,并沒讓“天露”酒吧回歸熱鬧。
此時現(xiàn)場依舊是一片寂靜。
幾分鐘后,酒吧內(nèi)的人全部走的一干二凈,只剩下四個人。
一男三女。
周源、張柳蓮、張美柔、朱曉蕓。
馮三馬被廢,這可是極大的一場事件。
大家又怎敢再待在事發(fā)現(xiàn)場。
萬一新虎幫的老大來報復(fù),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當(dāng)做仇人對待,要砍他們一只手,他們就悲劇了。
張柳蓮用最快的速度把“天露”酒吧的大門給關(guān)了,員工也全部趕了回去。
就連朱曉蕓都不例外。
朱曉蕓本還想跟周源聊聊,可今天顯然是沒這個機會了。
張柳蓮匆匆的把周源拉到了三樓的桑拿房。
張美柔本也想進(jìn)去,可被張柳蓮關(guān)在了外頭。
“姐她要干什么,那個馮三馬都是自找的,周源把他打成癱瘓又怎么了?!睆埫廊嵝暮艽螅瑳]去想這件事情的后果。
她現(xiàn)在更加在意的是周源剛才使出的“追風(fēng)步”。
一瞬間就移動了兩三米,跟瞬移似的。
說實話,她非常想學(xué)。
而且比學(xué)“波若一指”的欲_望要更大。
但又知道周源不會教給自己。
除非是自己劈一字馬給他看。
可是本姑娘如此有節(jié)操,那種臭不要臉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做。
桑拿房內(nèi)。
張柳連正站在花玻璃制的浴室里面洗澡。
也不顧前面就站著一個男人。
噴浴頭灑下來的水,發(fā)出嘩啦啦的響聲,更令的站在外面的周源一陣躁動。
他剛跟馮三馬打了一場,被傷到的手指頭都還在流血呢,張柳蓮居然二話不說就當(dāng)著他的面洗澡。
雖然隔了一層浴室玻璃,但尼瑪?shù)膮s更加誘人啊。
周源的目光固定在張柳蓮的胴體上,遲遲無法移開,那勾魂奪魄的身材,真是差一絲絲就要讓他欲火焚身,不能自已。
近二十分鐘的煎熬后,張柳蓮終于洗完了。
浴室門打開,一個蒸汽迎面撲向周源。
其中雜含著張柳蓮的體香以及沐浴露香,讓周源有幾分陶醉。
果然成熟的極品女人就是不一樣。
讓他在頃刻間就忘了剛才跟馮三馬的打斗。
“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些不干不凈的東西?!睆埩忣H有些不滿道,可卻沒責(zé)怪周源的意思。
只是有什么她也搞不懂男人。
為什么有時候女人在你們眼里一文不值。
一會又把她看的比自己的性命更為重要。
這究竟是因為什么?
“蓮姐,你是想以身相許吧,所以才洗干凈,好“伺候”我。”周源把“伺候”二字咬的特別重,目光打量著張柳蓮的全身上下。
此時的張柳蓮,并未穿旗袍,而是一條緊身粉色小短褲,配一件黑色緊身吊衣。
由于吊帶衣太露的關(guān)系,那件黑色蕾絲,都有好大一部分露在外頭。
而這香艷的一幕,無疑更讓周源精蟲上腦。
本就誘人的妖精。
還穿的如此風(fēng)騷。
我特么想把持住真的很難啊。
“以身相許的話就別說了,我叫你進(jìn)來,是有別的事?!睆埩弫淼侥局粕嘲l(fā)這里坐下。
那豐腴的屁股一擺一擺,也看的周源挪不開眼。
他嘻嘻一笑,也走到木制沙發(fā)這里坐了下來。
“蓮姐,你不是以身相許,難道是想讓我服侍你?”
“既然蓮姐這般寂寞難耐,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我這就把衣服褲子脫了,讓蓮姐先過過眼癮?!闭f著周源就脫起了衣服,白色襯衫的扣子快速解開,一件衣服就被他扯了下來。
他里面還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所以此時并不算寬厚的胸膛還沒露出來。
就他這脫衣的速度,任誰都看的出來。
有需要的根本不是張柳蓮,而是你自己。
“給我正經(jīng)點。”張柳蓮冷色道,還瞪了周源一眼。
這大男孩也真是的,看不到我有要緊事跟你說嗎?
還一個勁的打著我身體的主意。
開玩笑也要分一下時候好不好。
男人??!
內(nèi)心果然都是一個樣。
“蓮姐,那我正經(jīng)點,不鬧了,你說吧,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周源放下了脫體恤衫的雙手,毫不覺得尷尬。
“首先我先謝謝你,再一次出面替我解圍。”張柳蓮覺得這一聲謝謝是少不了的。
若周源不出面,馮三馬接下來肯定會使用強的。
“蓮姐,直接說要緊事吧?!敝茉纯刹幌肼犨@些客套的謝話。
張柳蓮開始步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