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沒發(fā)現(xiàn)是什么之前,可能性太多了,我們行事必須小心”
志山道“不找到這個人只怕要壞事,不如將附近封鎖起來,一個一個地方仔細尋找,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蹤跡,我留下找人,盧隊長先行回去,說不定將軍會另有吩咐”
盧修卻是拒絕道“不,讓士兵留下找你和我回去,回去之后這事要瞞著,這是將軍對我們信任才讓我們辦這事,將軍是第一次讓我們辦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日后還能重用我們?”
志山心中忐忑不安,畢竟這事留著一條尾巴可不能讓他放心,只是盧修說的也是不錯,如把事情如實說出來,下次不敢在給他們派差事。
志山想得想日后前途,只能點頭道“還是盧隊長想得周到,那人說不定就是自個過來的”
盧修沉著一張臉道“走吧,回去復命”
陸開直到看不見人影和聲響,這才閃身離去,離去也不是說下樹走,人沒下樹躥樹而走,沒人追趕也不耗神還算安全。
只不過確定方溫候會搞鬼,心情此時顯得沉重不安,行得半晌在樹上待得一會,確定沒人之后這才從樹上下來,一落地人就跌坐,雖然不是大耗氣勁,但內(nèi)傷未痊愈,急促喘得幾口氣,想暫做歇息在說。
想起盧修和志山兩人的對話,也不敢歇息太久,一定要盡快趕往浦口警告許明山,這次去陳化離浦口也是有些日子,也不知道浦口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深夜星空,漫天星斗,壯麗迷人。
這時候聽見有異響,連忙藏在一棵樹后,七八張距離外有士兵持著火把行走,隱隱傳來對話聲,陸開屏息凝神靜聽。
有人道“怎么樣,找到什么蹤跡沒有?”
第二人道“沒有,這也是奇怪,除得一些獸跡之外并無任何腳印”
第一個說話那人在道“在找仔細些,不能疏忽大意”
“是”看見持著火把士兵交叉走了。
陸開慢慢沿著樹身行走,此時萬籟無聲,倒是能讓人心靈平和,自從楚都一行以來,他一直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可以說每日都在大費心思處理事情,如整日心情都是緊繃琢磨著事,長久以往下去只會勞神傷己。
大多數(shù)人喜歡權力名氣,陸開卻不太在乎這個,只要能有吃有喝,那些身外之物在多又能如何。
在救沈建承離開北安之后,就在也沒有見過
程清婉一面,在北安時程清婉對于他的幫助并不直接,但也是幫助,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多半是生自己氣吧。
北安一行有驚險也有失落,如果可以處理完這些事,只愿逍遙天地之間,只管游舟泛湖。
只是要做到這一點并不容易,想起程清婉不由間也是想起燕儀,說起來是有好長日子沒見她,也不知道她在水榭怎么樣。
想著想著天色漸漸亮堂起來,盡管身體覺得乏累,那也沒有尋個地方歇著,要盡快趕到浦口才是。
在內(nèi)傷未愈情況下,趕路也不能火急火燎的,要不徐不疾,一來這樣可以確保內(nèi)傷不發(fā)作,二來也不耽擱行程。
說起來受這一掌也是自己粗心大意,在沒有確定文玉堂穿著金蟬甲就莽撞上對掌,大意后果只能自己苦嘗,下次在見文玉堂自是不會在如此粗心,可能的話最好是不要在碰上文玉堂。
不用說方溫候拿紅花粉目的肯定是浦口,但是他會怎么用這些紅花粉那就不得而知,對于浦口陸開沒有許明山熟悉,這個只能等見到徐明山才能商量,陸開心里有個疑問,方溫候是北安大將,不是荊越人氏,他是怎么知道那商隊行程路線?
換句話說就算是荊越人氏,尋常之人也是無法得知這個,多半是有什么人在暗中向方溫候通風報信,只是這人是誰,為什么這么做?幫助方溫候拿下浦口又有什么好處。
一連串問題不解,在加上內(nèi)傷未愈,真是讓陸開身心具乏。
這時離連寧只有不到半日路程,總之他是不能在連寧附近露面,現(xiàn)在自身狀況可不能讓方溫候和他碰個正著,如此一來只能繞道而行,繞道大路那是不能走,在通往浦口之間的大路,方溫候多半派人盯著,如自己一出現(xiàn)即刻會快馬趕到。
如果運氣不差的話,只要到浦口五里附近就安全了,許明山也是在附近派人盯著,方溫候探子是不敢太靠近浦口。
入林而走,在一處山坳旁,頓時一震止步。
在山坳旁小道,見到有一人伏尸地上,長劍斷成兩半,在往前看又有一具尸體,看服飾分明荊越軍打扮,陸開上前近看,手一探尸身仍有微溫。
這時不由想著道“可能是許明山派來的探子”
這些探子過來探查情況,沒想到讓對方發(fā)現(xiàn),這才暴尸在此。
見到荊越軍遭到殺害,這時感到十分氣憤,心頭一氣情緒那就止不住,頓時胸口一悶干咳起來,
連連干咳忙壓下情緒不能太過激動。
此地不能逗留,說不定向昨晚一樣又會有人返回,當下只能繼續(xù)沿路前行,從山坳小路拐入林道,又見到三具尸體,其中一人頭顱不知飛向何處,一具無頭石頭伏地穿的是荊越軍甲,殺人便罷,還讓人尸首橫飛,下這么重的手多半是在羞辱許明山。
殺人而不清理,多半是想將路過百姓將消息傳回浦口,見得這些探子慘狀陸開心中大是惻然。
一人是頭顱橫飛,陸開上前查探第二人,查看過后深知此人是硬生生讓人震斷心脈而亡,全身不見其它任何傷勢,如此摧心裂脈手法多半是方溫候或是李延親自動手。
而第三個人陸開是能看見,但無法觸碰得到,因為這人被吊在樹上,懸吊繩索陸開是可以解開,但是他不能,因為怕會暴露蹤跡,因為尋常百姓見到如此情景定是不寒而栗,沒人會上去接下繩索。
北蜀驃騎下手也是太過狠毒,陸開自是憤怒不已,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真相殺入連寧取方溫候小命,只是方溫候現(xiàn)在會在連寧?還是會藏在鮮為人知之地?
這個要回去問許明山多半才知。
雖為這些探子遭遇感到氣憤,人也沒有過久停留,往前走得數(shù)里看見一條小溪,走得也是渴,在溪旁半蹲探手掏起溪水,痛快喝兩口,光線溫柔灑射溪面顯得金光閃閃。
北蜀驃騎對荊越探子下重手,直觀上看的確會讓人氣憤,可要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方溫候也是顯得無計可施才用這樣的辦法。
這就像是頑童斗氣,反正我打不過你,也沒本事上門找麻煩,但是可以鬧些事讓對方堵心,陸開只是希望許明山不會讓方溫候激怒,如許明山不對這事做出什么回應,其余士兵心中肯定是會有所怨言。
現(xiàn)在還沒到浦口許明山如有什么動作,他現(xiàn)在也是鞭長莫及,索性就不在多想,有件事陸開一直感到很是奇怪,紀芙是怎么知道文玉堂來找他麻煩?
當日陸開以為紀芙是和褚豐回黃公軍中,沒想到人沒回去,可不回去她待在哪里?總不會在某個地方安心待著虛散度日,如是這樣的話又怎么能恰到好處出現(xiàn)救他,紀芙行徑真是讓陸開不解。
“又見面了”紀芙聲音突然鉆入陸開耳中。
紀芙聲音突然入耳,陸開當場一楞,看往前方林木高處,那是聲音傳來方向,繁茂枝葉在陽光下閃閃生輝,聲音是有沒看見人,就好像是一場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