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蘇靜瑤公司資金運轉不周,便去了那家炎夏銀行貸款。
也正因為如此,蘇靜瑤被炎夏銀行的副行長王慶福聯(lián)合薛川等人下藥,迷暈了蘇靜瑤,隨后將其帶走。
后來,江誠救出了蘇靜瑤,并在后來遇見炎夏銀行的高行長之際,通過對他女兒救命之恩,讓高行長撤銷了王慶福的職位,同時江誠也在丟出一些籌碼,想將王慶福繩之于法。
萬萬沒想到,在抓捕過程中,王慶福開槍射死了一名巡捕,逃之夭夭。
江誠后來也讓王伯去調查了,可還是沒能找到半點王慶福的影子。
江誠也沒想到,現(xiàn)在又陰差陽錯,跟這家炎夏銀行扯上關系。
“還查到什么線索沒?”江誠問道。
“有,接待那些人的銀行工作人員,是同一個人?!蓖醪吐暤馈?br/>
“王慶福?”江誠問道。
“是的,少爺?!蓖醪卮鸬??!叭绻聹y得沒錯的話,這出好戲,就是王慶福背后的人搞鬼的?!?br/>
“有意思。”江誠眼睛瞇了起來。
聽到王伯的這番話,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最近江海市的動蕩,便是那個“唐”的勢力鬧出來的。
至于王慶福在里面充當著什么角色,江誠不知道,也沒興趣。
江誠掛了王伯的電話,雙手托著下巴,左思右想,差不多有十分鐘。
他最終撥打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下就接通了。
“喂?!痹捦矊γ媸且坏啦荒蜔┑穆曇簟!袄夏锵丛枘兀惺聠⒆酂o事退朝,趕緊的?!?br/>
“秦聽寒,我們見個面,好好聊一聊?!?br/>
“找我約會,不怕你家老婆吃醋???”秦聽寒戲謔說道。
“唐?!苯\嗓子沙啞地說出一個字。
秦聽寒那邊靜了片刻,說道:“好。時間地點?!?br/>
“現(xiàn)在,你所住公寓斜對面的咖啡廳?!?br/>
“行,那你過來吧?!?br/>
江誠掛了電話,起身往外走。
正好這時雄鷹等人從地下室上來,他們看到江誠要出去,疑惑不解,卻沒人敢出聲詢問。
江誠與他們擦身而過時,停頓腳步,后退回來,對著他們說道:“喬政,帶他去換上干凈的衣服,然后你們一塊跟著我過去。”
“是,江少?!眴陶牭竭@話,興致勃勃。
雄鷹眼神仍帶著殺意地瞥了喬政一眼,朝江誠無聲點頭。
江誠與喬政兩人離開天宮別墅小區(qū),便乘坐著同一輛捷克車,往江誠所指的地址行駛過去。
車子來到目的地,江誠讓喬政兩人在車上等候,獨自一人拉開車門走下去。
江誠進入咖啡廳,就看到秦聽寒坐在其中的一個位置上。
秦聽寒拒絕了附近過來詢問聯(lián)系方式的男士,朝著江誠揮了揮手,輕喊道:“江誠,在這兒?!?br/>
江誠面無表情走過去。
秦聽寒忽然站起身來摟住江誠的手臂,朝那名男士笑吟吟道:“不好意思先生,我的男朋友來了,請你讓開?!?br/>
那名男士嫉妒恨地瞪了江誠一眼,很不甘地轉身離開。
江誠把她的手甩掉,盯著她冷水聲說道:“秦聽寒,我跟你之間沒這么熟悉,注意保持距離?!?br/>
秦聽寒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翻了翻白眼說道:“怎么,現(xiàn)在都嫌棄你秦姐了?!”
江誠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起來,“那覺得現(xiàn)在的你,還是以前的自己嗎?”
秦聽寒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逐漸凝重起來。
她輕輕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緩慢攪拌,等咖啡微冷后,端起咖啡杯細細品嘗起來,同時她說道:“今天跑過這兒,是跟我攤牌了吧?!?br/>
“沒錯?!苯\伸出三根手指頭。“你只需要回答我三個問題,便可?!?br/>
“哦?”秦聽寒讓自己的坐姿稍微舒服點,展開雙臂放在桌子上?!罢f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江誠雙手合十,眼神很犀利地盯著秦聽寒,問道:“你是什么人?”
“秦聽寒?!鼻芈牶柫寺柤绨颉!罢婷嫘眨^不騙人。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跑去居民庫,調查我的身份證件是否作假?!?br/>
“不用?!苯\要頭道?!暗诙€問題,你是‘唐’里面的什么人?充當著什么樣的角色?!”
“我沒在里面充當任何角色?!鼻芈牶弥Х壬?,輕輕攪動著咖啡,咖啡面上的玫瑰花圖案瞬間被攪成細碎。
江誠面色陰沉下來,盯著秦聽寒說道:“秦聽寒,我不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不是靠你一言兩語就能糊弄得過去的。你要是跟‘唐’的人沒有聯(lián)系,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事件里面,都有你的影子?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br/>
秦聽寒輕輕笑了起來,笑得很燦爛,像是冬天盛開的玫瑰花,傲然中帶著嫵媚。
“江誠,你真想知道答案?”秦聽寒問道。
“這是我過來找你的目的。”江誠說道。
“‘唐’的幕后大老板,是我的父親?!鼻芈牶f到這話,眼神剎那暗下來,臉上的笑容充滿著嘲弄與譏諷。“我這些年來,一直想要擺脫他的陰影,但很可惜,我還是失敗了,起碼在你眼里看來我是失敗的?!?br/>
江誠心里掀起掀然大波。
秦聽寒的父親便是“唐”的幕后大老板?
可若是如此的話,那母親為何與秦聽寒的母親,是好友關系?
莫非在他們之間,存在著什么關聯(lián)與淵源?!
江誠感覺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漩渦里面,在那片刻,很容易被漩渦拖進里面,粉身碎骨。
不過江誠在得知了秦聽寒是“唐”幕后老板的女兒以后,他對她的警惕心又提高了不少。
他不是不相信秦聽寒的為人,是不敢去相信了。
秦聽寒身處這么一個大染缸是,絕對不可能獨善其身。就算退一萬步講,她真的是出淤泥而不染,可那朵蓮花,終究與那些淤泥在同一個水池里。
江誠眼皮微微往下壓,沉聲問道:“那江海市最近的動亂,是不是你們搞的鬼?出于什么目的?”
“江誠,三個問題的名額,沒了?!鼻芈牶疀]有回答他,伸出手掌做出一個O的手勢。緊接著她站起身來,雙手撐在咖啡桌上,看向江誠叮囑道:“還有,你千萬別再跟我父親他們玩了。無論你怎么玩,都玩不過他們的。他的脾氣,可沒我這么好?!?br/>
秦聽寒朝著咖啡廳門口走過去。
在她背對著江誠時,心臟撲通撲通跳動。
別看她在江誠面前云淡風輕,但沒人知道,她很緊張。
很緊張江誠對她的態(tài)度!
秦聽寒推開咖啡廳的門,忽然她臉色微變,猛然抬頭,剎那間看到對面的高樓上,一顆子彈從狙擊槍的槍口射出來。
幾乎就在一瞬間,秦聽寒退回咖啡廳。
砰!
子彈射下來,把咖啡廳的玻璃墻射成粉碎。
咖啡廳里的客人驚叫一聲,紛紛慌亂地抱頭逃串,驚恐至極。
江誠也是下意識做出反應,三下五除二地跑到了秦聽寒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臂往里扯。
秦聽寒剛被江誠扯動,又是一顆子彈射入剛才她停留的位置。
秦聽寒看著沒入地面的子彈,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化。
她由剛才的慌忙失措,逐漸變得冷酷漠然。
江誠看到她的忽然變化,就知道這個女人應該是激發(fā)了自己的“第二層人格”。
果然,秦聽寒不退反進,朝著外面沖出去,奔向狙擊手所在的高樓的入口。
高樓上的狙擊手也沒閑著,端著狙擊槍瞄準秦聽寒,不斷地扣動扳機。
可不管他怎么射擊,子彈都與秦聽寒差之毫厘,每次都能擦身而過。
秦聽寒利用敏銳的走位,避開狙擊槍子彈,很快沖進高樓里。
江誠抬頭,看到狙擊手已經把狙擊槍收起來,似乎要逃匿。他想了想,鎖定住狙擊手可能要逃逸的路線,便通過咖啡廳的側門,往不遠處的一幢辦公大樓跑過去。
江誠跳過刷卡區(qū),進入電梯摁了最高樓。好在這個點沒什么人,電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樓頂最頂層。
江誠走出電梯,拐入走廊往上爬,很快來到了天臺。
他剛進入天臺,那名狙擊手剛好從剛才的高樓跳躍到這個辦公大樓的天臺上,與他面對面相遇。
狙擊手怔了一下,把裝著狙擊槍的長盒子丟在一旁,掏出一把三棱軍刺,反手一握,往江誠撲了過來。
“玩玩槍還可以,玩近戰(zhàn),你還嫩了點?!苯\微微一笑,身影消失在原地。
狙擊手面色大變。
他左顧右盼,根本不見江誠的身影。
像是碰見鬼一樣。
“在你身后?!苯\的聲音傳出來。
狙擊手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拳頭逐漸變大,隨后他腦袋嗡嗡作響,耳邊隨風,倒在地上難以爬起。
就在這個時候,秦聽寒已經抵達剛才那座高樓的樓頂。
秦聽寒跳躍過來,快速來到江誠的身邊。
不等江誠有所反應,秦聽寒一把奪過狙擊手手里的軍刺,往狙擊手的大腿處刺了下去。
刺啦!
刺啦!
刺啦?。?br/>
秦聽寒面無表情地連刺起來,血肉飛濺,整個畫面充斥著血腥。
狙擊手神經暫時麻痹,隨后感覺到大腿處的劇痛,高聲痛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