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笑只感覺到腰間一緊,低頭一瞧,一雙修長的腿盤在自己腰間。
不等少年想清楚,寧笑只感覺到自己下滑的速度越來越慢。寧笑不知道李林夕在自己身后做了什么,但是這速度已經(jīng)影響不到自己了。少年心中大定,同時感覺到李林夕大腿的觸感,心中一蕩,雙腿用力一蹬,青萍劍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劍鳴,兩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離開了峭壁,向不遠處飛去。
李林夕措不及防,驚呼一聲,寧笑卻借此機會一個轉(zhuǎn)身,變成了面朝上的姿勢。少男少女面對面,李林夕吐氣如蘭,少年不知不覺竟然將雙手搭在了李林夕的腰間。
李林夕柳眉倒豎,怒斥道:“你手放哪兒呢!”
寧笑微微一囧,同時嘴中強辯到:“你看你腿放哪兒呢!咱們一報還一報,扯平了!”少年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是手卻默默的收了回來。
李林夕看在眼中,笑意連連,忽然一個俯身將紅唇湊到了寧笑耳邊,“呆子!”
少女說話的同時,一股微熱的氣息吐在寧笑耳朵邊,寧笑心中一抖,體內(nèi)運轉(zhuǎn)不停的內(nèi)力忽然一滯,之前一直倒運的雙飛翼身法頓時失效,兩個人筆直的掉落下來。
李林夕盤在寧笑腰間的大長腿忽然松開,兩只手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寧笑的腰后。少女一翻身,只聽一聲巨響,少女頭上腳下的砸在了地面上,兩只腳深深的陷在泥土之中。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場景著實有些搞笑。李林夕公主抱著****上身的寧笑,艱難的將深陷在泥土中的雙腳拔了出來?!拔艺f,你準(zhǔn)備在我懷里呆多久?”看到寧笑還在發(fā)呆,李林夕一翻白眼,情不自禁的吐槽道。
“???”少年恍然如夢初醒,連忙掙扎著從李林夕懷里出來,狼狽的穿上了之前一直當(dāng)做降落傘的衣服,頭也不回的朝著峭壁底下走去。
還沒等寧笑走到地方,就看到小點子捧著流光劍跑了過來,“笑公子,你的劍!”
“謝謝啦!!我正準(zhǔn)備去找呢!”寧笑從小點子手中接過長劍,笑著說道,然后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笑公子,為什么你會這么隨意的……對待劍?”看到寧笑好不停留的轉(zhuǎn)身要走,小點子鼓起勇氣問道。顯然小雜役對寧笑腳踏青萍劍的事情看得不是那么順眼、
“劍是人的工具??!和鞋子衣服鋤頭之類的沒有什么分別,總有一天人類不需要殺人的時候,劍就會沒用了?!睂幮︻^也不會的說道,然后急匆匆的朝著不遠處笑著看著自己的李林夕走去。少年對洗劍宮中的人怎么想的可是非常清楚了,他和洗劍宮對劍的看法可以說是兩個極端,小點子看不過去也很正常。剛開始的時候?qū)幮€想改變洗劍宮對劍的看法,后來發(fā)現(xiàn)這完全是無用功,因此當(dāng)小點子問起的時候,寧笑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下。
寧笑笑嘻嘻的湊到李林夕身邊,兩個人相視一笑,就這樣離開了。小點子雙拳緊握,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洗劍宮一片建筑之中。小點子回頭看了眼山崖上拿到蜿蜒的爪痕,正是少女為了幫寧笑緩沖而赤著手在峭壁上劃出來的痕跡。小雜役抿了抿嘴,沉默的轉(zhuǎn)身朝著兩個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接下來去哪兒?”李林夕問道,她覺得跟在寧笑身邊,總有好玩的事情發(fā)生。
“還不知道呢。不過我要去找一下南宮冷!”寧笑也沒想好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但是他想到了在萬梅峰頂西門雪的囑托,所以決定先去找南宮冷。
“他不是賢者會的奸細么?你找他做什么?”李林夕有些好奇的說道。
“沒辦法啊,雖然他是賢者會的奸細,但是西門雪不在乎??!感覺白來了一趟呢!”寧笑撇了撇嘴的說道。
“也沒有白來,你滑雪不是玩的很開心么!”李林夕說道這里,下意識的掐了寧笑腰間軟肉一把,“你可真會玩呢!”
寧笑呲牙列作的求著繞,然后說道:“我也不是只知道玩啦,還學(xué)了不少招式呢!等咱們離開了洗劍宮,我和你慢慢說!”
“那你一定要說說龍卷風(fēng)!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弄出來的,我在山下都能看到!當(dāng)時可是非常擔(dān)心你呢!”李林夕說道。
“放心放心,到時候我一招一式都會和你說清楚!”寧笑拍拍胸膛的承諾到,說實話,這種自己的光輝事跡,寧笑巴不得一天和李林夕說上三四次呢!
不多時,兩個人來到了洗劍宮中最大的房間。之前在路上兩個人問追上來的小點子,已經(jīng)知道了最大的房子就是南宮冷的。站在門口,李林子嘖嘖稱奇,“看這房子恢宏的樣子,就知道南宮冷已經(jīng)大權(quán)在握了!”
少女話音剛落,南宮冷忽然打開了大門,笑著對少女說到:“洗劍宮中人,一向都是聽從宮中最強者的命令的。宮主要在,大家自然是聽宮主的話;宮主不在,大家只好勉強聽我這個萬年老二的話啦!”
背地里說人壞話卻被對方抓了個正著的尷尬感充斥著少女的心頭,索性閉嘴不再說話。寧笑知道李林夕心中尷尬,不愿意在此呆多久,索性直白的對南宮冷說道:“我知道你是賢者會安插在洗劍宮中的奸細!”
南宮冷劍眉微挑,雙臂環(huán)抱在前,依靠在門邊對寧笑說道:“從我這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知道我是賢者會的奸細。”
“西門雪不在乎你是不是賢者會的奸細!”寧笑才不管南宮冷要說什么,只是準(zhǔn)備快點說完,然后帶著尷尬中的李林夕趕快離開。
“她當(dāng)然不在乎,只要她還是洗劍宮中的最強者,就不會有人在她在場的時候聽從我的命令。”南宮冷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只要她不在場,洗劍宮的人都會聽我的!”
這正是寧笑所擔(dān)心的,但是西門雪對此很淡定,所以寧笑來到這里,最終目的只是警告南宮冷罷了——
“西門雪去游歷了。我奉勸你不要辜負(fù)她對你的信任,趁著她不在洗劍宮的時候做壞事。”寧笑冷冰冰的警告完南宮冷,拉著李林夕的手轉(zhuǎn)身離開,小點子看了眼南宮冷,轉(zhuǎn)身緊緊跟上了正在離去的兩個人。
南宮冷站在原地,看著變得安靜而空蕩蕩的院子,嘆了口氣,“這才不是信任,這是洗劍宮的規(guī)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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