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感謝,霍正華執(zhí)意要請老鳥吃飯。老鳥也不拒絕。兩人便來到了三川壩最好的餐廳——“三川神仙場所”
坐在“三川神仙場所”感覺卻是有些不一樣,老鳥有些飄飄然的想:“這有錢人的rì子真是不一般?。 ?br/>
酒菜很快端上桌來,霍正華開了一瓶茅臺酒,為老鳥倒?jié)M,開口說:“楊兄風華少年,氣宇軒昂怎么會甘心在農(nóng)村務(wù)農(nóng)?”
老鳥微微一笑,端起茅臺酒在鼻間一聞,有些陶醉的說:“呵呵……人各有志嘛,我就喜歡回歸田野,在外面啊,燈紅酒綠輕易就迷失了自己!不喜歡,不喜歡??!”
“好!高見,高見!就為這一句話,我便要敬你一杯!”老鳥的一席話正好說中了霍正華的心聲。原來霍正華亦是與老鳥一般,乃是畢業(yè)與海州某名牌大學,但是卻喜歡四處zìyóu,不愿意被束縛,于是放棄了高薪職位,又由于是家庭頗優(yōu),是個“富二代”所以索xìng一邊經(jīng)商一邊游歷。
老鳥端起酒杯和霍正華微微一碰,一口喝盡,然后大笑說:“別人都覺得我這想法有些奇葩,怎么你卻不覺得?”
霍正華面上微微一笑,說:“楊兄,實不相瞞在下和楊兄做出的選擇都是差不多,只不是我卻是選擇經(jīng)商罷了。‘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悟言一室之內(nèi);
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雖趣舍萬殊,靜躁不同,當其欣于所遇,暫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將至。’”
“哦?”老鳥大是高興,聽得霍正華如此一說,真有見得知己一般。自己舉起酒瓶為霍正華滿上又為自己滿上,然后大笑說:“古人說得有理!來,干了”
兩人又是酒杯一碰,一口喝干。
老鳥酒量頗大,卻不知道這文質(zhì)彬彬的霍正華亦是酒量驚人。如此一來,老鳥更是高興。
“楊兄,之前在哪上學?”霍正華問道。
“什么楊兄楊兄的,聽著怪別扭的!你就叫我老鳥吧!還有我也不想叫你霍兄或是霍正華,你有沒有其他的稱呼?”老鳥夾起一大筷子菜喂到嘴里大聲說。
“我……我沒有其他的稱呼?”霍正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哈哈……你們是大城市里面的人,都不知道給人起個外號!”老鳥得意的笑。
霍正華亦是大笑,連聲說:“正是,正是!”
“要不我給你起個?”老鳥端起酒杯湊近霍正華說。
“好好……看看楊……老鳥,你有什么高見!”霍正華硬是把到了嘴邊的楊兄給吞了下去,然后改口說成老鳥。
“聽你一姓霍吧,我心中啊下意識就想到了霍元甲,不過總不能叫你元甲吧,這樣吧,霍元甲字俊卿,你雖和霍元甲沒什么聯(lián)系,但是我還是硬把霍元甲的字俊卿給你,給你個俊卿的綽號,不管別人怎么看,也不管合不合適,只管咱們喝酒叫得順快!”老鳥握著酒杯看著霍正華說。
“俊卿,好,好,好……老鳥起的好名字!”霍正華大笑著為老鳥斟好酒,兩人又是一干而盡。
“老鳥,相見恨晚,相見恨晚!”霍正華夾一筷子菜放到口中大笑著說。
“俊卿兄弟,以后你再到三川來,老鳥我吃住全包!”老鳥大笑說。
“好好,老鳥,下次一定拜訪!”霍正華大笑道。
兩人喝得酒酣耳熱,時而大聲高歌,時而吟詩作對。最后兩人互相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醉得不省人事。
買牛的兩個中年男人上來一人一個分別上了兩輛車,老鳥被中年男人四下問路送回了家,其他人帶著酒醉的老板拉著出了發(fā)。
正當老鳥酒醉酣睡的時候,胡家的二兒子胡驃騎著摩托飛一般的從龍公箐下來,然后向著自己院中跑去,腦袋上大汗淋漓,神情慌張。
“爹,出大事了!”胡驃進門便是大喊一聲。
胡玉刀握著茶杯正在院子中喝茶,聽得胡驃慌張跑了進來便大聲嚷嚷,出聲呵斥道:“慌什么!到底什么事?”
“藏在龍公箐的?!2灰娏??”胡驃喘息不止的說了出來。
“啪!”一聲脆響,胡玉刀手中的茶杯落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怎么會事?怎么會不見?”胡彪聽了大急,慌忙跑了過來,大聲問道。
“小……小聲點,進屋說!”胡玉刀示意兩兄弟。自己卻已經(jīng)雙手顫抖。
三人大步走進客廳進了屋,關(guān)好了門,胡玉刀,急問道:“看牛的半拉子呢?”
“死了,被牛踩成了肉醬了!”胡驃大聲說。
“啊……那……那可是……一百萬錢???”胡彪唾液橫飛,神情緊張,汗珠滾滾而下。
“啊……”胡玉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來,眼睛發(fā)黑再也說不出話來。
“肯定是半拉子這個殺人犯、大煙鬼不給牛喂草,結(jié)果牛餓急了才跑了的!”胡驃大罵道。
“說這些還有什么用,趕緊找!”胡玉刀大聲吼道。
“對,找,趕緊找!”胡彪也大聲說道。
“這么大的一群牛,跑不掉的!一定有蹤跡可循”胡玉刀怒聲道。
兩兒子聽了父親的話急忙跑了出去。
“回來!”胡玉刀突然想到了什么,大聲把跑了出來的兩個兒子喊了回來。
“這些牛是怎么來的,你們清楚,這次去找,可不能說是找一群牛!”胡玉刀神情恢復了鎮(zhèn)定,說。
“那我們怎么找?”胡驃急問道。
“你們就說,跑了一頭牛,然后問問其他人有沒有看,千萬千萬……不可泄了底。”胡玉刀小聲說道。
兩個兒子聽了父親的話,點點頭慌忙之間,跳上摩托一個向東一個向西,風一般的出了發(fā)。
胡玉刀緩口氣,緩緩的掏出手機撥通了縣委書記的號碼。
“哥,什么事?”電話那頭一片歡笑之聲。
“二弟,出事了?”胡玉刀盡量讓自己鎮(zhèn)靜的說。
“哥,你說!”
“二弟,龍公箐的那群牛,跑了!”胡玉刀握住手機的手還是不住顫抖的說。
“???怎么會這樣!半拉子那個大煙鬼呢?”
“被牛踩死了!”胡玉刀平靜的回答。
“狗rì的!你們先找找,但是不要聲張”
“嗯嗯!”胡玉刀點點頭說道。
……
胡玉刀靜靜的抽了一口煙,心中一陣劇痛。
夜幕降下的時候,胡彪兩兄弟垂頭喪氣的回來。胡玉刀看著兩個兒子的喪氣樣子就知道沒有一點消息。
“我們找遍了整個三川壩,還是沒有!”胡彪jīng疲力竭的說。
“爹啊!一百萬?。 焙娦耐吹?。
胡玉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點燃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不用找了,牛被人轉(zhuǎn)手了!”
“轉(zhuǎn)手?誰?”兩兄弟異口同聲的問。
“呵呵……我得把他揪出來!”胡玉刀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胡玉刀一個人來到了鎮(zhèn)上最豪華的的餐廳——“三川神仙場所”。
等胡玉刀出來的時候,臉上有些微微的發(fā)綠。心中隱隱的說道:“莫非真是老鳥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