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一愣,望著郭勛,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吃驚的問道:“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郭勛呵呵一笑用槍一頂楊羽腦袋說道:“這么多年的兄弟不讓你死的明白一點,我過意不去!”
楊羽眉頭一皺呵呵一笑道:“那你為什么還不開槍?”
郭勛一愣眼說道:“你以為我不敢?”
楊羽聞言沒有說話,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明白的告訴了郭勛!
郭勛一抬手就要扣動扳機(jī),但是嘴角蠕動了兩下,還是沒有下去手!
“你害怕什么?為什么不開槍?是想起了當(dāng)年我替你擋的三發(fā)子彈?還是我背著你走了四十里,才找到醫(yī)生?”楊羽輕聲說道。
郭旭眉頭緊皺,這一刻他在腦海中浮現(xiàn)過許多次,但是當(dāng)他真的有這種機(jī)會的時候,他卻茫然了,是什么讓曾經(jīng)的熱血少年,生死兄弟,現(xiàn)在變成這樣?
“或許你更應(yīng)該想一想,我想殺陳潮升的時候,有沒有猶豫,我讓大狼去殺小黑手下老魚的時候,有沒有后悔?現(xiàn)在大狼應(yīng)該與老魚分出勝負(fù)了吧,但是他不知道小黑手下的老孫也在那里!不管怎么說,他想走出那片桃林,非死即殘!”楊羽笑道。
“你……你!”
郭勛猛然一震,滿臉驚訝的望著楊羽,半天才說道:“為什么這么……狠!難道這一切都比不過那些鈔票?”
楊羽笑道:“我的帝國不需要英雄!”
郭勛臉色浮現(xiàn)一抹痛苦,咬了咬牙沉聲道:“那你就去死吧!”
郭勛用力想要扣動扳機(jī),楊羽卻突然竄起,一把握住郭勛的手,兩只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將郭勛手中的槍奪了過去!
這樣放在以前絕對是一個漂亮的空手奪白刃!
“呵呵,你手上的功夫當(dāng)時一點沒落下!”郭旭苦笑了一聲。
楊羽將槍指向了郭勛笑道:“你忘了我是什么出身的嗎?”
“不錯,越縣第一神偷,手上的功夫又怎么會弱了,現(xiàn)在槍在你手上你想怎么樣?”郭勛說道。
楊羽拉開保險笑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絕對不會像你一樣被情緒左控,我要殺你就絕對不會給自己找放過你的理由!”
郭勛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你的作風(fēng)!開槍吧!”
楊羽端起手槍沖著郭勛的腦袋就是兩槍!
——啪啪!
然而并沒有楊羽想象中的槍聲出現(xiàn),郭勛依舊好端端的坐在他的面前!
“你……”楊羽望著手槍有些發(fā)蒙!
“是不是失望了,忘了告訴你了,這槍我沒裝子彈!”郭勛笑道。
楊羽一皺眉,有些難以置信!
“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受情緒左控的人,我做不到向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大哥開槍,我們一起吃過多少苦,流過多少血,經(jīng)歷過多少生死,就算我猜到這一切是你做的,但是我仍然不想相信,我一直以為就算你想要架空我們,也不會要了我們的性命,但是你真的令我好……失望,大哥!”郭勛眼睛微紅,低聲說道。
楊羽只覺得喉嚨之中仿佛卡住了什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哥,二十多年的兄弟真的比不上這些東西嗎?”郭勛抬起頭,但是眼淚卻出來了,低聲問了一句。
楊羽聞言一震,他不知道說什么,這一刻,他仿佛傻了,忽然間,他仿佛回到了過去,很久以前,他望著天空,四個人肩靠著肩,手并著手,沖向大草原!沖著天空叫喊!然后這一切忽然間離他很遠(yuǎn)!
——亢!
一聲槍響在黑夜之中乍響!
楊羽望著自己的額頭流下成股的鮮血,但是他卻笑了!
郭勛咬了咬牙,戴上了一頂鴨舌帽,推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將一切打掃干凈,然后扭動鑰匙,啟動車子,掛上三檔,從副駕駛跳了下來!
——噗通!
車子速度提上來,沖著不遠(yuǎn)處的溝渠駛?cè)ィ暨M(jìn)了三米深的溝渠,只濺起了大量的水花!
郭勛望著汽車落水,然后扭頭離開了此地!
小黑依舊坐在伏爾加莊園的三樓,望著窗外,高裕低著頭走了進(jìn)來。
“沒來?”小黑抬頭問了一句。
高于點了點頭。
“打電話給左凱吧,就說我在這請他喝茶!”小黑笑道。
高裕一愣說道:“他會來啊?”
“他會來的!”小黑肯定道。
左凱點著煙,瞇著眼睛望著窗外,他心底仿佛澆了一盆涼水,楊羽也敗了,他的人聯(lián)系不上,什么意思?呵呵,還是沒算過小黑!
——叮叮叮叮!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左凱的沉思!
“喂!”左凱拿起電話。
“哥,不好了,嫂子被人抓走!”
“啥?”左凱腦袋一懵,嗡嗡直響,“你說啥,說清楚一點!”
“嫂子還有小文好像被人抓了!房間里沒人,有翻過的痕跡!”對方快速的說了一句,“哥,報案嗎?”
左凱沉吟了一會說道:“先別!你再在四周找找,我也問問!”
“恩,那好!”對方掛了電話。
左凱握著電話,目光有些呆滯,現(xiàn)在的他有一絲茫然和恐懼!他一直以為小黑不知道他的家室,看來他還是太自以為是了,小黑當(dāng)真有那么可怕嗎?
要認(rèn)輸嗎?
——叮叮!
又是一陣電話鈴聲,左凱低頭一看,眼睛精芒一閃!他害怕的還是變成了現(xiàn)實么?
“喂,凱哥嗎?”對方先問了一句。
左凱握著電話沒有出聲!
“老大請你過來喝杯茶!”對方又說了一句。
左凱低嘆一聲問道:“哪里?”
“你不知道老大在哪???”對方笑道。
左凱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對方笑了笑說道:“也對,沒有人傳話,你也不知道了哈,老大還在這,三樓會客廳等你,茶已經(jīng)泡好了!老大不喜歡等人你是知道的,再說茶涼了也不好喝是吧,凱哥?”
“我知道了!”
左凱咬了咬牙,掛了電話!直接將手機(jī)摔碎了!
“草!”
罵了一句,左凱整了整衣衫,向著伏爾加莊園走去!他知道這一次他非去不可,他可以跑,但是他的兒子和妻子沒法跑,一個男人這個時候不敢站出來,還是男人嗎?
左凱低聲嘆了一句:“時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