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幸福究竟是從哪里得到的。
這個問題困擾了陸余同學一整天,以至于上課都沒有好好聽講。
☆
“好,好啊~”
我覺得我身為一個有禮貌的新世紀好少年應該去回應。
雖然這只是對于尷尬場面的我所表現(xiàn)的驚慌失措而選擇的掩飾,但依舊讓我得到了理由。是的,盡管內心清楚,但是在欺騙自己的領域上人類永遠是遙遙領先的。
這是一種非常有用的本能。
“真蠢呢?!?br/>
何溪的語氣中有一種讓我很不舒服的感覺,而且也不想之前一樣的柔弱。
在這個場面我沒有話說,或者說說不出話。
“你和這只貓關系很好么?”
倒是李心慕站到了我的面前,黑色的單馬尾蹭到了我的左臂,她沒有向我一樣對這個少女示弱。
不對啊,現(xiàn)在的何溪,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嗯,沒錯哦,這只貓和我關系最好了?!?br/>
她俯下身去,輕輕地在這只貓額頭上吻了一口。
“它,叫什么?”我突然有些想到了什么,著急地問。
“凝雪,很漂亮吧?!?br/>
“嗯,真美?!?br/>
是的,這只貓的優(yōu)雅,美麗,是不容許被否定的。即使只是一只貓,但是我依舊在它身上看到了不屬于貓的姿態(tài),那是人類的習性,嘲諷與不屑。
☆
“耳朵上有洞的貓目前來說我見過四只了已經?!?br/>
“四只?”
“嗯,四只?”
“哦,忘了和你說了,這段日子里我有過留意一些流浪貓,但是很遺憾我只是額外發(fā)現(xiàn)了一只?!?br/>
“地點呢?”
“在我們小區(qū)東邊的小吃街,不過據(jù)我了解的話,這些貓白天都會跑回我們小區(qū),然后等待著晚上夜市的盛開?!?br/>
“也是很好理解呢,不過注意到這種東西你還真是上心啊?!?br/>
“還行吧,這么說來,既能在學校里作案,又在小區(qū)中作案,一般來說就是住在這個小區(qū)中的學生了吧?!?br/>
“老師也是有可能的哦~”
李心慕善意地補充到。
“不可能是老師,我去找過學生會,住在我們小區(qū)的老師只有一位,而且這一位是有著自己的私家車的,這么一說去地鐵站的機會就會大大減少。而在地鐵站的那只貓很有可能是臨時起意的作案,數(shù)量應該是比較少的?!?br/>
“那你有找過你們小區(qū)的資料么?”
“李心慕,拜托你一件事,幫我查個東西?!?br/>
“誒?”
“這是我所拿到的名單,查上面的電話號碼,座機手機都查,拜托了?!?br/>
“誒,就算我家室做通訊的你也······”
“拜托了!”
時間軸:葬櫻后第二天(其實我不想加這句話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只是網(wǎng)文啊QAQ)
☆
而對于人類痛苦的源泉,陸余的答案更是讓他自己都摸不著頭腦。
但是他明白一點,這個叫做陸余的男生絕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放棄。
☆
看著何溪,我輕輕撥開了李心慕,在那柔軟的觸感過后,我終于鼓起勇氣。
“是你,對吧?”
“是哦?!?br/>
“是你做的吧?”
“是哦?!?br/>
“我能幫你?!?br/>
“是么?”
“你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br/>
眼前的這位纖細的粉發(fā)少女,感官上我并沒有得到欣賞的美的愉悅,反而是一種恐懼與擔心,漸漸充滿著我的心。
“施虐者,雙重人格?!?br/>
我不得不下定論,我覺得我應該幫她。
“是么,那又是什么呢?”
“······”
其實,我也不是很懂這些到底都是什么,為什么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人,為什么,為什么人類總是會在一些地方受傷,留下的疤痕是影響一身的暗瘡。
人類,太脆弱了。
“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被歸為解離癥的一種。雙重或多重人格只是大家口中說的罷了。發(fā)病率很低,但是這些病癥更讓人著迷。在記憶、自我意識或認知的功能上的崩解,單單這一點,就夠了?!?br/>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哦,對不起?!?br/>
何溪笑的很好看,但這不是說她笑的很溫暖,這個好看的概念,只不過是按照人類的審美眼光來程序化的判別罷了,盡管我很清楚這一點,但我也有些心軟了。
可是,這份笑容里的冰冷,尤為刺人。
“把貓給我,把,凝雪給我?!?br/>
“嗯?!?br/>
被抱起來的凝雪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直到轉交到我的手上。
掙扎,是的,凝雪極其抗拒。
“我想去打幾針狂犬疫苗和破傷風了?!?br/>
看著手上蜿蜒的幾道抓痕,我掐著凝雪的肩胛把它提起來,無奈地笑了一下。
“真怕死呢~”
何溪也捂著嘴吐槽了一下。
“喵——”
那黑色的眼窩看得我心里發(fā)悶。
☆
“拿到了?!?br/>
“唔啊,謝謝!”
“這有什么用么?”
“座機使用時間段都是不固定的,但是在折線圖上就能很好的看出來極限是什么時候了?!?br/>
“嗯,不過其實我這樣是違法行為誒,不對,是你違法?!?br/>
“你是共犯?!?br/>
“我不是,才不是!”
“好好,住在我們小區(qū)的人一共有5個,去掉我就是4個?!?br/>
“好少呢?!?br/>
“是的,而且其實俺比例來說已經很高了,選擇學校按照離家遠近的人其實很少的呢?!?br/>
“誰不想考好一點的學校呢?”
“有意義么?”
“怎么會沒意義呢?”
李心慕回答了我的自言自語,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我真的沒什么意義。
“作案時間應該是在晚上,而這邊會經常煲電話粥的人有一位學姐?!?br/>
“排除了么?!?br/>
“并沒有,不過很顯然在那只白貓被我看見的前幾天她都好好地待在家里,沒有嫌疑了?!?br/>
“真是隨便呢。”
“嫌疑過大即為事實,嫌疑過小即為無罪,不就是這樣的么?人總是會放大自己的想法,縮小自己的無知?!?br/>
“還有兩位男士,他們在籃球場有經常的消費記錄,我覺得不太可能?!?br/>
“這也太隨便了吧,真的好么?”
“何溪,2016屆2班學生,出勤率有問題。在那天之前的晚上,她一直都沒有在家使用座機。而且她曾打過一個電話,而這個電話的對方是一家網(wǎng)店?!?br/>
“什么店?”
“五金店,我查到了?!?br/>
這家店的商品有些奇怪,雖然在上面都標注著是明確的五金工具,但是評論區(qū)卻是另一番樣貌。
那是動物的地獄,殘肢與血肉的狂歡。
“我反正要舉報了?!?br/>
“你不做我也會去做的?!?br/>
李心慕握緊了拳頭,在我的視線里她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嘴。
“沒事的,總會有這種人的。”
(時間軸:本章解離癥主體前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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