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清降落在大殿前面,拉著兩位美人慢慢往里面走。
突然前面一個低著頭笑著的人讓他有些后悔,自己確實不該這么做。前面低著頭的方云,讓他心里顫抖。很快,當(dāng)他走到方云的面前的時候,突然覺得身子很不自在,腿顯得是那么的不靈活。
恰好東張西望的覃玉芳身子向葛明清靠了一下,腳下的裙子擺動到葛明清的腳下,被葛明清踩住了,當(dāng)她往前面移動的時候,身子被裙子絆住。她一時沒有注意到,身子往前面撲去。
就在覃玉芳往前面撲去的時候,葛明清的注意力正方云的身上,被覃玉芳帶動著,同時往前面撲去,倒在地上。兩個人倒下去了,李則子身子一個趔趄,向前面竄了一步,沒有倒下,站在那里,羞紅著臉站在那里。
葛明清倒下去,壓在覃玉芳的身上,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議事殿里的修士轟的一聲,哈哈大笑起來,有的還專門在那里起哄。
好在這時的司儀管用,見到自己的掌教出了這么大的丑,以后在外面是難以抬頭的,他見機行事,大聲喊:“掌教行匍匐大禮!”
司儀的聲音,讓所有的人立刻停住笑聲。大家相互看著,搖著頭。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逆斗派有這么一種匍匐大禮。司儀喊聲,替葛明清解了大圍,木元皺著眉頭,正為這事發(fā)愁,想不到司儀一句話,就這么簡單的化解過去,臉上露出笑容,感激地看著前司儀。
司儀的話,完全把羞辱推給了大家和覃玉芳。人家葛明清這時候是要行匍匐大禮的,你覃玉芳這時候在那里擋路,旁邊的人無知,在那里大笑。
葛明清聽到司儀的聲音,干脆伸開四肢,讓自己的四肢全部貼在地上,然后慢慢地站起來。然后伸手拉起覃玉芳,李則子,看了方云一眼,慢慢地往前面走去。
走過前來慶賀的人排成的夾道,來到一個臺階前,臺階是用金磚鋪就的,葛明清拉著兩個女人慢慢地往上面走,輕輕地問覃玉芳,你摔疼了沒有。這聲音很低,但傳到了五大長老的耳朵里。他們都皺起了眉頭、
覃玉芳看了葛明清一眼,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是摔疼了還是沒有。走完臺階,葛明清坐到掌教的位置上,讓李則子和覃玉芳站在旁邊。
李則子一直害羞地低著頭,不敢抬起頭來看下面的人,但她感覺到,不知道有多少,目光在自己身上刮來刮去。覃玉芳不干了,自己不想來參加這個儀式,葛明清非要讓自己來,現(xiàn)在倒好,他坐著,自己站著,像侍女一樣。她隨即撅起小嘴。
看到覃玉芳不高興,葛明清看了木元一眼。
木元明白,手一揮,兩把椅子出現(xiàn)在李則子和覃玉芳的身后。
葛明清伸手拉拉李則子和覃玉芳,兩個女子才慢慢坐下。
司儀大聲喊道:“祭祀祖師爺!”
一個修士捧著一個圓盤走過來,站在葛明清的身邊,圓盤里放著三個饅頭,一把匕首。
這是木元先給葛明清說好了的,葛明清拿過三個饅頭,一起送進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吃著,不時還逗著李則子,把手里的饅頭遞過去,讓她吃一口??吹礁鹈髑宓呐e動,李則子當(dāng)然不理睬他,低著頭把頭偏到一邊去。
葛明清吃完三個饅頭,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下,滴出一滴血在圓盤里,讓后用神識控制著這一滴血,讓這滴血飛向前面掛著的一幅畫像上。
畫像上是一個落魄的乞丐模樣的老者,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拐杖上掛著一個葫蘆。葫蘆的嘴是開著的。
當(dāng)葛明清的這一滴血飛往畫像,向那個葫蘆的口飛去,那葫蘆好像是真的,把這一滴血裝進葫蘆里。隨著葛明清的這滴血進入葫蘆,葫蘆發(fā)出紅光,照耀著整個大殿。
五大長老看著葛明清的血進入葫蘆后發(fā)出紅光,臉色大變,都瞪圓了眼睛。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辦了一件好事還是壞事,都不停地搖著頭。倒是金元的臉色很快露出笑容,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祭祀完成,司儀大聲喊:“修仙一事,逆天改命,一教一宗自成法規(guī),請掌教大人聽從祖訓(xùn)!”
大殿里靜悄悄的,沒有人敢吭聲。葛明清慢慢跪下。
“如果你能做到,就答應(yīng)是,如果不能,就答應(yīng)不!”
“一遵循祖訓(xùn),不得違規(guī)!”
葛明清跪在那里,這是什么規(guī)矩,第一條就這么模棱兩可,沒有什么規(guī)定,自己家怎么答應(yīng)。
“你能做到嗎?”司儀問。
葛明清跪著還是沒有回答。
“你能做到嗎?”
時間過去很久了,葛明清還是沒有回答。他想了很久,這是什么鬼規(guī)矩,自己暫且答應(yīng)下來,以后老子改了就是。
“第二條,愛護教眾,振興本教!”
“能!”這個葛明清答應(yīng)的特別爽快。
“第三條??????”
“能!”
???????
“不停貪色!”
“不能!”
“不能貪財!”
“不能!”
“第二十八條??????”
“不能!”
??????
葛明清一臉竄的不能,讓下面的有些人又笑了出來。木元向下面瞪了一眼,下面才安靜下來。
“終于完了!”葛明清叫著站了起來,對著大家說:“我一定振興逆斗派,但不需要這么多規(guī)矩,真是煩死了?!?br/>
這只不過是一個儀式,葛明清答應(yīng)也罷,不答應(yīng)也罷,現(xiàn)在成了掌教。逆斗派需要這么一個人,主要的是一個人能駕馭千巫鼎,逆斗派的人只有千巫鼎在才能修煉,大家也不管。
司儀大聲喊:“掌教跪接權(quán)杖!”
葛明清站起來,跪下伸出雙手。金元拿過權(quán)杖,慢慢走過來,莊重地地道葛明清手里。
眼看權(quán)杖就要落到葛明清的手里,外面?zhèn)鱽硪宦晪珊?,一個粉紅的女子飛進來,嘴里大聲叫著:“權(quán)杖不能交給他!”
這一聲嬌喝,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
葛明清抬起頭來看著木元,他不是布置了相應(yīng)的陣法么?除了允許的人進來外,其他的人不是不能進來的嗎?怎么又突然闖進來一個女子呢?
木元臉色大變,想不到自己的陣法,對這個人居然一點用都沒有,讓她直來直去。他臉色一變,手掌抬起,一股青氣冒出,指向這個女子。
葛明清看了木元一眼,又掉頭看一眼這個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阻擋自己當(dāng)這個逆斗派的掌教。
抬頭一看,傻了。向里面闖來的不就是自己四處尋找的谷云妍么?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又是怎么退困的呢?
谷云妍往里面闖,見一股青氣向自己沖來,知道是逆斗派的長老向自己發(fā)難,站在那里也不躲閃,看著葛明清,用手指著大聲罵道:“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能執(zhí)掌逆斗派嗎?”
葛明清見木元出手,大聲叫著:“不要——”隨即他坐了下去。他擔(dān)心木元一掌把谷云妍毀掉。
木元有些憤怒,這丫頭不是給自己的臉上抹黑嗎?自己布置的大陣,居然被這丫頭片子闖破,還讓自己一點信息都沒有,自己以后還有什么臉。葛明清的叫聲,他也沒有聽進去,一定要掙回自己的面子。
青氣向谷云妍涌去,谷云妍看著葛明清,揮著手罵著,一點也不在乎。當(dāng)這股青氣涌到她的身邊,她雙手一揮,一股紅云涌出,向葛明清噴涌而來。
紅云涌出,周圍一片彌漫。所有的修士紛紛退開,生怕傷到自己。
一把利劍飛來,橫空攪動,擋住這涌向葛明清的紅云。一聲大喝傳來:“不要傷害我的明清哥哥!”
接著,又一把飛劍飛來,一下子變成五把飛劍,在葛明清的前面形成一個劍陣,發(fā)出強大的阻擋力量。這是劉枯礬出手了,自己作為葛明清的好友,這時候一定要為他撐一下面子。
火焰噴涌,頓時炸開,議事殿里變成了戰(zhàn)場。
最為惱火的是逆斗派五大長老,自己逆斗派的大事,居然讓這個小丫頭片子這么一攪局,以后還有什么面子。
“大家住手,不要動手?!备鹈髑褰兄?br/>
木元看了四大長老一下,轉(zhuǎn)動身形,圍住谷云妍,沉重的臉上擰得出水來。
谷云妍面對五大長老,一點懼色也無,看著五大長老。倒是鼻涕三和劉枯礬,這谷云妍他們都是認識的,葛明清的叫喚,讓他們立刻醒悟過來,這只是一個誤會,自己為什么要到這里到來添油加醋呢,立刻退出,站到一邊大聲喊:“谷云妍姑娘,葛明清一點也沒有忘記你,他幾次去找你,都沒有找到你,為救你還受傷呢!”
五大長老倒是沒有聽葛明清的喊叫,他們首先懷恨谷云妍不給自己面子,擅自闖進逆斗派。再次就是懷疑谷云妍就是那個玄陰幫的幫主,只要玄陰幫的幫主才有這么大的能耐。
“五火混元!”木元叫著。
五大長老坐下,強大的力量涌出,東方青氣,南方烈火,西方金,北方水,中土。五行相生,形成一股混元烈焰,向谷云妍涌來。
眼看熊熊的烈火就要燒到谷云妍身上,只見她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奇怪的修士,這個修士三只眼,沒有鼻孔,露出兩個大大的門牙,頭上長著一根犀牛角一樣的東西。這個修士伸出一個只長著四個指頭的手,在五大長老發(fā)出的烈火上一揮,頓時消失得干干凈凈。
五大長老瞪著眼睛,傻眼了。
谷云妍不去理睬五大長老,沖著葛明清大喊:“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看你怎么說?”
紅云繼續(xù)向葛明清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