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晚雖然行動不便,但是也不妨礙她看周圍的事情,在她確定顧西爵不在回來的時候,提到嗓子眼兒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艾小晚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顧西爵,只要顧西爵一出現(xiàn)在這里,她耳邊就會出現(xiàn)蘇雪漫的臉,自從醒來她一直裝作自己不知道,一直麻木自己不介意,可是當(dāng)顧西爵碰自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惡心。
臟,是艾小晚心中唯一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那些人碰過自己臟,還是顧西爵碰過蘇雪漫臟,只要顧西爵碰自己總是忍不住的犯惡心。
也許這是一種病態(tài),不過艾小晚任由自己墜落著,享受著這種病態(tài)的感覺。
正在艾小晚放空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邊推開,艾小晚以為是顧西爵又回來了,索性一動不動的閉上了眼睛,可是卻嗅到了一股香味,那是女士香水的味道,可是當(dāng)她想睜開眼睛看清是誰時,只感覺面部一涼,就沒有了知覺。
艾小晚又一次進(jìn)了搶救室,顧西爵握著拳站在搶救室的門外,怒目圓瞪的看著醫(yī)院的值班醫(yī)生。
“你們不是說已經(jīng)沒事了嗎?為什么又一次病危了!”顧西爵怒吼道,明明他離開之前,還是好好的不是嗎?還有力氣和自己吵架,為什么就在他離開的短短幾分鐘會變成這樣。
顧西爵有些不忍心回憶起,剛剛進(jìn)入病房的時候,見艾小晚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還以為她在跟自己賭氣,這才上前去叫艾小晚,可是卻怎么叫也叫不醒艾小晚的時候,心有那么一瞬間也停止了跳動,顧西爵顫抖著手指,在艾小晚的鼻子下邊試了試鼻息,竟然呼吸停止了。
“病人的身體情況,一直都恢復(fù)的很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我們也真不知道!”由于VIP病房病人很少,醫(yī)生和護(hù)士也有專門設(shè)立的人員,所以不會出現(xiàn)送錯藥的情況,除非是人為的,對很有可能是人為的!
“顧先生除了您還其他人來過這間病房嗎?”
顧西爵被醫(yī)生一提醒,也有些懷疑,雖然科洛之前來過,不過對于科洛他是放心的“并沒有!”顧西爵說道:“只是我中途出去了一段時間,不知道那時候有沒有人進(jìn)入過!”顧西爵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說道。
“這里有沒有監(jiān)控!”顧西爵問道。
“有的!”值班醫(yī)生說道。
在確定艾小晚脫離了危險之后,顧西爵和值班醫(yī)生來到了監(jiān)控室,調(diào)開當(dāng)天的監(jiān)控錄像,只見在下午的時候,有一段時間護(hù)士站是沒有人的,所以在那端時間里有一個頭戴鴨舌帽,穿著很嚴(yán)的人,走進(jìn)了艾小晚的病房,不過沒有多久又很快出來了。
顧西爵看看時間剛巧和艾小晚出事的時間段剛剛吻合,顧西爵看著鏡頭里的那個人影,可是看出是個女人,這個人的化妝技巧很好,就連熟悉她的人估計也認(rèn)不出來,不過恰恰就是這一點顧西爵卻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顧西爵冷冷地笑著,那個女人手腕上不小心漏出來的表,不正是和自己腕上的是一對嗎?
顧西爵低頭從手腕上解開表帶,把表隨手扔進(jìn)了垃圾桶,把跟那個女人的最后一點聯(lián)系丟掉,“把這份視頻可以復(fù)制給我一份嗎?”顧西爵問道。
“當(dāng)然可以!”眼尖值班醫(yī)生,看著顧西爵把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丟到,簡直是驚掉了下巴!有錢人也不要這么任性好嗎?他可知道這塊表而是他一年的收入。
“那謝謝了!”顧西爵拿到備份的視頻之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值班醫(yī)生在門口觀望了一會,確認(rèn)顧西爵不在回來之后,這才從垃圾桶里拿起那塊手表,踹到了自己兜里。
艾小晚被搶救回來之后又被推進(jìn)了ICU,顧西爵想如果他家的小妻子,這會是清醒的話,那會大為感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二進(jìn)宮嗎?不過這次并不像上次那樣那么危險,只是在顧西爵的強烈要求下,被送進(jìn)了ICU觀察。
醫(yī)生告訴他艾小晚一時半會也醒不了,所以剛巧羅畝來探病,顧西爵趁此機會安排好醫(yī)院的事情,就離開了醫(yī)院。
A市中心街,金碧輝煌的顧氏大廈頂樓,顧西爵正端坐在老板椅上,看著眼前那個梨花帶雨的女人,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拿上這個就離開吧!”顧西爵用下巴指了指辦公桌上,一張支票和一張飛機票說道。
“不,我不要離開!西爵你為什么要趕我走!”蘇雪漫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可憐兮兮伸手就要顧西爵放在辦公桌上的手,可是就在握住的時候,卻被顧西爵輕巧的閃開。
“我希望你能見好就收,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顧西爵厭惡的躲閃開蘇雪漫身來的手,身子往后倚靠,順勢窩在了辦公椅里。
“西,西爵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被顧西爵這么一說,蘇雪漫沒有由來的心慌,不過她還是強作鎮(zhèn)定,顧左右而言他。
“呵呵,我倒是希望你真的不明白呢!”顧西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西爵你……”蘇雪漫說著淚就從眼眶滑落,如果說換在幾天以前,對于這樣我見猶憐的蘇雪漫還有一絲憐憫的話,現(xiàn)在對此徹底無感了。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想你比我清楚的多,不是嗎?”顧西爵說著,就打開了擺在辦公桌上的一臺電腦,隨意點了幾下,就播放出了一條視頻錄像。
“這……”蘇雪漫有些吃驚的看著視頻里的人,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顧西爵,又看了看視頻,沖口而出的話隨即換了一句說道:“這是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顧西爵眸子微瞇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再騙他,這女人還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她的底線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蘇雪漫雖然話這么說著,但是明顯的底氣不足。
“是嗎?”顧西爵從辦公桌的后面繞過來,手?jǐn)S著桌子雙臂把蘇雪漫圈到了辦公桌邊上,不讓她亂動,手擒住蘇雪漫的手。
“西爵,你……”蘇雪漫以為顧西爵要做些什么,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她話沒有說完,被下一步的動作驚的花容失色。